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四十一:尚堂的親事(二)(1/2)
「我還想著跟她交好交好,好為尚琳找門好親呢等孝期一過,尚琳都十八了。好姑娘都被挑走了」四夫人一聽,就有些泄氣了
「好好打探一下,只要人好,家世差些也沒關係。溫婉的路子你不要去走,這個孩子,面冷心冷,不會跟你交好的。」四老爺搖頭沒贊同。四夫人奇怪地看著四老爺,問著,不是都說郡主面慈心善。
「那是對她有利的人,她才會面慈心善。平家上下,也只有二房得了她的好處。估計著,當初就在打尚堂的主意。而且,給族裡那麼多錢,她自己也得了天大的好處。入了族譜不說,還讓族長答應她由她自己選嗣子過繼,才會讓她選了個可以任他拿捏的尚堂。七歲大的孩子就出去自立門戶,要不是當初有大筆的捐款,他搬出去一事族長怎麼會問都不過問一聲。那個孩子,厲害著呢,要不然為什麼連他爹老五,在他面前,都不敢大聲說話。平府的下人,在她面前,連句咳嗽都不敢。那些下人有多猖狂,你我還不清楚,當初我們可是沒少吃他們的虧。可這些人在溫婉面前,都是斂著聲息說話。你想想,沒有厲害的手段,怎麼鎮得住平府那些個成精成怪。」四老爺一一分析著。
「這么小的孩子,哪裡就這麼精於計算了。」四夫人你相信。
「一次是巧合,兩次是巧合,可哪裡來的那麼多巧合。能得皇上御賜金鞭,上可打皇親國戚,下至文武百官,還能跟淳王與周王這等實權人物交好,與數個實權家都交好,還不被人非議的人,能是個心思簡單之人?說她心思純正,你會相信嗎?可惜了,要是個男孩,平家振興有望,偏偏是個女子。」四老爺長嘆一口氣。
「也不能這麼說,至少溫婉對尚堂挺好的。給他找好學堂,找名師,供他銀錢花消。現在又給他找了這麼一門好親。聽說清水再找的那戶人家,也是她請的人幫忙找的。那男子你也看了,雖然是個鄉下人,可人品卻是上好的,家資也富裕,聽大嫂說他對清水千好萬好,跟寶貝疙瘩似的。大嫂在那直夸,說溫婉這事做得地道。她要是沒盡心,怎麼會找這麼好的人家。溫婉無父母依靠,學些手段保護自己也是應該的,至少,我們還沒聽到她做過不好的事。倒是聽說,當初五房的那個差點把她弄死。而且那些人吞了她娘大筆嫁妝,她自己在莊子上卻吃了上頓沒下頓,從小到大,都沒吃過一頓好的。換誰都不會對她們有好臉色。我還聽說前不久,老太君還想算計著她,把她嫁給她侄孫子。不說那麼一個落魄人家,就她那幾個侄孫,什麼德行。要是這樣了還能對平家的人好顏色,那我倒會覺得這個孩子才可怕。至於對二房會這麼好,都是無父無母辟護的人,可能是同病相憐。才這麼一個小小的孩子,哪裡會有你說得那麼複雜。」四夫人很趨向溫婉。
「不管我說的什麼,她都不會跟你交好的。京城好的姑娘多的是,我家尚琳人品才學也不差,不用太擔心。不過你想要找一個跟尚堂一樣的媳婦,那就不可能了。找個門當戶對的就成。」四老爺倒很實際。四夫人嗔怪著,也就這麼一說這麼一想,哪裡還真找得著。
幾個閨中姐妹都被這事聽得樂了。當初溫婉相中的可是玉秀。這會傳出來的卻是真真。有了之前毛家那起子事,大家也都知道。應該是相爺不看中毛狀元,才拿的溫婉做的藉口。用得尚堂當的擋箭牌。倒是都說尚堂命好,運氣更好。就這樣把真真這個大家閨秀娶回家了。
