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八:狩獵(下)(1/2)
溫婉哈哈大笑:「龍陽之好也不錯。」
白世年聽了這話,臉一下就黑了。狠狠收拾了溫婉一通。溫婉笑得是花枝亂顫,實在受不住才出口求饒:「別擾了,癢死了。」
兩人正鬧著,小灰過來了。溫婉看著小灰,就知道夏瑤提醒知道自己該吃中午飯了。溫婉推開白世年,回到了小灰身上。
白世年看著小灰:「媳婦,你這匹馬,真不錯。是母的還是公的。」要是母的,那可就好了。
溫婉看著他發光發熱的眼神,撇嘴道:「算你有眼光,這可是進貢的千里馬。千金難買,當初進貢的時候也只有兩匹。一匹皇帝舅舅自己留了,還有一匹就是小灰了。」
白世年笑得那個叫得意啊「媳婦,你文采這麼好,怎麼取這麼老土的名字。還不若我這粗人呢!我這馬叫追雲。」
溫婉抿嘴,追雲,我還追風呢。以為是神駒呢。我這馬的名字雖然老土,但總比跟別人重名的好。白世年可能不知道,京城裡叫追雲的馬都能排長隊了。溫婉哼了一聲:「我愛取什麼名字就取什麼名字。」溫婉想到白世年看小灰的模樣,賊眉鼠眼的:「你不會是想打小灰的主意吧?我告訴你,門都沒有。想要好馬,自己尋去。」
白世年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小灰的喜愛,也不掩飾自己想要小灰的事:「媳婦,這麼一匹良駒,就讓你這麼養著太浪費了。」
溫婉就沒見過跟自己要東西,要得這麼理直氣壯的。當下沒好氣送了一記飛刀過去。如果不是有人看著,她肯定又要罵死不要臉的了。
白世年看著自己的馬湊過去與小灰親熱。眼睛更加亮閃閃地問道道:「媳婦,你還沒說,這馬是公的還是母的?」
溫婉無語:「你這不廢話。你不會看看這兩馬的親熱勁。你可別告訴我,你的也是母馬。若是,那她們可就搞百合了。」
白世年一聽就知道百合是什麼意思了。臉臭臭的問道:「你從哪裡學到這些怪詞的?」
溫婉覺得自己過於奔放了。當下訕訕地說道:「我是從西洋書上看到的。學以致用吧!」
白世年嚴重警告溫婉不許再看這樣害人不淺的書籍。連男男龍陽、女女百合這樣的事都能隨口將。白世年心裡罵著,西洋的那些玩意,都弄得這都什麼破書啊!
中午。烤肉吃。
夏瑤跟夏影對此流程甚為熟悉。把肉切得很薄。在肉上面抹了蜂蜜,溫婉對烤肉,那是可以到了能當評論員級別的人了。手藝也是一流。烤肉的時候。白世年的肉都烤得差不多了。就要吃。溫婉搖頭:「你這肉都焦了。烤壞了,別吃了。」溫婉等手上的肉烤得差不多,再撒上帶來的香料,三里外都能聞到香味。
白世年的一群侍衛,眼巴巴地看著溫婉手裡金黃色的肉片。不用吃,光看就知道好吃啊!眾人都流口水了。
溫婉將手裡烤好的肉遞給白世年,自己繼續烤下一塊。溫婉翻滾著肉片,見著白世年手裡拿著肉片不動。奇怪地問道:「怎麼了。難道你不吃烤肉?」
白世年見溫婉這麼賢惠的,笑得是滿面春風:「當然吃了。媳婦烤的肉,肯定特別美味。」等他吃了後。才知道真不是隨意夸的,卻是是真的很好吃。
溫婉見著他那副模樣。笑著說道:「慢點吃,沒人跟你搶。」白世年放慢速度,但是也是三口就把肉吃完了。這是在軍營里養成的這個習慣。行軍打仗的,哪裡有那麼多時間給你細嚼慢咽。若你如此,結果就是吃不飽。
溫婉也能理解,沒再說什麼。不過再把肉遞過去的時候,是等肉溫了以後再給他。
白世年對於溫婉的細心,又有了進一步的體會了。看似小事,但越是小事,越能看出一個人的態度。
其他的侍衛看著,見著白世年吃的那麼歡。都想吃了。夏影吩咐侍女將弄好的肉份給他們,讓他們自己烤。
雖然眾人沒有溫婉烤得好吃,但是味道卻比以往他們自己烤的好吃。在那時代,蜂蜜是個很難得的物件,對普通人來說,也是個稀罕物。所以眾人都是放開肚子吃,最後每個人吃得肚子圓滾滾的。
溫婉卻是不容讓白世年吃得撐住了。她自己也只是吃了三塊肉片。夏瑤取了食盒。將取出來的飯菜端出來。端出來的時候,還是溫熱的。
用完膳食,如上次一樣,牽著手散步。
侍衛都是在邊關呆過的。所以對於兩人見面,也沒覺得什麼。郡主府邸里的,向來是溫婉說一不二的,是自己的主子。也沒敢說話。
不過,白世年身邊的侍衛倒是對溫婉剛才的舉動,很有好感。瞧著郡主對將軍多體貼啊:「開始以為郡主會是一個悍婦呢。沒想到郡主其實對將軍很溫柔,也很體貼呢!看著就是一個好媳婦。以後肯定是一個賢妻良母。」
眾人吃人嘴短,拿人手長。都隨身附和。再說,溫婉表現得確實很賢惠。也不算說假話。
兩人散步,身邊的貼身侍衛自然是要避嫌了。等到周圍無人的時候。白世年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紅布。溫婉見著裡面是一塊巴掌大的玉。
白世年將玉取出來:「媳婦,這是一塊千年古玉。這古玉有著清心寧神的作用,你戴著。」
溫婉摸著,暖暖的,沒想到竟然是暖玉,也不想浪費白世年的一番心血,可很快就愁眉不展了。她脖子上已經掛了一塊,還掛。雖然玉有養身的作用。但也不待這樣的。
白世年見著溫婉的那塊玉佩上的字,想了下後道:「皇上的這塊玉佩,還是小心收著。放心,有我在。以後諒那些人不敢動你。」
溫婉白了他一眼:「你就不會說句好聽的。沒你這些人也不敢動我。除非。他們想死。」話語清清淡淡。但是言語裡的威懾,卻是不言而喻。與剛才溫柔體貼的態度,截然不一樣。
不怒而威的氣勢,白世年現在才算真正清楚了。尊貴郡主,不是浪得虛名。想著在大殿裡的行為。更是慶幸。白世年一下想起溫婉被自己嚇得差點跌倒:「媳婦,你在文德殿裡,是故意跌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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