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四一:燕祁軒大婚(下)(1/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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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表哥,不是我說溫婉郡主的壞話。我聽傳言,郡主好象會魔法一般,讓靠近她的人都迷了心智,受她控制。表哥,你以後,還是離她遠一點,我很擔心。」她剛才是看著祁軒狼狽萬分地跑出來,臉紅的跟胭脂一般。而且看表哥那厭惡又懊惱的神情,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但肯定不是好事。
「不要亂說,什麼魔法妖法,要是傳出去,對你沒有好處。」祁軒聽了,說不出的煩躁。
「表哥,你,你怎麼……………」江芸芸說著,眼淚唰唰地流。
「在京城裡,是不能隨意亂說話的。一不小心,就會惹來災禍。希望你以後記住。」燕祁軒今天陪著江芸芸出來,也是淳王妃要求的。其實他挺不耐煩江芸芸的。雖然總是說著各種弗溪小時候的趣事。還想模仿弗溪,結果四不像。讓他越來越不耐煩。
「恩,我知道。我知道是表哥關心我。表哥,我覺得溫婉郡主,很可怕。你還是離她遠一點,要不然,萬一出什麼事,後悔都來不及的。」半試探半小心地,說著。
燕祁軒心情不好,看著嬌柔的江芸芸,突然說不出的厭煩:「我的事,不用你擔心。守好你的本事。」
溫婉回到皇宮裡,想到江芸芸,再想起之前聽說夏瑤不少的妻妾爭寵的八卦,突然想起了一件事。立即寫了一封信送到淳王手裡。淳王看了,眼裡閃過利光。立即讓人去把燕祁軒叫到書房,兩父子談了很長的時間。出來的時候,燕祁軒面色不是很好看。
溫婉自己在書房裡練字。練不下字,開始畫畫,一直畫到很晚才睡下。睜開眼睛,看著熟悉的一切,不禁苦笑。剛才做了噩夢。夢見燕祁軒知道真相了。
溫婉披了外套…走到院子中,夜色如水一般溫柔,傾泄在她身上。月色雖美,也不懂得現下還有一個傷心的人在看著它…陪著它。它不至於孤孤單單。
溫婉呆呆地坐在院子中,她不明白,為什麼老天爺要對她這麼殘忍。幸福,總是要與她擦肩而過,與她無緣。
如果燕祁軒能兌現承諾,她一定有辦法讓兩個人在一起。可是,他沒有遵守諾言…他愛的不是她這個人,愛的是那種感覺。而她,愛的也是這種感覺。兩人不是真心愛著對方,都只是難以忘懷的是那段青蔥無憂慮的歲月。事實上,在現實中,兩個人一點都不般配。
上輩子,自以為幸福就在手中,卻只握住了一把蒼涼…最後孤獨淒涼地死去。這輩子,好不容易遇見一個純真可以真心以待的人,命運卻只能讓他們近在咫尺…卻遠在天涯。都受無窮盡地折磨。溫婉淚眼迷離。
如果,有醒不了的夢,我一定去做,只希望永遠不要醒來;
如果,有走不完的路,我一定去走,只希望永遠不要停歇;
如果,有讓後悔的藥,我一定去求,只希望他永遠不識我;
如果…可惜的是,世間從來沒有如果。
「郡主,風很大,進去吧。」夏瑤輕手輕腳走過來,叫著溫婉進去。她是知道溫婉跟燕祁軒的事。只是她不知道的是,兩人竟然情根深種。
「睡不著。」溫婉苦笑。
「郡主…我讓他們準備了幾個小菜。」溫婉聽了,看了一眼夏瑤,進去,果然看見桌子上,放著幾盤下酒菜,還有一小罈子葡萄酒。溫婉舉起酒杯,破天荒地喝得醉倒,到第二天中午才起來。
溫婉無聊得很,做什麼都不得勁。告假出宮是絕對不可能的,皇帝不會允的。溫婉看著夏瑤:「該做點什麼呢?」
夏瑤也表示,不知道:「要不,郡主,我陪你練練。」
溫婉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。她好多年沒動手了,今天一動手,明天早上絕對起不來。不找虐。
正說著,聽見夏瑤道:「郡主,羅世子夫人過來了。在殿外呢!」溫婉驚喜一下,望著夏瑤眯眯笑。立即親自迎了出去。
梅兒對此事甚熟,所以,也不需要說什麼。今天還把他家的小老虎帶過來了。真跟只小老虎一般,虎頭虎腦,肥嘟嘟的,溫婉抱都抱不動:「小虎犢子一般,你們家怎麼養的啊?」
溫婉就帶著孩子一起玩,然後孩子扔給宮女,兩人在院子裡比畫畫。悶了,梅兒撫琴。
溫婉呵呵直笑:「沒想到,你嫁人以後,琴藝長進不少了。看來。往日裡是多多練習了。」
梅兒笑得很婉轉:「偶爾無事會練習一二。」梅兒當初的想法是嫁一位才子,夫妻二人琴瑟和弦。卻不想嫁了一個附庸風雅的,偏偏內里又是個草包。跟他說琴棋書畫,一竅不通。還總喜歡去捧那些風流藝妓。所以,梅兒等羅守勛在家,從不撫琴。羅守勛不在,反而常常撫琴。
溫婉看著梅兒的惆悵,笑著道:「人生不如意之十之**。世人都知道我身居高位,深受帝寵,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。其實,也只是一個身不由己的可憐人罷了。」
梅兒那點惆悵一消而散,掩著嘴巴笑道:「就你,還可憐。要是讓外人知道,不知道多少人願意要這種可憐的生活。身在福中不知足。你這純粹是說氣死人不償命的話。不過你說得確實是對的,人生不如意十之**。我有一個慈愛的婆婆,有活潑可愛的虎哥兒,爹也放回來,娘身體也健朗,也足夠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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