「老爺,你說這個溫婉,是不是也太過分了。之前說是看中了玉秀。說等考完後下小定。這會算怎麼回事。還好我們給女兒定了人家,要不然,傳出去,我們家女兒還要不要做人」蔣夫人氣惱著。
「這事,應該是有蹊蹺的。咳,當日急了,不應該那麼倉皇決定。應該再等等才是」蔣大人有些後悔。
「現在都這樣,好在於家的也是好的。」蔣夫人知道,後悔也沒用。再說這種事情也根本就不存在後悔的餘地。
「二老爺到底怎麼處置?難道就一直放在宗祠里嗎?萬一族長跟長老決定要處死他,可怎麼好?」大夫人遲疑了好一會問著。
「族裡本來是在公議,讓他死了也好,這樣折磨著,我也有些於心不忍。族長也有些猶豫,畢竟傳出去,會說我們家凶氣太盛。也有這個準備給給他一杯酒算了,可最後卻是我自己給阻止了。」國公爺面色有些歡喜。
大夫人聽了非常奇怪「為什麼?族長沒發脾氣嗎不跳字。
「本以為尚堂尚俑這次,肯定要被老2拖死,沒想到。倒真是應了句,福禍兩難知。看最近尚俑氣色好很多,你也說了他拖你族弟找幕僚。我就讓人私底查了查,得了消息,他還真是托你族弟給他找幕僚。」國公爺神情很愉悅。
「確定了?」大夫人有些不相信。國公爺肯定地點點頭。
「這可是大好事了。怎麼會放外任。不會被人騙了吧?」大夫人還是有些不相信。
「不會,我得了消息就去問了尚俑。我把這個事情的嚴重性跟他說了。要是他不跟我說實話,他爹一旦被族長灌了酒,就得守三年孝了,他什麼機會都沒有了。他這才跟我說了實話。說這外任的差事本來是溫婉拖丞相大人給尚堂謀的。溫婉的意思是放到外面鍛鍊幾年,等到時候這事情散了,再回京城。不過尚堂心疼尚俑,就把這個外任的機會,給了尚俑,自己留在了京城。這兩兄弟,感情還是不錯的。尚堂也還算有良心,沒辜負尚俑之前這麼為他籌劃。」國公爺當初聽這話啊,很高興。家裡的孩子能團結一心,才是興家的根本。
「那二老爺到底該怎麼處理呢?總不能一輩子把他關祠堂吧?總得想個妥帖的方法。」大夫人遲疑了下,還是說著。
「本來想給他報個意外暴病而亡的,可是現在尚俑謀了個外任的官職,這條路就行不通。這次有這麼好的機會,是郡主求了相爺給尚堂謀的,尚堂讓給尚俑的。誰知道三年以後又是什麼場景。而且這三年,要讓尚俑一直在京城,估計他連門都出不了。那些唾沫星子非得就把他廢了。出去外面歷練幾年,接觸的事情多了,心寬了,也沉穩了。到時候就算回來,受了磨練面對那些也能坦然一些。那畜生三番四次惹災禍。所以,我決定,還是把那個畜生一輩子關在祠堂,一日三餐餓不死他就成。」國公爺說這個親二弟,就惱怒著。平家因為他,丟了多大的臉。真正的臉被人踩在腳底下了。
「其實,按照我的說法,還是先把他從族譜中除名。再派一個老實靠得住的人,貼身照顧著。萬一他受不住自殺,你之前的籌謀不是就全百廢了。」大夫人擔心地說著。國公爺聽了,人傻了好一會,回過神來立即匆匆地跑到族長那裡去。把這事重新商量一番。
大夫人嘆氣著,到現在還瞞著老國公爺。怕他跟老太君一樣,氣死過去。只說二老爺勾搭了大戶人家的女兒,氣死了老太君。當下,老國公也病了,這才沒能趕回來參加老太君的喪禮。要是知道是那麼一個行情,可怎生了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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