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五:田園生活(1/2)
婉站在原地不動,夏影走過去。看了好一會才回來「郡主,是人的骨頭。我檢查了一下,是被人殺死的」
溫婉聽了不由笑了,莫非還得自己還做一回神探。算了,這樣的事情,還是稟報給衙門的人去辦吧
夏天到這裡很涼爽,就是不知道冬天這裡的溫度是多少。溫婉再三詢問,烏金以性命擔保這裡的冬天確實比外面暖和。
傳播出去十年前在這裡失蹤的人,是被人殺死的。再高價懸賞人開這裡開荒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。有四十個農夫搭夥承包了這塊平地的開荒工作。溫婉跟夏天大概描述了一下,該開荒成什麼樣子。再拿了簡單的圖紙給他們。丟開不再管。
一個好的領導,就是善於利用時間,利用資源,以最小的成本取得最大的利益。要是事事操勞,肯定得勞累死。諸葛亮就是過勞死。
有官府的介入,沒兩日,兇手很快查出來了。為財害命。具體情況,溫婉對此不感興趣。反倒是受害人的家屬,對溫婉感恩戴德。
這事後,溫婉丟開了她的生財大計。開始認真完成先生留下的作業。每天鍛鍊鍛鍊身體,練練字,吹吹笛子;畫會畫。興趣來,還煮煮茶,給幾個丫鬟喝喝。幾個貼身的丫鬟叫苦連天,好在時間長,手藝也上去了。也或者悶得時候,帶上幾個人,去爬爬山,跑山上摘摘花。再去山上看看那裡的施工進程。
溫婉之後每日,砌杯茶水,哼著小曲,散個小步,看看小星小月,著些小風小雨,摘些小花小草,或者去河邊,垂釣一些小魚小蝦。日子過得,如陶老所說,悠然見南山。
「夏影姐姐,你說郡主,是不是越來越有隱士的味道了」夏語看著溫婉每天都能怡然自得,過得開開心心的。笑著說道。
「恩,確實有點」夏影也笑著說道。她也沒想到,溫婉的心境竟然這麼寬,來到這裡一點都不沮喪,過得還有滋有味。她們是來避難的,現在看來,倒更是來度假的了。
「是啊,你看,郡主的笛子,現在吹得越來越好,都有幾分宋先生的味道。想著郡主開始學的時候,只要她一開始吹笛子,周圍的鳥蟲兒都跑了得遠遠的去了」夏林伸出腦袋嬌笑著。
「小心郡主聽見,把你扔回京城去」夏語笑罵著。
「我才不要回去呢這裡雖然沒有京城舒坦,但是,卻很開心。看郡主每天過得多滋潤。我雖然不懂,但我也看得出來。郡主不僅笛子吹得好了,那畫是畫得越來越好了;煮得茶,也是越來越好了;寫得字,也越來越好看了;要這樣下去,我們郡主,一定會成為第二個宋先生」夏林樂呵呵地說著。
「郡主就是郡主,不會成為誰的誰。郡主以後的成就,也絕對會是不可估量的」夏影說了一句非常有哲理的話。
平家,大房:
「什麼?那孩子,在鄉下莊子上過得很開心?這怎麼可能?」大夫人根本就不相信,可是丈夫卻是這樣跟她說。
「這還有假。我派著跟去的人送信回來。說溫婉,每天鍛鍊身體,練字,畫畫,散步,吹笛子,還帶著丫鬟去爬山,採花。隔三岔五還去河裡釣魚。還說在搞那個農村養牲畜發財大計。說她的日子,過得跟神仙一般」國公爺開始得了消息,也不相信。按說她著是去避難,算是流放。她倒是能自得其樂。
「這孩子,倒是個心寬的」國公夫人,聽了發了感慨。
「老師不凡,教導出來的學生也是不凡「國公爺感嘆著。
「再過幾天就到了中秋,也該是讓這個孩子回來了。現在這事也過去幾個月了。也不會總是惦記著找這個孩子的茬。要是再不把她接回來,怕是到時候,又有人說閒話了」國公夫人輕聲說著。
「也是,我這就寫信,讓她回來」國公爺立即去了書房。
國公夫人看著丈夫的背影,微微嘆了口氣。這麼好的孩子,怎麼就偏偏碰上耳根子軟的父親,沒腦子惡毒的後母呢。
沒幾天,溫婉就接到平府那裡來信了。讓她回去,說就快到八月中秋佳節,讓她回去過團圓節。要不然,別人還不得怎麼編排平府呢
溫婉想了下,農莊裡的牲畜再過一個多月就該要出倉了。雖然說林管家可以解決,但是,還是要自己盯著的好。還有,得請幾個工匠過來。最後考慮再三,還是決定回去了。兩個月的田園生**驗完結。
這天晚上很安靜,溫婉睡著了。睡得正迷糊,聽到叮噹的幾聲,再有人大聲叫著有刺客,有刺客。
溫婉驚醒,才發現她不在自己的床上,在榻上。再看周圍,夏影不在屋子裡。叫喚聲過後,外面燈火通明起來。正奇怪呢,門被推開,看見驚慌失措的夏語跑進來,溫婉大概也知道發生什麼事了。臉也一下白了。不會,為這點事,就要殺人滅口吧,也太狠了。
夏語走過來哄著「郡主,不用怕。只是幾個小毛賊,外面還有二十多個侍衛呢。不用怕,沒事的」
溫婉筆畫了幾下「夏影在外面,很快就會回來」
過了好一會,夏影進來。夏影還是如開始一般,沒有驚慌,看著溫婉低聲說道:「郡主不用擔心,那幾個人都被處理了」
溫婉筆畫了幾下。夏影看了一眼夏語,夏語立即出去了。等人出去關上門後「那幾個人,都死了。看著,不是一般的殺手。想查他們究竟為什麼想要殺郡主,也無從查起。我猜想,應該是這次事件」
溫婉看著她,筆畫了幾下。
夏影遲疑一下說說道「除了這次事件,也還有一個原因。趙王,想趁此機會,除掉郡主,解除後患」
溫婉看了她一眼,趙王要是派人來殺自己,定然是要一擊必中,怎麼可能派這等蝦兵小將。看低她的同時,還降低了他的級別。但溫婉並沒再有所表示,繼續睡。
夏影看著溫婉面色如常的樣子,不知道該做何感想。在她以為對郡主有一定了解的時候,又冒出無數個疑問出來。而她也知道,溫婉並不相信她,甚至還對她有所防備。這點,她很無奈,但也知道只有時間才能證明。發誓什麼的,都是廢話。
至於睡得著睡不著,只有老天知道了。反正溫婉半夜發起了高燒。鬧了一陣,郎中說是受了驚嚇。開了兩副藥。溫婉卻是不耐煩吃藥,把藥倒了,繼續睡。等天亮以後,溫婉頭沒那麼特功能了,出去走走了,看著外面一切都跟昨天一樣,也或者說,周圍比昨天更乾淨了。
溫婉看著周圍乾淨整潔沒留下一點痕跡的環境,想著別人的刺殺都是轟轟烈烈的。為什麼她連殺手的影子都沒看見,感覺那些殺手都跟小丑一樣。水花都沒濺起,就消失了,窩囊之極。比她還窩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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