一四二:白世年見鄭王(1/2)
鄭王聽到白世年找他,就知道是為了傷兵的撫恤金的事情。本來他是要追查的。但是皇帝說,這事給溫婉練練手。雖然不準備插手這事,但是人他定然是要見的。
白世年立即站了起來「王爺。」
鄭王面上隨意,但也在細細打量著他。見著白時年穿著一身竹青刻絲錦服,極顯精神。對他態度也恭敬。再想著拒絕了羅六老爺的聯姻,鄭王對白世年還算滿意。心裡滿意,面上也顯露出來,溫和地說道:「不必多禮。請坐,看茶。」溫婉要看到鄭王對白世年這麼和藹可親,非得跌破眼睛。
白世年本想客氣兩句。抬頭望了人,怔住了。
鄭王在當差,穿的是朝服:一身金黃色蟒袍,朝服上繡紋兩肩及前胸後背正龍各一條,裝積行龍六條,間以五色雲紋。五官分明,圓臉,高鼻粱,厚重的嘴唇。若然以為此人平淡無奇那就大錯特錯。那雙濃眉下是一雙靜淡的杏眼,目光冷峻凜冽仿若能洞察人心般的高深莫測,讓人心生不安。一個眼神掃射過來,上位者的氣勢,一覽無餘。
白世年愣愣的想著,如果把人縮小,把濃眉換成柳眉,皮膚再白皙數倍,一雙凜冽的杏眼縮小為乾淨透徹,不就成了小狐狸。怎麼可能,小狐狸怎麼可能跟鄭王這麼相象。
鄭王見白世年傻愣愣地看著他,並沒有不愉之色,反倒是笑著說道:「白將軍,本王可是有何不妥當之處。」要是換了一個人,對他如此不恭敬,早就動了怒火了。不過鄭王看白世年好象在透過他看另外一個人,覺得有點意思。
白世年只是一瞬間的恍然:「沒有,王爺,臣剛才恍惚了一下,逾越了。請王爺恕醉」態度很誠懇。
鄭王對於白世年失態,心裡閃過疑慮。不過,他也不是這么小氣的人,為著人一瞬間失神就怪罪。再說眼前的人,對朝廷來說,還有大用:「無妨礙。」
鄭王對白世年求的事情,沒有給明確的答覆,但也沒拒絕。不過,問了白世年很多沿海戰事的事情。
白世年基本是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畢竟這個人,不出意外,就是未來的皇帝。他得罪不起。而且,這些對於鄭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。仗都打完了,想起妖蛾子也起不來了。
白世年在路上,想起鄭王的長相,總是不由地與小狐狸重疊。怎麼會那麼像,難道是父女。否則,天下怎麼能有那麼像的人。白世您靈光一閃,想起一件事:「阿財,我記得曾經京城裡有傳聞,溫婉郡主與鄭王殿下,如一個模子印出來的?是不是?」
阿財笑著說道「什麼傳聞,鄭王殿下跟溫婉郡主這對舅甥長相就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。要不然當年,也不會被趙王弄錯,將溫婉郡主認為是鄭王的私生女,陰錯陽差證明了身份。京城裡的人很多說呀,看見了鄭王殿下,就等於看見了郡主了。、,
白世年腦海轟然一聲:「怎麼可能?」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當年他非禮的,是溫婉郡主了。
白世年立即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。溫婉郡主精於謀算,是一個極有城府,工余心計的女子。怎麼會有小狐狸那樣乾淨透徹的眼睛。不可能,一定是弄錯了。
阿平不知道白世年內心裡的糾結:「將軍,我們是回侯府,還是回將軍府?」
白世年一想到他祖母跟爹,見著他,就說他的婚事。有些不耐煩。雖然說娶妻是人生大事。但是那些嬌滴滴的女人,見著他就退避三尺。誰耐煩跟個怕自己的女人過日子。
上次那個石大人也來說親,還虧的是九門提督的女兒,聽說膽子比兔子還小。這個的女人他能娶回家。
可是祖母一把年齡,這些年為自己提心弔膽,也操碎了心。但是確實不喜歡:「回將軍府。」好在皇帝賞賜了一座宅院給自己1雖然一個人住大了,也冷清了些,但至少是個名正言順的落腳處。
白世年心裡還在琢磨著小狐狸,到底是不是溫婉郡主。就聽到身邊的貼身侍衛阿猛道:「將軍,到府邸了。」皇帝賞賜的這座將軍府,不在中心地段。府邸不精緻,但極為大氣。一進去,就有一種莊嚴肅穆之感。這座將軍府的原主也是一位大將軍,官拜正一品。只是後來子孫無能,被朝廷收回了宅院。皇帝把這宅院賞賜給白世年,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譽。
白世年剛回將軍府,張義得了消息趕過來「怎麼樣?鄭王爺怎麼說?」這可關係上萬兄弟的生計問題。他們要不管,這些兄弟以後的日子,怕是難過了。 白世年也摸不清楚鄭王的打算:「別擔心。鄭王是一位賞罰分明,極為有原則人。不會姑息這些貪官。」
皇帝下聖旨,讓鄭王徹查這件事情。鄭王雷厲風行查出了幾個大蛀蟲,抄家,只賺不虧。發放撫恤金,不成問題。可是皇帝讓放著。
看看溫婉有什麼兩全其美的法子。
溫婉因為自己放出話去,開始還不關注,可過了幾天還沒個聲息的,就有些著急了。聽聞查抄沒抄回那麼多銀子,下發撫恤金會成大問題。溫婉發愁了。要是這些銀錢不能到位,那她面子往哪裡放。溫婉很納悶,幾十萬兩的銀子就這樣被貪污了,還查不回來了。膽子賊大。朝廷真是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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