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五:老國公爺過逝(1/2)
溫婉正在書房裡看報表,就聽到夏語過來道:「郡主,老國公過了。郡主現在應該去國公府里走一趟。」
溫婉眨巴了一下眼睛。尚堂也說了就在這幾天。看了,真落了最後的一口氣了。大管家得了溫婉的吩咐。立即讓換上白帆,準備孝溫婉考慮了一下後道:「讓人去會話,我身體不適。現在就不過去了。等到時候再過去了。」哭靈的時候,再去不遲。
夏瑤卻是搖頭:「郡主,你就去轉一圈回來則是。」
溫婉認為這個法子比自己不出現的要好。於是也回了院子,換了一身潔白色的衣裳。溫婉三年的孝還沒服完,又得接著守孝溫婉剛穿好衣裳。夏影就走過來傳遞了另外一個消息「郡主,二老爺也去了。聽說是老國公爺讓灌的酒,前後腳走的。」
溫婉聽了,眨了眨眼睛,什麼都沒有說。看來,老國公還是幫著解決了這個災禍了。溫婉收拾妥當,上了馬車,去國公府。
去國公府,算是溫婉自從叛亂以來,第一次真正在大公眾場合露面了。衝著溫婉的這個面子,不管是王侯將相,還是文武百官,都有祭禮送過來。
溫婉進了平國公府,全府是素白一片。溫婉也沒有特殊,跟著所有的孫女一樣,跪在靈前,不過,表情很平靜。完全沒有皇帝死時那悲痛欲絕的傷心樣子。
溫婉在休息的時候,國公爺過來了。平向熙則是病剛剛好,現在勉強能下床。又趕上這麼一場喪事。估計有的折騰了。
「溫婉,大伯求你個事。尚衛因為牽扯進謀逆案之中,到現在還關在大理寺內。你能不能幫著求求情,把人放出來,送老爺子最後一程。」這個放出來送一下,可不就代表不再進去了。
國公爺沒法子。為了保住國公府…府邸已經抽得七七八八。鎮國公府邸出了七成多的家財。平國公府也不逞讓多少。如今人人自危,只要牽扯上謀逆的事,找天王老子都不成。
「牽扯得有多深?」如果是其他人,溫婉不會去管。但是尚衛…小的時候,在平家住的日子,也就尚衛對她和善。對這個堂哥,印象很好的。要是牽扯不深,是可以幫忙的。
「他一個毛頭孩子,又是芝麻綠豆的官,怎麼會牽扯那進去。他是被岳家連累的。如今雖然過去打辦年了…可是這究竟,咳。大伯也沒辦法,只能求求你了。」國公爺這半年多沒見,頭髮可不就愁白了很多。謀逆案,如今雖然不再風尖浪口。可皇帝沒放鬆,咳再查呢!誰敢碰。
「武星,你派個人去查查看,有結果…回來告訴我。」要是不知前因後果貿然插進去。
雖然說皇帝舅舅不會在乎,可是溫婉不想開這個頭。溫婉雖然經了這麼多事,也知道這個社會是權大於法。但是能遵循法律的途徑…溫婉還是喜歡走正道。
「溫婉,大伯在這裡,謝謝你了。」可憐天下父母心。溫婉有些羨慕。她出事,只能自己想法子。別人出事,都有父母操勞。咳,溫婉覺得自己上下連輩子,就是苦命人(天下人吐槽:你還苦命人…我們都不要活了)。
溫婉正準備起身。就聽到外面說,五老爺來了。溫婉眼睛抖了抖,聽說如今的平向熙再不如以往。聽說性情變得很古怪。
溫婉見到平向熙的時候…倒沒覺得有什麼變化。無非就是瘦了些,黑了些。不過,望向溫婉的眼神,好象帶有一股怨恨與驚懼。
溫婉不想跟他計較,她現在連作戲都不願意了。直接問著有什麼事。平五老爺說辦喪禮沒這麼多錢。辦得寒酸,會讓人笑話。
溫婉面帶嘲諷…讓把國公爺叫來。國公爺當時臉紅的就跟煮熟的蝦子一般。溫婉讓人取了一萬兩銀子過來。就去靈前磕頭了。多一句話,都不跟平向熙說。
溫婉在靈前磕頭的時候,暈倒了。嚇得國公爺立即不允許他守靈了。溫婉要是在國公府有個三長兩短。就算他們是鐵帽子爵位,皇帝肯定也不管不顧鐵定要抄家滅族的。這可不是能開玩笑的。
「郡主身體太弱,要好好休養。不能操勞,更不能勞累。」葉太醫診斷後,給了大家一個這樣的回話。當即,誰都不敢再讓溫婉哭靈。
「我說,夏瑤,你用的這是什麼?」溫婉拿著帕子問。夏瑤小聲說,裡面有點點的迷藥,聞了會暫時性昏迷。因為量少,所以不會對身體有損害。對於這個要作弊的事情,溫婉還是很樂意的。因為現在是七月底天,熱了槽難「溫婉,辛苦你了。」真真到了廂房,握著溫婉的手,這還是這麼久第一次見到真真。
看著真真微微挺起的腰,溫婉很無語。這都第四個了,當自己是母豬,這樣不間斷地生孩子,會要人命的。溫婉有些著惱「你擔心什麼呀?你這樣頻繁的生孩子,對身體會有很大的傷害。養一年兩年,把身體養好了,再生不遲。
你這樣,不說母體,孩子都得受大罪。」溫婉真是無語之級。這不是拿自己的命在開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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