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三十五:絕世美人的請求(下)(1/2)
溫婉瞧這這張絕世的容顏,再見著她說起白世年時有著一種看不見的光芒。這種光芒,叫愛戀,叫深情。也叫,劫難。
溫婉看著這樣的玉雪,知道她說的是真的。但是她不為所動,只是像什麼都沒聽到一般,坐在那裡。但是心裡卻是嘆了一聲氣,一個世家出身的手握重權,而且還是一個文武雙全的將軍。與一位色藝雙全的青樓女子。流傳出去,定然是一段英雄美人的佳話。但這樣的佳話,只會在戲文里。而不是在現實中。
在這個等級森嚴的社會,這樣的愛戀,註定是以悲劇結束。因為,世情不容。如玉雪這樣的女子,就算再絕色,在權貴人眼裡,就是一個玩物。一個玩意,是不值得放在心上的。寵一寵,可以,玩一玩,也理解。甚至還被盛讚為風流,有魅力,被人羨慕。但如果說愛上,要娶回家。哪怕娶回家當妾,都是不准許的。原因很簡單,敗壞家庭的門風,玷污了血統,這對於世家來說,絕對是不能容忍的恥辱。
而不說別人,就說當日在宴會之上,她第一次見到鄭王舅舅。鄭王舅舅聽到說她是自己與歌姬生下的後,眼中閃現過殺氣。當年她不知道為仟麼當時鄭王會想殺她,後來她知道了。因為鄭王舅舅本身就出身低微,母親為罪婢。所以,絕對不能容忍這樣的事發生。而說了天去,至少罪婢還是清白的背景。而不像是歌姬,這個稱呼也已經告訴所有的人,這樣的人是不乾不淨。這樣的女子生下的孩子,在外人眼裡,只會讓男的頭上綠光閃閃。當然,平家特殊,不在此例。
溫婉能理解女子深切熱烈的愛戀,但理解歸理解,她絕對不會實施幫手。這樣的事有因就有果·既然知道不可能,就不要投入進去。一個人,要看清楚自己的位置,才能好好地活下去。
溫婉本來對於這個八卦有著興趣。可是瞧著這裡,卻是一點興趣都沒有。從這個女子嘴巴里說的兩人經常有交集,那定然是有姦情了。按照溫婉的理解,無非就是這位英俊瀟灑的蓋世大英雄以為美人看中的是他的權勢,然後一怒之下,拋棄不管了。玩夠了,自己拍拍屁股走人。
溫婉看著這位美得讓人窒息的女人哀傷不止的神情,暗暗輕呼了一下,女人只要動了情,就會成為天底下最傻的人。而男人在喜歡你的時候,你的頭髮絲都是珍貴的。如珠如寶地疼著,呵護著。不要你的時候,理由很多,不是說阻了他的路就是你貪戀他的權勢。其實真正的理由,無非就是他要離開了。離開就離開,不需要找這樣那樣的藉口。而女人,更不需要為著這樣那樣的藉口,而黯然神傷。
所以,一個女人要想不受到傷害,就是不要去愛任何人。等利了年齡,嫁一個將自己如珠如寶疼而且還要自己能掌控得了的男人。這樣傷害的可能,才會降為最低。
美人見著溫婉的樣子悲戚道「公子,奴家求求你了。這只是奴家最後的一個願望,還請公子答應了奴家。」說完,竟盈盈在溫婉面前跪下。那可憐惹人愛的模樣,任何人看了,都會心軟的。可惜,美人運氣不好,溫婉正好是特例。
溫婉能不受影響,但羅守勛卻是受不住美人的哀求,看著也確實可憐。當下說道「你放心,等將來我們見到白將軍,一定幫你轉告。」【】
溫婉輕輕搖頭道「是你,不是我。」這意思很明顯,跟他什麼關係都沒有。他才不去做這等無聊事呢!而且這個女人,看著就不像是表露出來的那麼柔弱。這樣的女人,是最危險的。他才不要跟這樣的人貼上任何關係。面對這樣的人,得離得越遠越好。
李玉雪看著溫婉從頭到尾的神色,再想著剛才溫婉聽到他哀怨悱惻的琴身,也是一點同情之樣都沒有。心裡發苦,沒想到這個少年年紀輕輕,竟也是如白世將軍一般鐵石心腸。難道,精才絕艷的人,就都這麼冷漠無情嗎?
羅守勛有些乾巴巴地說道「弗溪,等將來將軍回京城,你就幫著說,不就帶一句話嗎?就幫一下避位姑娘了。」對於羅守勛來說,弗溪真是太仁德了。只是一句話,又不是要做多少的事。
溫婉看著羅守勛,不知道他是真傻還是裝傻。一句話,說得簡單,可是這裡面的意義,非同一般。這個女人,分明是在跟他耍心機。拋開她以後不會以現在的身份見那白世年這個事。將來真如這個女子所說,他見到那白世年,幫著他帶這句話。那會讓白世年記一輩子的。原因不為這個女子,而是為著帶這句話的人是溫婉看著那美人,淡淡地說道「恕我無能為力。」這就已經不是委婉,而是直接拒絕了。
美人見著溫婉冷漠淡然的神情,與她魂牽夢縈心心戀戀的人重疊在一起,這兩個人,不僅一樣聞名天下,連性子都一樣的冷漠。
美人忍不住心裡的悲涼與惆悵,眼淚鏈鏈地說道「沒想到,奴家真沒想到。公子的性情,竟然跟白將軍如此相象。要是弗溪公子你是一位女子,定然與將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」
羅守勛聽了這話,將正喝在嘴裡的茶,噴了出來,噴得旁邊的戚二爺一身都是。姜林卻是望向溫婉。他要看看·這個少年會以什麼樣子來對待這次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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