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:初見皇帝外公(1/2)
「國公爺,五老爺,五夫人過來了」就看見一副擔架把受了傷的平向熙抬了進來。旁邊兩個媳婦子扶著安氏。平向熙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,安氏在那裡直哼哼。卻並沒有看見罪魁禍首。
「王爺吉祥」兩人對著鄭王請安以後,溫婉也朝前,給平向熙行了福禮。
平向熙面色冷漠地,不應不答。鄭王看了眼裡更是冒火。
「王爺,小兒與小女仍然在昏迷之中,暫時不能見王爺。要是王爺一定要請,還請移了尊駕」平向熙不卑不亢地說著。因為腿受了傷,人還在軟架上。
「請王爺恕罪,臣婦子女真是昏迷不醒。要是王爺不相信,可問大夫。他們都是受了重傷,流血太多而昏迷的。大夫還說,能不能醒過來,還要看老天開不開恩。求王爺開恩,有什麼罪責,臣婦願一人承擔」安氏好象喘弱得就剩一口氣,這會,更是一副隨時都會暈過去的樣。
鄭王看著下面唱哭俱佳的男女,倒是笑了:「國公爺,這就是你給本王的交代」
以他的身份,怎麼可能會跟一個無知的書呆子跟婦人較勁,沒得跌了自己的身份。要找,自然是找領頭人了。
國公爺氣得兩撇鬍子直打顫,就算是昏迷的。你把人抬上來給王爺瞧過,看著那兩孩子的可憐樣,知道兩孩子也是吃了大虧的,自然也就放過了。現在這麼做,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「王爺,都是小孩子之間的玩鬧。要怪,就怪身邊的人不知道規勸。來人,把教導十一少爺跟九小姐的嬤嬤奶娘一眾丫鬟婆子,全都拉出去仗責四十」平世子大聲地叫著。
「好好的,做什麼要弄得府里烏煙瘴氣的。每人仗責二十就可以了」話落,從外面走進來著著檀木拐杖的老夫人。
「王爺吉祥」一眾人見了禮。溫婉也上前向他見禮。平老夫人退開三步,厭惡地看了一眼溫婉。鄭王陰沉下臉。平國公跟世子爺看著,就知道要壞菜。
「怎麼?國公夫人該給本王什麼交代」鄭王轉而,反倒笑問。
「她能得王爺如此厚愛,也是她前世修來的福氣。不說這兩天發生的事情,就說這事,雖然尚麟跟清珊是有錯,可是身為親妹,毆打兄長姐姐吐血昏迷,如今生死不知。這要流傳出去,定要害她一輩子,也牽連我平府,這樣沒規沒矩的事。老身斷不能容下。要再不教訓,長此以往,定是要害了她。王爺,老身知道王爺是真心疼愛她,要真為她好,還請王爺能高抬手。老身定會好好教導她規矩」平母對著鄭王行了跪拜之禮。話落,平國公懵了,世子覺得他娘瘋了。
溫婉看著平母陰森森,像要把她生吃活吞了。嚇得哆嗦,朝著鄭王懷裡鑽。鄭王聽完平母,先是一愣,接著大笑:「哈哈,規矩,平家果然是好規矩,難怪能養出平向東這樣的東西出來」
平家的人,聽到平向東這個名字,全都變了色。平母更是氣得直發抖,抬去頭來,還待要講什麼。
鄭王一把撈起溫婉抱在懷裡,大跨步向外走去。
「王爺這是做什麼,溫婉再怎麼說,是我們平家的孩子。還請王爺把溫婉放下」平母聽見鄭王的話,說話一點也不客氣。
「不錯,溫婉是你們平家的骨肉,但也是我的親外甥女。本王要帶走他,我看你們誰敢攔著」鄭王根本就不耐煩理會。
「王爺息怒,她這幾天病了,腦子有些糊塗,胡言亂語。還請王爺息怒,千萬不要把這糊塗之人的話放在心上。來人,去把十一少爺跟九小姐抬過來」國公爺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「父親,那兩個孩子失血過多,大夫說不能夠動彈,否則會有性命之危。溫婉,事是你招惹出來的。你說句話」平向熙怒喝一句。
