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三十二:畫舫(下)(1/2)
溫婉一上畫舫,就指著自己的喉嚨。燕祁軒在旁邊解釋道「弗溪中午吃了上火的東西,喉嚨疼。現在說不出話來了。這喉疾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好,那幾個太醫都是沒用的。得去找幾個名醫。」
羅守勛聽了,也是面露擔憂。想了想道「我聽說民間有一位大夫,姓木,醫術高超,性格怪異。民間都叫他為木神醫。當年好象是出過什麼事,所以他揚言不給權貴醫治。就算醫治,也是天價。而且行蹤飄忽不定。要是能找著他,弗溪的喉疾說不定就有治癒的希望了。」溫婉眼睛賊亮賊亮的,顯然,很欣喜。看得兩人心裡悶悶的。不過很快就甩了這鬱悶的情緒。
溫婉進了屋子裡,看著周圍的一切,納悶地望了一眼冬青,張了張嘴。冬青見狀,說道「羅爺,這就是你說的淮河最大最豪華的畫舫?」羅守勛聽見這話,很不好意思「弗溪,不是我不想。只是,最近都定走了。我也沒法子。你再過些日子又要走了。這已經是我所能做到最好的了。」羅守勛表示,畫舫不能動用人際關係,因為要瞞著他老爹。所以,定不到最大最好的。
溫婉聽了笑笑。她只是來見見這傳說之中的繁華墮落之地。其他的,不講究。
羅守勛見著溫婉不在意,鬆了一口氣道「請樂師上來。」
進來四五個年齡約莫有三十有多的,各持鼓箏幾位樂工。溫婉掃了畫舫里的幾位伺候的丫鬟,長得都是一般般。溫婉納悶了,這不是該找些美人嗎?為什麼找的不是老的,就是長相普通的。溫婉自然不在意美不美,但這畫舫,也弄不名副其實了。
羅守勛乾巴巴地說道「這個,美人都找不著了。不過,弗溪,這幾個技藝還是不錯的。」說完,眼睛掃了一眼燕祁軒。
如果剛才說的理由溫婉還有些相信。這會,她要再相信她就是一個白痴了。溫婉看了一眼燕祁軒,想說什麼,但是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只是心裡,有著說不出來的滋味。她帶給燕祁軒的感覺,難道就這麼靠不住嗎?至於連幾個不知云云的人,也忌諱嗎?兩個人如果連這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,還談什麼將來。
溫婉本來想說些什麼,但是最終,還是什麼都沒說。也許是因為她太突出表現,帶給燕祁軒濃濃的不安吧!
燕祁軒見著溫婉這個樣子,也因為心裡虛,結結巴巴地說道「弗溪,我,你要不高興。我讓長順去找幾個漂亮的過來。」
溫婉笑著搖了搖頭。羅守勛想說,但是最終還是閉了。。畫舫之內,一下非常地安靜。
還是一身男子裝束的冰瑤開口打破了沉默「既然來了,就奏些歡快的曲目。我家公子今年只有十歲,只是來見識見識。奏什麼樂曲,你們看著。」冰瑤這話言下之意很明顯,他家么子還小,別吹奏一些糜爛不堪的曲目給他家公子聽就是了。
「這,那舞姬呢?」羅守勛忙問道。
溫婉低著頭笑,沒應。燕祁軒看了倒是點頭道「可以叫些來,助助興。」「叫舞姬上來跳舞。」說完,外面進來了一群huā枝招展的美人。
燕祁軒見著溫婉的注意力並沒有在那些漂亮的姑娘身上,才放下一口氣來。溫婉見著燕祁軒的樣子,真的是哭笑不得。她有這麼好色,讓這個傢伙防備到了這個地步。
溫婉看了一會,看了就沒勁了。這些歌舞,單調,枯燥。沒現代的舞蹈好看。看得溫婉昏昏欲睡,決定下次再不來了。
燕祁軒看著溫婉這個樣子,不僅笑了出來,羅守勛見著溫婉這個樣子很不好意思,這說明他的安排,很不到位啊。當然,不排除燕祁軒在這裡面搗亂的成分。他哪裡知道,就溫婉的欣賞方向,那又不是女人身上,跑到這裡看,能有多〖興〗奮。
「要不,我們去看看夜景吧!」如今已經是十一月的天,夜景,估計也沒多少好看的了。不過總比聽這不好聽的樂聲,與其看著不好看的舞蹈,還不如去外面吹出風呢!溫婉揉了揉太陽穴,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。
三個人走上甲板,溫婉看著河裡到處都溧游的畫舫。都是燈火通明,河上笙歌聲樂聲傳出三里之外。溫婉看著著這樣的圖景,突然想起一首古代的詩「駕鶴如流,**暗度,不道huā陌人稀。畫眉臨鏡,每欲記當時。歌舞千里傳遍,君不見、楊柳曾痴。亭台陌,風華綽綽,有翠袖紅衣……,羅守勛見著溫婉看著周圍的一切,在那陷入了沉思。忙問著「弗溪,你怎麼了?」溫婉搖了搖頭,沒說話。看著這樣的場景,溫婉想著朝廷去年連賑災的銀子都拿不出來…皇帝外公為著銀子,可是這河上,卻是這樣的繁華。這裡,可是一擲千金之地。溫婉嘴邊划過一絲冷笑」估計著錢沒進國庫里,全都進了私人的腰包了。皇帝外公每天都為著銀錢發愁,這些人,卻有著閒錢在這huā天酒地的。
「弗溪,你在想計麼呢?」羅守勛奇怪地看著溫婉。溫婉搖頭,沒再說話。只是繼續望著燈火通明的淮河。
「呀,你們看啊,那畫舫上,有一個黑小子。最近京城裡最富盛名的弗溪公子,也是個黑小子,你們說會不會是他呀?」不知道哪坐畫舫的一個高音喇叭叫了出來。
頓時,本來兌現甲板上都沒幾個人,這話一出,畫舫里的人全都到甲板上了。溫婉自從贏了以後,不耐煩外面的應酬,一直窩在淳王府里。誰的帖子都沒邀請到。不管現代還是古代,越是低調的人,越被人關注。所以這一聲響動,竟然都蜂擁而出。
「喂,你是不是墨玉公子啊?」一個美目倩兮的女子,朝著他們大聲地叫著。邊叫,還朝著他們拋過來嚇死人的媚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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