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四:琉璃坊(1/2)
溫婉的想法開始了,想起前幾年讓玉飛揚收集的鐘表。讓夏添親自去見玉飛揚,說起當年說的,請他搜集的壞了的鐘表。
夏添回了溫婉:「郡主,玉大官人說,按照郡主所說,確實收集了不少。讓我明日去利發商行取就是了。銀錢就不用給了。說是給郡主的禮物。」
溫婉知道玉飛揚想賣自己一個好。也沒反駁,受了。
也想鐘錶行的時候,溫婉同時也想到一件事,那就是玻璃。玻璃,她記得玻璃是由石英砂、純鹼、長石及石灰石經高溫製成的。熔體在冷卻過程中黏度逐漸增大而得的不結晶的東西。
古代製作玻璃這麼難,是因為他們不知道原料。而製作玻璃對現代人來說,其實是一件很簡單的事。隨便在網上一搜索就知道配方。當然,只知道過程與配料,卻不知道比例。不過,只要知道配料,尋匠人來反覆做試驗,總能找到適合的比例。而且她記得,燒制玻璃,工藝並不複雜,比較簡單。
溫婉敲了敲桌子,這個,要是試驗成功了,可就是暴利。絕對的暴利。一年幾百萬,那是肯定的。恩,可以去做。
當天晚上,溫婉讓人去買了五十多種東西回來。推放在院子裡後。
讓夏瑤跟夏影按照她的記憶燒制。還真燒出一小顆一小顆的晶瑩明亮、閃閃發光的珠子。當然,溫婉這是亂做的實驗,肯定得不到大塊的玻璃。
夏瑤目呆呆地看著他的主子。
溫婉卻是歡喜地笑了。好啊,好啊,真是這幾樣東西,那就好了。那些匠人也可以少走很所彎路了。
溫婉到皇宮裡,知道皇帝還在御書房裡跟大臣商量政務。溫婉直接回了永寧宮。說等皇帝忙完後告訴她。
皇帝知道溫婉過來,跟大臣三言兩語交代完事。弄得覲見的大臣心裡嘟囔著。下次要有不好的事,得趕在郡主來之後那會回報·這樣再不好的事情就不會挨罵了。不過,也只是想一想。因為,溫婉什麼時候來見皇帝,除了溫婉本人·誰都不知道。
溫婉親自泡了茶。皇帝來了給皇帝端上來。狗腿一般地給皇帝捏捶肩膀。皇帝看著溫婉賣乖的模樣,面上浮現出笑容。好久沒見溫婉這模樣了。賣完乖以後,溫婉把來意說了一下。
皇帝瞪大了眼睛:「你是說?你會製作琉璃?」琉璃就是玻璃,在這個朝戧,一人高的琉璃,能換人京城裡一坐大宅子。
溫婉摸了摸頭,皇帝舅舅至於這麼大反應。忙矢口否認:「我不會製作琉璃。但我知道製作原料是什麼?舅舅·我把配方給你,你去找可靠的匠人,根據配方製作。配方的比例度我記不大清楚了。讓他們鑽研鑽研。」
皇帝試探性地問道:「是你,師傅告訴你的?」
溫婉搖頭:「不是,老頭子哪裡知道這些?是我自己尋來的一張古方,以前沒放在心上。今天叔外公過來。問我有沒有其他生財的法子。我突然想起這道古方。這是方子,至於具體的操作過程,尋那些可靠的匠人自己去試驗。」
皇帝拿著溫婉寫的這方子。如果弄好了·這就是幾百上千萬的進項啊!溫婉見了忙說道:「舅舅,這項收入,也得從三億銀子裡扣。你說的·除了每年兩千五百萬,其他的全部都算得慢慢減口。」
皇帝心情大好: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。」皇帝好象看到白花花的銀子在眼前閃耀著,那麼多銀子,能幫他解決多少難題啊!
溫婉憋笑,難得見到舅舅這個模樣。其實皇帝之所以這麼興奮,是因為這個不比做生意。這是穩賺不賠本的買賣。不像溫婉做的那些生意,都是有風險。
溫婉見皇帝這麼高興,也順便把自己要開一家鐘錶研究行跟養殖珍珠的事跟皇帝說了:「舅舅,這兩樣不比古方。可能要花一段時間。不過,要想得到必須付出。一旦成功了·利潤可就是十倍甚至更多。」
皇帝對於溫婉做什麼生意,向來不插手:「你覺得好,就去做。不鏘怕,萬事有舅舅在呢。」
溫婉聽完這些話,直接就是一張苦瓜臉:「舅舅,如果不是為你給你分擔一些壓力。我才不要這麼辛苦。現在各路勢力就在觀望。雖然背後你是東家·我只是個跑腿的。但又不能說出來。咳,鴨梨很大。」
皇帝颳了刮溫婉的鼻子「傻丫頭,在我面前,還想起什麼心思。有什麼要求,說吧!」
溫婉笑呵呵地說道:「舅舅真厲害,我都沒說你就知道了。我就想啊,等以後國庫充盈了,一切都安定下來了。這些產業,你就全都收回去。放在內務府也。我想四處走走,看看風景,體驗一下各地的風俗習慣。過過無拘無束的生活。」
皇帝鬱悶了。他是知道溫婉不喜歡皇宮,想學他的老師宋洛陽一直想雲遊四海。先皇帝鬱悶不該讓宋洛陽教導溫婉。現輪到如今的皇帝鬱悶後悔不該讓宋洛陽教導溫婉了。瞧瞧,一個姑娘家家的,總是想著天南海北跑不著家的,這不存心讓大人不放心。誰家大人捨得讓孩子出去四處跑:「等那時候再說吧!」沒有十年,也有八年。等那時候溫婉成親有孩子,就不會想著四處亂跑了。也把這野性子收收了。
溫婉就知道皇帝是敷衍她的,很不高興。兩人正說著話,聽到說皇后娘娘來了。
溫婉一下收斂了不高興的神色,皇帝淡淡地讓皇后進來。溫婉朝著皇后行了禮。
皇后見了溫婉。穿著一身素藍色的宮裝,身上除了頭上別著素色的珠花,沒佩戴其他首飾。面色還有些蒼白,與傳聞命垂一線不搭溫婉面色淡淡的地給皇后行了禮。就退在一邊了。皇后本來還想表達一下親近之意思。見溫婉如此,也只得作罷了。
溫婉看著皇后穿著一件繡有織金龍鳳紋的常服,戴著龍鳳珠翠冠。比之前見著的,威儀很多。可越是顯露威儀,反而證明心底越是沒了底氣。
皇帝面對皇后的時候,客氣的成分居多。皇后沒待皇帝說話·就笑著說道:「皇上,我是特意過來瞧瞧溫婉的。之前雖然聽說身子爽利了,但沒見著總是不放心。前兩次都是行色匆匆地過來。今天定然要在皇宮裡用再走。」
溫婉望向皇帝。
夏瑤卻是不依:「皇上,皇后娘娘。郡主再過半個時辰·要用藥。耽誤不得,還請皇上跟皇后不要怪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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