國公爺氣得打哆嗦,說不出一個字出來。世子爺抬頭看了看屋頂上的梁,怎麼會雕得這麼差勁。
溫婉把頭又低了低,埋在鄭王懷裡,直發抖。
「誰攔著,死」話落,阻攔他的一個平家侍衛,被夏芹刺了一劍在腹部,倒在血泊之中。其他侍衛急急後退,再無任何阻礙。鄭王抱著溫婉出去。平國公跟是世子,在後面大聲地叫著。被鄭王身邊的兩個侍衛,阻攔不讓跟上。
抱著溫婉,跨馬而去。後面追趕的人也追趕不上。溫婉筆畫了幾下:「舅舅,這樣,會不會給你惹麻煩」
鄭王看到了現在,溫婉不為自己擔心卻還為他擔心,心下說不出什麼滋味:「不用擔心,舅舅心裡有數的」
「你說什麼?鄭王沒回王府,直接去了宮裡了」平國公大驚,立即換了朝服,吩咐備轎。帶著世子爺,急匆匆去了宮裡。
「來人,把老夫人送回上房去。沒我的吩咐,不許出來」國公爺氣得,直咳嗽。趕緊鑽到轎子裡,去了皇宮。
皇宮,養和殿:
皇帝正在跟蘇護說著話,就聽見鄭王求見。皇帝擺了擺手,說現在忙著,讓他先在偏殿等著。繼續跟蘇護談著事。
「皇上,奴才瞧著王爺臉色不對,鄭王爺旁邊,站著一個滿身傷痕的姑娘。看著,不像是小事」總管太監溫公公轉圈回來,輕聲說著。
「哦,讓他進來。看看,他究竟有什麼事」皇帝想了會,蘇護本來想退,皇帝擺擺手,沒讓。皇帝靠在榻上,眯起了眼睛。
「父皇……」鄭王拉著溫婉,一進去就跪在地上。
溫婉學著鄭王,雙膝跪地。跪在地上,地板真涼,卻是沒低頭。一雙小眼睛掃描著屋子裡的人。屋子裡有三個人,其中一個是舅公。另外一個圓圓胖胖的,看著很是有福氣樣的,嘴上沒毛白淨的老者,應該是太監了。
還有一半眯著眼睛的倚靠在榻上,一頭白髮用玉冠束起,身著帝皇冕服的人。面上滿是皺紋褶子,還有老人斑,諤下還有一個小小的黑痣。溫婉心裡想著,這個就是掌握生殺大權,天下的大*,她的皇帝外公了。看著,跟一般的襖人沒什麼區別啊。
不過,等察覺到有人在看他,一睜開眼,那如大海一般深邃的眼神,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,讓人看了,就想要臣服在他腳下。溫婉暗暗嘆服,這就是的帝王的氣勢,名不虛傳啊帝王不愧是帝王啊
「怎麼了這是?」皇帝閉著眼睛都感受到了寒氣,還有殺氣。看著一直冷漠,沒什麼表情的兒子,這會青筋橫起,眼睛也赤紅,一副要殺人的樣。皇帝很驚異,這個表情,可是沒在這個整天板著一張棺材臉的兒子身上看到了。
再看到旁邊的小女孩,臉腫得不成樣子,手也腫得跟包子一樣。狼狽不堪。這要在平常,肯定是要治一個御前失儀的罪狀的。可是這孩子愣是一點也不怕生的,也不怕她,轉動著一雙大大的杏眼,滴溜溜地盯著自己看。那眼裡,有欣喜,有忐忑,有害怕,還有期望。
「這,溫婉,你怎麼了。這是怎麼了,怎麼這個樣子。這誰打的」饒是平時沉穩如宰相大人看了,也驚呼出聲。、
皇帝一看溫婉那雙眼,就已經猜測到七七八八。現在聽見宰相大人這般叫,那就十成了「怎麼回事,這孩子怎麼成這個樣子了」
鄭王簡單地把溫婉的事情說了一遍,再把他在平國公府里眾人的態度說了一遍,求著皇帝給溫婉一個恩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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