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三十:白世年的字(2/2)
整篇詩開始一段用筆沉穩,速去援束,中間筆勢漸轉放縱,點畫相連,鉤環牽引;到了後段,隨逸興遄飛而達到**,只見筆下生風,波詭雲譎,盡情揮灑。首尾百餘字**迭起一氣呵成,真是「意先筆後,瀟灑流落,翰逸神飛」。
羅守勛見著溫婉發沒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。笑道「這就是白將軍寫的詩。這回相信我對你說的話都是真的吧。我說你還總不相信,你在很多方面真的跟白將軍相差不少,所以你更要努力啊!呵呵,你不知道,我爹很少誇人的,但是卻說白將軍這一筆的字,寫得真的非常的好。我雖然不大懂書法,但是也看出來不俗。我爹說白將軍已經學到了《書譜》的猜髓。你瞧這字橫劃、長點捺,先頓筆重按後順筆出鋒,使一筆中陡然出現兩種變化,波瀾跌宕,神采頓生。右環轉下作弧筆時,筆畫末端由精轉而出細鋒,鋒芒咄咄,精神外耀,宛如瀑布突然受阻,流水變細,從岩隙中急轉而出。藏鋒,露鋒、中鋒、側鋒,自然揮灑。弗溪,你認為怎麼樣。」
溫婉看著羅守勛問道「這是他仟麼時候寫的?」能寫出著這樣的字,定然不可能是十五歲寫的。她如今天天都練字,再練五年,也達不到如今這樣的水平。所以,這定然不是在參軍前寫的。而且,參軍之前也寫不出這種意氣風發的味道。
羅守勛自豪地說道「這是白將軍,在浙江台州征軍時所寫下的詩。為的是勉勵大齊的男兒,要保家為國,踴躍參軍。這副字,可是我花費重金尋了不少的人才弄到的。弗溪啊,我什麼東西你看上了都可以給你。但是就這一樣,是我的心頭好。」這話的意思,兄弟我夠意思,你們做兄弟的,可別不夠意思,來搶我的心頭好。
溫婉聽了這話,笑了笑。雖然此人字寫得確實不錯,但她又不崇拜。對溫婉來說,白世年,也無非就是一個路人甲而已羅守勛卻是不放過溫婉,笑著說道「弗溪啊,我跟你說o我之前就聽說過,白將軍也下得一手好棋。雖然現在白將軍不在江南,但保不齊哪日會回去。要有機會,就跟白將軍比試比試,看看誰更厲害。弗溪,說真的,你要從軍,也會成為下一個白將軍的。我真的很期待你也成為一個蓋世英雄。」說武藝,羅守勛也知道溫婉是半桶子水。但是羅守勛很佩服弗溪身上這股韌勁,就算不是最好,但卻會盡最大的努力。
溫婉不願意再糾纏這個話題,每次一提到這個,羅守勛就變成了一個八婆。跟著鳥兒似的,一直唧唧喳喳的說個不停o你要順著他來,他鐵定跟你說一天一夜都說不完。於是,當下一臉不感冒的神情道「沒興趣。」
羅守勛還想再遊說溫婉,燕祁軒看著不高興地說道「你有完沒完。每次一說到那個白世年的,你就沒完沒了。要想說,跟著你的丫頭說個頭去。我跟弗溪可沒這個閒工夫聽。」
附上曹植的《白馬篇》;
白馬飾金羈,連翩西北馳。
借問誰家子,幽并遊俠兒。
少小去鄉邑,揚聲沙漠垂。
宿昔秉良弓,矢何參差。
控弦破左的,右發摧月支。
仰手接飛猱,俯身散馬蹄。
狡捷過猴猿,勇剽若豹螭。
邊城多警急,胡虜數遷移。
羽檄從北來,厲馬登高堤。
長驅蹈匈奴,左顧陵鮮卑。
棄身鋒刃端,性命安可懷?
父母且不顧,何言子與妻?
名編壯士籍,不得中顧私。
捐軀赴國難,視死忽如歸。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