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七:狩獵(上)(2/2)
白世年卻是樂呵呵地說道:「其實媳婦你已經很厲害了。一般的女人,別說射中了。能把箭射出去就了不得了。媳婦你已經是文武雙全的女人了。」溫婉撇嘴,她那點東西,還不夠給人塞牙縫呢!
白世年看著地上的鹿,惋惜地說道:「可惜了。」
溫婉一下沒明白過來:「殺都被你殺死了。現在來說可惜了,不是貓哭耗子假慈悲。」
白世年貼身在溫婉耳朵上,啞著聲音說道:「我是說可惜了鹿血用不上。要不然,喝一碗鹿血,晚上保管讓你……」
溫婉臉刷的紅了。警惕地望向周圍,好在周圍沒人。要不然,她可真要丟人到家了:「你就不能消停。真是的,就沒見過你這麼急色的。」溫婉想著再過段時間就要洞房。那天在永寧宮,那傢伙尺寸好像不小。鬼使神差,轉身向白世年下身望去。
白世年被溫婉這一望,口舌乾燥。一雙手緊緊環抱著溫婉,讓溫婉緊貼在他身上。溫婉很快就感覺背後好像有一熾熱的火爐。一雙手也開始不規矩地摸想她高聳的胸脯。
溫婉拍開白世年那雙不規矩的大手,怒氣沖沖地罵了兩句混蛋「周邊還有隱形的侍衛。你想讓我成為京城的笑話不成。」主要是怕丟人。能當貼身侍衛的,就是死忠。最多心裡腹誹一下郡主很開放,然後都溜開。哪裡還會想其他。
白世年對於常年跟底層軍士混雜在一起,聽習慣了各式各樣罵人的話,溫婉這麼輕巧的兩句罵聲,相當於給白世年擾痒痒。但是溫婉說壞了他名聲,這個他就不能不注意了。
溫婉見白世年的雙說之環在腰上,沒再不規矩。也就沒罵了。正待說話。就感覺到臀部有一很大的火棍在戳她。
溫婉大窘,這傢伙,怎麼哪裡都能發情啊。這前後也就兩分鐘,就情動了。說了兩句沒用。溫婉當下冷著臉道:「你要再這麼讓我沒臉,我饒不了你。」她可不想提前洞房。
白世年見溫婉發火了,只緊緊地摟著溫婉:「媳婦,你別動,一會就好。」溫婉想著見面真是不該啊!
一會,白世年就恢復了正常。看著溫婉除了惱怒,啥神色都沒有,鬱悶了,他媳婦也太淡定了。淡定得好像……
恩,白世年看著溫婉都成火燒雲的臉龐,立即將不該有的思緒收回去。白世年輕聲地對著溫婉嘀咕著:「好在就要成親了。要再這這樣下去,我真得弄出毛病不可。媳婦,你不知道這幾年我忍得有多辛苦。都在說我不成了,給我尋醫開藥。」說完,用自己粗糙的老臉蹭了溫婉嬌嫩的面頰。
溫婉聽了,心下一軟。但說安慰的話,她是一句都不會說的,因為這些都是她造成的。說太多也是矯情。當下轉了頭,在白世年臉頰上親了一口。
白世年是一個順杆子爬的男人。當下又來了一個激情的熱吻。接著溫婉全身都如沒骨頭一樣倒在白世年懷裡。
白世年也沒再有多的動作。心裡暗暗竊喜。無賴軍師說,對付溫婉,就得無賴這招,最為有用了。當然,偶爾也要訴訴苦,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。這會就有了驚喜了。
兩人著重是見面,不是涉獵。所以,射了那頭鹿以後,兩人就不再獵物了。白世年帶著從溫婉里林子出來。到了平原之上。
溫婉看著四周的景色:「這個地方不錯。白世年,等你回來了。我們就去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定居。再不管塵世間的紛紛擾擾。我們也如一般人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你說好不好。」
白世年笑道:「媳婦你還想過隱士的生活呀!等我們的孩子長大,能獨當一面的時候,我們才能過上那樣的日子。」
溫婉其實也就是這麼一說。要想全身而退,沒有足夠的把握,留下隱患的隱退溫婉是絕對不乾的。不過聽到白世年這麼一說,倒是笑了:「這麼說來,還不知道多少年呢!咳,為什麼不是個男子啊!這樣,我就可以雲遊四海了。」
白世年咬了溫婉一口:「你若是男子,那我怎麼辦?讓我孤獨終老啊!」要是沒有溫婉,他可就得是孤獨終老的命了。這他可不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