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、宴會(1/2)
女子讓溫婉做什麼,溫婉就做什麼;對著那個女子,也很貼心。非常乖巧聽話。讓那個女子非常滿意。
「告訴娘,你這些年都是怎麼過來的」女子溫柔地問著。
溫婉筆畫了幾下,很少人懂得她什麼意思,反正就在那亂舞的。溫婉看到那女人眼底的不耐煩,不過掩飾得很好。
好半天,身邊的人連估帶算的,猜測到大概是說家裡有六個孩子,她最小,吃得也少,但是做的活計卻最多,經常吃了上頓沒下頓。。在家裡,哥哥姐姐都欺負自己。那個故事其實半真半假。吃了上頓沒下頓,是在這裡;哥哥姐姐欺負自己,是在現代;經常被罵被打,是喬姨娘。這樣加加減減,效果出奇的好。
「桃兒,你會寫字嗎不跳字。女子的聲音,如春風一般吹在了溫婉的心裡。溫婉難過地搖頭,纏著那女子教她認字。
教了半天,只認了三個字。不是一般的笨。但仍然纏著要學。
「難怪不討人喜歡,笨得到家了」那女人被纏得沒辦法,趁人不注意,暗自嘀咕著。
要說溫婉的演技只是一般般。但是人們都有了一個先入為主的概念,加上收集過來的資料,也沒顯示溫婉有多聰明,至少學了一個多月的刺繡,連最基本的針法都沒全學完,說明這個孩子不聰明。
其實溫婉是不願意學。她雖然喜歡,也崇拜這門技藝,但卻不會去認真學。她又不打算做繡娘,學這個做什麼。當是應付應付就是。
經過好幾天的考察,得出的結果,都是一致的。趙王廣下請貼。
定國公平府:
「奇怪,趙王突然大張旗鼓請鄭王,還有好幾位重臣,這是做什麼?難道他不知道現在應該低調行事」定國公非常奇怪地問著。
「不管他行事如何,這個面子,還是要給的。明天晚上,我去看看吧」世子諮詢著,國公爺點了點頭。
蘇家相府:
「這個趙王,原以為他能跟鄭重王平分秋色,沒想到,也是個草包」左副都御史蘇顯冷哼了一聲。
「現在,有資格問鼎儲君的就是趙王跟鄭王;趙王出身貴重,母親是賢妃,是鎮國公府的嫡小姐。他自己才華謀略無一不精;又有著鎮國公做後盾,是最有希望的。鄭王文濤武略,絲毫不遜於趙王,可他輸在出生上;如果,他的出生再高貴一些,他母親不是個罪婢之後,或者有一個出身高貴些的養母,也許希望會大上很多。可惜,他都沒有。加上皇上也不喜鄭王,如果趙王不走錯步,兩個之中,留下的,應該就是趙王了。不過,世上的事情沒有絕對」蘇相蘇護搖頭。
「可攔不住他自己犯蠢。現在這個敏感的時期,他竟然敢大張旗鼓地宴請這麼多朝中重臣,不惹皇上的眼嗎不跳字。蘇顯冷聲說著。
「你還是要多多歷練啊,如果不是事出有因,趙王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情。你去看看,看看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」蘇相冷清著。
鄭王府:
「王爺,趙王這是想要做什麼?」一幕僚問著身邊一身穿著蟒服的男子。華服男子搖頭,面有憂色。
想爭啊,誰不想坐上那把交椅,可是自己的出生,註定要比別人艱難吶。罪官之後,為什麼自己要是罪官之後。自己母親,直到死也只是從五品的小小的容華。還是因為生了自己這個兒子,才有的那機會封了容華。如果自己的出身再高一點,也有搏一把的機會。可是現在,就算接觸的人不說,可是那疏遠的態度,還是證明自己沒有機會。
自己也努力過,也一直在找那機緣。可是機緣,機緣到底在哪裡。
拋開那虛無縹緲的機緣,剩下唯一的機會,就是看父皇的態度的。這十年來,自己的番地,在這十年,他名下封地上的的十個縣城,從每年需要朝廷救援,到現在交上等同與其他一等閒雅交付的賦稅。十個封地,被他治理得井井有條,蒸蒸日上,現在百姓安居樂業。還有就是子嗣多,趙王到現在只有兩個兒子,其中一個還病怏怏的。而他有七個兒子,都聰明伶俐,這些都是他的優勢吧!心裡,只能祈禱,父親看中的是能力,再有下任的繼承者,而不是該死的出身。
可心裡,卻很清楚,那是個硬傷,就算父皇不在意,文武大臣也不能不在意。看看,趙王他究竟,想耍什麼花樣,接招就是了。
趙王府:
晚宴舉行得很熱鬧,所請的人,都來了。就算本人沒來的,也都派了自家的核心子弟來了。看著來人,趙王的笑容,更是燦爛了。宴會布置得算是低調,沒有流光異彩的華燈,琉璃玉盞夜光杯什麼的。來客到齊後,趙王講了一番道賀詞,就吩咐開席。
宴席也沒什麼特殊的地方,大家聊一下該給皇上敬什麼禮,談論一下最近發生的一些趣味事件。看舞女跳舞,最後聊到子嗣。
「八弟,你府上小王子有七位,郡主卻只有兩位,實在是太少了」趙王意味深長地說著。
鄭王笑著說,這也是天定的,而且現在還年輕著,以後,肯定會添加的,不急。
「是嗎?那八弟,仁康三十一年,你是不是來遊了一趟京都啊?」趙王笑呵呵地說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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