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:逃出生天(1/2)
婉這幾天,其實還是抱著希望。希望是自己的錯覺,可是現在都十天了,十天都過去了,嬤嬤還沒有消息。瞧著這架勢,那兩個人應該知道了。嬤嬤估計是,回不來了。
溫婉看著房梁,呆呆的。她已經預測到,自己也是凶多吉少了。只是她真的不明白,那個女人,為什麼會這麼狠毒。連一個風燭殘年的老年,跟一個弱小的孩子都不放過。如果自己是個兒子還怕爭家產,可自己是個女兒,最多也就只要一份嫁妝,為什麼連這都不放過。,
溫婉聽著虎妞輕輕的呼嚕聲,輕手輕腳爬了起來。打開門,來到院子裡。今天晚上下著小雨,還帶連著風,順著風吹過來的雨,吹進溫婉的嘴巴里,苦苦的,涼涼的。入得她得心也是冰涼冰涼。
「你站在外面做什麼,進來,冷死了」虎妞叫著溫婉,溫婉還是不理她。虎妞拽了溫婉進去,插了門。自行上床睡覺去了。
溫婉去換了一件衣服。其實剛才她是想逃的,可是在這樣的天氣里,她怎麼去逃。而且,她對這裡的環境一點都不熟悉。就是要逃,又怎麼能逃得過莊頭一家的嚴密監視。
溫婉上了床,抱著被子,知道自己終究是逃不過的。而且那個莊頭跟她的婆娘,打的好算盤。名義上是他的女兒也住在了院子裡,美名其曰,陪伴著她。實際是為了監視。那虎妞看著傻哈哈的,其實精著。只要溫婉一與什麼出格的,就被她制止了。
與其這樣去做沒有一絲把握的事情,還不如看看他們究竟接下來怎麼對付自己。
溫婉知道,自己只能忍耐著。一個六歲的孩子,能有什麼反抗的餘地。那自己乾脆就不反抗,降低她們的警惕性。袖子裡藏了一把剪刀,也許關鍵時候就有用了。就這樣,煎熬了好些天。
一天晚上,溫婉突然覺得涼,睜開眼睛就看見了那莊頭娘子。溫婉張開了嘴,那莊頭娘子迅速捂了溫婉的嘴。
「要怪就怪你命不好,誰讓你那麼早就死了娘,又礙了別人的路呢」莊頭婆娘把溫婉簡單用繩子纏繞綁著,邊綁邊說。把她捆好了以後了,抱著她迅速地出了莊子。到了外面,把綁著的溫婉扔車子裡。溫婉看著有過一面之緣的莊頭。還沒待有任何表示,那莊頭娘子也鑽進來,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,看著溫婉。
溫婉看著,想著跳車也是死路一條。靜待機會吧!不知道是把自己先殺了埋,還是乾脆不殺就活埋。腦子在飛快地轉動著,看看有什麼解救的方法。可是轉了半天,一個方法也是沒的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到了一個地方停了下來。溫婉就被那莊頭,像抓小雞一般抓起來,大跨步跑到大路邊上,把溫婉當垃圾一般扔進了河裡,借著月色看著人沉下去後,看了大概有一份鍾,看著沒聲響,人就那樣沉了下去。
「當家的,這孩子怎麼不掙扎。就這樣直直地就沉下去了,一點掙扎的跡象都沒有。我怎麼覺得有些古怪啊?」莊頭娘子不安心。
「能有什麼古怪?她在莊子上住了六年,是什麼人你還不是一清二楚。估計著,也沒了,走吧,天亮之前必須回到莊裡,否則,要惹起別人的懷疑,一旦事泄,我們都得死無葬身之地」莊頭惡狠狠的。
「回去,回去,立即回去」夫妻兩人趕著車子回去了。
也是他小看了,不,也不可能猜到裡面會是一個成熟的靈魂體。加上溫婉一直在莊子上生活,從來沒出過門,確實是,不可能會游泳。扔到河裡,只有死路一條。
在沉入河底的時候,溫婉就憋了氣。也是老天保佑,游泳能減肥,所以她的游泳非常的棒。一被扔進河,她就憋著氣,用手使勁給扭了幾下,還好,只是粗淺地綁了幾下,很鬆,一下就睜脫開了。然後蹬了蹬腿,沒幾下,彈到了對岸邊,但也沒敢太張狂,只是找這一樹木遮掩,小小地露了一下頭出來。
看著馬車漸漸遠行,溫婉鬆了一口氣/還好老天保佑,現在是春上。如果是冬天,估計非得把人凍死。
溫婉爬到對岸後,大口大口地喘氣。謝天謝地,老天保佑,好在是沉河,要是給她脖子來一刀;或者直接活埋了;或者給她吃了迷藥再把她扔河裡;那肯定還得再死一次。
天還沒亮,蒙蒙的,對面迷糊看著像是大路,周圍看不到人家。找人求助是不可能的,而且還很容易暴露身份。這會全身濕轆轆的。雖然現在已經是陽春三月了,你寒冬臘月強多了。但黎明時分,溫度還是很低,輕風一吹來,禁不住地打了好幾個哆嗦。
溫婉縮了縮,知道要這樣等著非感冒不可。好在今天的月色很好,借著月光,溫婉就在附近找了些乾柴火,尋了兩塊石頭,找了一個四處無風的地,敲了半天敲出火星子。點燃了火堆,把衣服全都脫了下來,放在火上烤著。
月光漸漸躲回到雲底去了。河面上浮起的霧靄漸漸消散了,,甚至看不見一絲微波。河心河岸,到處是一片寧靜,這寧靜有如死亡帶給受盡苦難的人的一種無休止的安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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