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一六:鍾潛之的決定(1/2)
「王爺,皇上特意提到賦稅,提到沿海戰事跟邊關的防護皇上是在隱諱地提醒王爺,朝廷不能內鬥,內鬥就會引起朝廷動盪,那樣對前方戰爭極為不利。同時,皇上這也是在婉轉告訴王爺,這也是他為什麼不動江南的原因。王爺,我斗膽,不知道郡主對王爺可有什麼提示的。」陳先生條理分析清楚。
鄭王也是眼睛一亮。面上不顯「溫婉只是跟我說,勤勉辦事,高調做事,低調做人。一切以朝廷的安定與利益至上。」
陳幕僚點頭稱讚「王爺,我們差點都走入了誤區。也許皇上遲遲不願意立儲君。可能不僅是要你跟趙王互斗達到皇上的平衡之術,確保皇上的地位不受威脅。可能也是因為你跟趙王都沒有滿足他對儲君的要求。王爺,這樣看來,我們暫時不可再與趙王流於表面起紛爭了。」
鄭王自己也是能力卓越之人,只是之前一直在誤區。這會陳幕僚的解釋,讓他幡然醒悟,陷入沉思。
江南的事,灝親王只是走一個過場,著重處置了幾位官員。並沒有碰江南的要緊職位上的官員。鍾潛之仍然當他的江南總督。
這日,鍾潛之在與幾位官員商議政事。僕從在他耳朵邊上說了一句話,鍾潛之點了頭,表示知道。等處理完政事,立即回了府邸。
回到府邸,急切地問道「人呢?」
阿盅道「回老爺,事關重大,奴才把他請到了外書房。」
鍾潛之立即讓人到了內書房。看著來人,是一個短小精練的,年約三十的中年漢子「屬下拜見主子。」
鍾潛之心裡波濤洶湧,但還是保持面上的平靜:「王妃讓你帶的東西呢?」
中年漢子從懷裡取出一個金鎖片。鍾潛之接過金鎖片,眼裡有著淚huā。這是趙王妃滿月的時候,他親自請了匠人給打的長命鎖。女兒已經不在了,看見遺物心裡的悲傷止都止不住。
阿忠輕聲道「老太爺。」
鍾潛之揮手讓兩人下去。將長命鎖掰開,從裡面掉出一團紙出來。鍾潛之顫抖著手,將之攤平鋪開。看了以後,全身的血從腳底直往頭上沖。
喃喃地說道:「怎麼可能。」
趙王妃送過來的信,只有寥寥數字:「溫婉是江守望,趙鴻斌與皇位無緣,望父親早日做打算。」
鍾潛之無力地坐在八仙椅子上:過了好一會,才顫抖著取了火摺子,把東西燒了。
看著信件在手裡化為灰燼,鍾潛之的眼淚也止不住的往下掉。他的女兒真的是被趙王殺的。否則,女兒不會直呼其名。趙鴻斌,欺人太甚了。好歹做了近二十年的夫妻,竟然不顧忌一點夫妻情份。既然你無情,別怪我無義。梅廣,我也要你全家為我的女兒跟外孫女償命(柿子都是揀軟的捏)。
大老爺再見到他爹的時候,發現他爹,仿佛之間一下老了十歲:「爹,爹你怎麼了?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。」
鍾潛之讓他安靜下來。交代他必須做的事。鍾潛之暗中著手開始準備鍾家的退路。
在京城裡,沒平靜兩天一道摺子,平地又起了波瀾。這道摺子的分量,重得朝廷很多人吃不住。
邊關統帥戚大元帥上了摺子,說運往邊關的這批軍需物資是劣質品。就以其中的冬衣來說,裡面好多的冬衣都是黑棉絮。其他的物資,也有很多的劣質品。為此凍傷了很多的士兵。當然,戚元帥也沒說是鄭王,只是在摺子里,闡述了這個事實。
這事,立即引起了軒然大波。
溫婉得了這個消息只是一笑。夏影得了這個消息,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。見著溫婉仿佛沒聽到一樣,有些這急,但是有了上次的教訓,小心地說道「郡主,你讓奴婢出宮去。讓奴婢打聽打聽去王爺到底出什麼事了。」
溫婉看著夏影,還是沒夏瑤沉得住氣啊!也不知道長沒長腦子。這會要是她巴巴地跑出宮裡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也擔心鄭王舅舅在軍需用品里做了手腳。那不就更證實了流言是真的。
溫婉瞧著她心慌意亂,不知所措的樣子,無語到了極點。咳,舅舅到底是怎麼調教的人。她是沒本事去掰正了,嚴重警告她老實呆著,別給幫倒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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