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:備嫁(上)(2/2)
佳一點頭應了。心裡卻嘀咕開來。連世子都沒這麼大的場面。王爺也真是太過疼愛這位表小姐了。不過想著這位表小姐,那可是得皇寵的。還是小心謹慎伺候著。否則,沒自己好果子吃。
去完了鄭王府,再去了淳王府。溫婉這日去了淳王府里拜年,看著淳王府的花花草草,樹林奇石,這才一個多月沒見。為什麼感覺,像是好多年沒見似的。
淳王早得了消息溫婉會過來拜年。一直在家等候著。溫婉等著人都走了,才問了祁軒最近的狀況。她現在是貴郡主身份,不方便見外男。她也不敢見啊,怕看出破綻。雖然前幾日看了,人還不錯。
「你不用擔心,那孩子好著呢!還說等到了三月春暖花開時,就要去江南了,你放心吧,不會有事的。」淳王笑著說道著。
溫婉苦笑不已。現在是沒事,可是那傢伙是個死心眼的,要是知道真正的江守望已經亡故了,不知道會出什麼事。雖然淳王說沒事,但是溫婉仍然表示著自己的擔憂,讓淳王到時候仔細些,最好是帶上一個好大夫隨行。一來怕那傢伙哀傷過度,二來怕水土不服。有好太醫跟著,也能防備著些。
淳王對於溫婉考慮周全,讚嘆不已。再說了好一會兒話。溫婉就告辭回去了,晚飯也沒吃。
溫婉走後,燕祁軒才走過來。有些不高興地說道「父王,你怎麼跟她有那麼多話說。羅守勛說溫婉郡主可是厲害的很。你不要被她給坑了。」
淳王聽了這話,笑了出聲「臭小子,你認為你父王是你,這麼容易就被哄了去。」
燕祁軒嘟囔著「其他人我不是不擔心。但是溫婉郡主,我總覺得她很奇怪。還是遠著些她的好。」燕祁軒是不敢開口說那天在宴會上,溫婉對他燦爛一笑,讓他心跳得厲害。那感覺,就仿佛是跟弗溪在一起一般。但是面對著溫婉也有這樣的感覺,讓他很厭惡。他就認為,溫婉身上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。那種手段,能蠱惑人的心智。
淳王看著兒子的模樣,突然覺得,這個問題要再討厭下去。他自己都受不住。可以想想,如果兒子知道了溫婉就是弗溪。那會是什麼樣子。反正,絕對不會是好事情就是。到時候,鐵定有一場好鬧。現在唯一希望的是,能瞞多久,就瞞多久。
溫婉拜會了幾家後,就到華府看望梅兒。華夫人自然是喜歡得不行,最近梅兒為著婚事愁眉不展。要不是因為她,都想要毀婚,她都快要愁死了。溫婉來了,至少也有個說話的人。要是可以,請溫婉幫著開解下。要不然,就以這樣的心態嫁到國公府里去,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。溫婉那麼聰明,又是閨中好友,應該有法子開解梅兒。
說了幾句,溫婉就看出了華夫人的焦慮,就連對著她,都是強顏歡笑。有幾次,都是欲言就止。
夏影得了溫婉的吩咐「夫人,郡主說,你有話就直說。不必顧忌什麼,只要在郡主力所能及之內,她都會幫忙。」
華夫人說了自己的擔憂。溫婉表示知道了。再寒暄了兩句,就讓人引了溫婉去梅兒的閨房。
梅兒愛梅,性情也如名字,傲然屹立的寒梅。所以,院子四處種滿了各色梅樹,一進門,便有門窗,家具上雕刻著無數的梅花圖案,四扇的屏風上畫著多多各色梅花。
梅兒的住處並沒有如一般女子的閨房一樣,漂亮奢華。屋子裡空空的,一色古玩字畫全無,只有桌子上放了一架紗桌屏。案上放了一水墨煙凍石鼎,還有一青瓷瓶供著數枝寒梅,並幾部書,茶杯茶具等物而已。茶杯茶具等物也全都是梅花圖案,床上是著了一副畫著水墨畫的白綾帳子,是唯一耀眼醒目沒有著梅花的東西。溫婉第一次來,都說梅兒為梅著魔了。直搖頭,這也太誇張了。不過現在,溫婉看著一點也沒變的布置,雖然布置沒變,但是屋子裡,卻再沒有那股生疏冷漠與世隔絕的感覺。
溫婉驚奇萬分,嫁衣呢!不是應該也在繡嫁衣嗎?怎麼沒看見嫁衣。正在想著,梅兒從另一院落出來。梅兒見著溫婉過來,很是高興。
「你也真是的,派個信過來跟我說一聲,我就是再猛,也會過去的。這會這麼冷的天,外面風又大,你這又剛病癒,萬一染了風寒,可不就是我的罪過了。還得受罪。」雖然眼中閃露出喜悅的光芒,不過,嘴上還是埋怨一番。
溫婉聽了很貼心,握著梅兒的手,冰涼冰涼的。忙把手裡捧的暖爐放她手裡,給她暖暖。ro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