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:美好(下)(1/2)
,本來打算一句話『鴛鴦帳里臥鴛鴦,轉眼天亮,後來怕筒子們追殺,死了半腦袋腦細胞寫了這幾章,若覺得不好將就著哈,六月實在是不擅長寫這個。
白世年開始還帶著點顧慮,怕溫婉受不住,憐惜溫婉身體,不敢大動。可隨著溫熱的甬道緊緊包裹著他,進進出出帶給他戰慄般的快、感。他再忍耐不住,終於開始用力撞擊著進出著,洶湧而來的快感令他戰慄。他渴望攀上頂峰,終於控制不住大肆征伐起來。動作很快快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溫婉疼得哭了起來,可是求饒的哭泣聲到了嘴邊卻化為陣陣的呻/吟生。這聲音對白世年來說都成了催化情/欲的興奮/劑。受此刺激,動作更為兇猛,再不顧忌其他,大肆進出。
溫婉只覺眼前發黑,因為身上的人仿佛著了魔,動作越來越粗野,就好象一隻發狂的野獸。與剛才天差地別。
溫婉心裡罵了不知道多少句,旦也只能無奈地面對現實,跟陷入**之中的男人談感受,那是扯蛋。只能讓自己放鬆身體。雙夠勾著白世年的脖子,緊身貼著不停地扭動著,弓起身來迎合。期間也不停地動作,以求讓自己舒適一些。
隨著溫婉的動作,溫婉仿佛一條蛇似的在白世年身上扭來扭去。嘴裡發出細碎的呻/吟之聲。每一個動作,沒一下無意識的呻/吟之聲。越發刺激得白世年再無多餘的憐惜。動作更為猛烈。他是真不知道,原來床第之事,竟有這等美妙。實在叫他貪戀舍不已。這時他只想發泄,將身體裡的這股**發泄。
溫婉此時全身都軟綿綿的,哪裡還能有力氣反抗。女人都是軟體動物,還想跟男人一樣強悍,除非是先能在床底之間之徵服。否則,永遠得處於弱勢一方。
溫婉跳脫性思維.引發了白世年的不滿。一個深深的進入,溫婉拉回了思緒。
在白世年猛烈的撞擊之下,溫婉沒空再做它想了。只緊閉雙眼,感覺下面被白世年那碩大撐得滿滿的.每一次的撞入,似乎都頂在了她身體的最深處,痛得想要叫出來。但是隨著急促的撞入推出,隨之帶給她令人痙攣的快感,四肢百骸也不知何時都不存在了,只剩下強烈的感官刺激。有一句話說得好,痛並快樂著。
屋子裡.就只剩下男女交纏的喘息之聲。
最後,溫婉感覺眼前白光一閃,白世年發出一暢快淋漓的吼聲,然後趴在溫婉身上。頭還貼在溫婉高聳的胸脯上。
按照溫婉的說法,第二次的妖精打架,比第一愉快,雙方都非常滿意。恩,新婚之夜不留遺憾。
溫婉推開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.低頭看著自己上青紫一片。真是的,剛才就跟一隻野獸似的。忍耐不住罵道:「野獸。」
白世年想著溫婉剛才的迎合,心裡說不出的滿足難怪軍營里的男人都說.欲仙欲死。這會終於嘗試到了欲仙欲死是什麼滋味了。:「誰讓媳婦這麼誘人呢!我實在是忍耐不住。媳婦,我們繼續。」白世年的眼睛是閃亮閃亮的看著溫婉,他是真的很想再要。
溫婉見完事沒一會,男人眼睛還是賊亮賊亮的。心裡哀號,這什麼體質啊。這轉眼又能再來一回:「不行了,受不住了。」
白世年見溫婉不願意,雖然他很想,但是溫婉若是不願意,強求的結果,他可沒這個膽子受。萬一溫婉真耍小性子.跑回自己府里或者跑入皇宮不出來了,那他可真要獨守空房了。
溫婉見白世年又叫了水,都不好意思了。把腦袋縮在被子裡,讓人看不到。白世年揮了揮手:「你們下去吧!」
溫婉見著白世年擰了毛巾,給她擦身體。不願意:「我自己來。你料理好自己。」
白世年沒讓:「你躺著,我給你擦。」溫婉見拗不過白世年.拿了鴛鴦枕頭把腦袋蓋住。可是身上的清涼卻是讓她一陣陣戰慄。倒不是她懶,只是覺得,不能打擊這個男人對自己的這份貼心。
白世年給溫婉擦身的時候,起火那是肯定的。可是看到溫婉身上一個一個的印子,青痕交錯,也不好再動手了。
溫婉感受到白世年站了起來。想了下,好老公都是夸出來的。得鼓勵鼓勵。這麼想著,也就扔了枕頭。朝著轉回身的白世年。在白世年臉上親了一口,表示鼓勵。還不忘記誇獎道:「老公真好。」
白世年把溫婉撲倒了。溫婉使勁推開他,不讓。她下身這會還疼著呢,堅決不滾了。享受是他的,疼痛就她了,她才不干。白世年見著溫婉不願意,也沒奈何。
兩人擦完了身,溫婉又摸索出藥膏出來用-藥膏效用確實不錯。一塗下去,下身一陣清涼,好像也不麼疼了。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