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一一:趙王妃的報復(2/2)
趙王妃痛心入骨,笑得淒涼:「呵呵,兒子?那是誰的兒子?你以為我真的就蠢到連是不是自己的骨肉都不知道。這幾年要不是為了兩個女兒,你以為,我稀罕養他?」
趙王顫抖著手指著趙王妃道:「你你?」怎麼可能,她怎麼知道的。這到底誰泄的密。
趙王妃面露譏諷:「不錯,他這些年身體不好,都是我下的手。這些年你寵著這個,疼著那個,怕惹得皇上知道你的心思全落在那賤人的身上(皇帝怕兒子被女色所誤),毒殺了她。為了轉移注意力,甚至任由劉側妃兩人在王府里作威作福。你也算是機關算盡了,為了給那賤人生的兒子一個尊貴的身份,竟然用她生的賤種換走了我的女兒。趙鴻斌你這個畜生,那也是你的骨肉,你竟然為了那個賤人的,把剛剛出生的女兒親手掐死。也罷,其實剛生下來死了也好。要不然,也一樣會走了她兩個姐姐的路。」
趙王面色變了又變:「你胡說八道什麼她剛生下來就沒氣了。不過,你是怎麼知道的?」
趙王妃對趙王,面露鄙視:「你費勁心思為她謀劃,還真是一片情深呢!你既然對那個賤人這麼深情,當年為什麼不說通賢妃,娶她為正妃。她可是在你娶我之前你就認識了?論身份,論家世,給你做正妃也勉強夠。為什麼你沒這麼做呢?卻讓她屈居在我之下呢?這一委屈,就是近二十年。」
趙王咬著牙道:「如果不是母妃逼我,我又怎麼會讓他屈就在你之下呢?」如果不是趙王妃手段高超,他又要用到鍾家,他也不會讓心愛的女人屈居她之下。
趙王妃掩飾不住的鄙視:「說得你好象多無奈,多無辜。別在我面前裝了,我早就看透了你了。你當年娶我為妻,不僅僅是因為想要得到我家族的扶持,最主要的是聽到風聲,聽到我是母儀天下的命格,我沒說錯吧?」
趙王面色突變:「你胡說八道什麼?
趙王妃笑得很飄然,她已經不在乎了:「曾經有一個遊方僧人給我批過命,說我是母儀天下的命。賢妃與你得了傳聞,這才千方百計求了皇上賜婚,娶我為正妻。自以為藏得好,你也就只能騙到那些個蠢女人了。」如果不是這樣,她現在應該有一個幸福的家,丈夫愛重,兒女環繞。可惜,卻被這一對母子生生毀了。
趙王勃然色變,不過很快又壓住了火氣:「就你這毒婦,也配母儀天下。
趙王妃好象看小丑一般看趙王「我毒婦,呵呵,再沒有比你寵愛的梅側妃更毒了?王府里為什么子嗣這麼少,為什麼每年王府里後院那麼多姬妾的屍體被抬出去?我知道,你一直以為是我下的毒手?不過,反正你也不在乎,那些人在你眼裡都是玩物。真可笑,你認為你值當我這麼做嗎?我這些年來,只是當看戲一般了。看著她為你痴狂,為你跟個瘋子一般。逮誰咬誰逮誰殺誰。呵呵,也是她活該,為什麼會愛上你這等虛情假意的男人。」
趙王臉色發青,一雙眼裡似燃著兩簇幽暗火苗:「臨死還要咬人一口,趙氏,本王就不與你追究了。」到了這個地步,又能如何?難道還能殺妻。如果殺妻,兩天之內,失去了女兒失喏三個兒子(肚子裡的這個),連嫡妻也去了。要是不讓人聯想到這裡面的貓膩,都難。
溫婉這日無事,又不想下棋又不想畫畫,也不想寫字。可是閒坐著,又無聊。溫婉眼睛轉了又轉,叫了夏瑤去拿東西。
夏瑤聽了瞪大著眼睛,好象第一天認識溫婉:「郡主,你是不是說錯了?確實是要拿針線活計?」
溫婉點頭,見著她的不信任惱怒道:「叫你去拿就去拿,哪裡這麼多的廢話。」
溫婉討了繡籮,取了畫布。見著夏瑤一臉不信任的模樣,把人趕出去。自己關緊房門。
夏瑤再進來,見著滿地的線,抿著嘴巴笑:「郡主,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狀元。一個人哪裡能樣樣做狀元。郡主,你說我說得對是不對。」最近郡主越來越正常了,再不跟個老頭子似的不是品茶,就是下棋,再要就就作畫練字。看著這樣的郡主,讓夏瑤很舒心。
溫婉撇嘴。讓夏巧進來,教她打絡子。針線活計不行,絡子總是還打得不錯的。可惜,打出來的,哪裡有夏巧一分精美別致。
可惜,溫婉臉皮很厚,拿了絡子就興沖沖跑去跟皇帝炫耀去了。皇帝得了溫婉的絡子呵呵直笑:「外公明日就讓他們換了帶。」
溫婉雖然臉皮厚,但還是有自知之明的。表明只要皇帝外公喜歡就成,就不讓大家看笑話了。
回來的路上,夏瑤臉上滿是笑意:「郡主,上次皇上說郡主郡主被宋先生教導得跟隱士一般,很是擔心。想必皇上得了郡主的絡子再不會說郡主是隱士了。」郡主終於有女兒家的樣子了。
回到院子沒一會,夏影再折回來後,看向溫婉目光有些閃爍。溫婉擺了擺手,讓她有話就說,吞吞吐吐的跟自己打啞謎呢!
夏影望了一眼夏瑤,夏瑤笑著端了冷卻的茶出去「郡主,趙王府里,一個上午,沒了三個王子,其中包括王府里的嫡子。」
溫婉愕然。有情緒感染症一說,沒聽過死亡也一溜串的來。夏瑤還沒給媯『消息,只是這個消息,溫婉有些拿不準。趙王一天之內,死了三個兒子。這貌似巧合太過了。
賢妃得了這個消息,一下暈過去了。郭嬤嬤立即給他掐仁中,哭著道「娘娘,你可千萬要保重身體啊。」
賢妃聽這話,拿了玉枕猛力地摔在地上。清脆的聲音後,屋子裡全是玉碎片:「趙氏,好毒辣的手段。」
郭嬤嬤嚇了一大跳:「娘娘,不該啊。四爺是王妃的親身骨肉。不可能,連自己的骨肉也下毒手的。」
賢妃聽完這話,腦海里一閃,再一次暈過去了。
趙王見有人在外等,出了院子,在院子外問派出去的人。來人回道「王爺,人已經死了。這是哦們在他身上搜查到的東西。」
趙王拿了信件,拆開一看。信里只是問候鍾老太爺的身體,但這本身就是不同尋常的事情。試想,真想問候父親平安,也不該私自派人送。趙王吩咐拿了信件兩步跨進正院。把信扔給了趙王妃:「說,這信的玄機是什麼?」
趙王妃看著趙王,只是一直在笑。從見到趙王開始,她就一直在笑。那種笑極其,好似有無窮的恨意,又好似無比的暢快。
趙王見趙王妃裝瘋賣傻,更是火冒頭頂:「說,你要不說,我就將你的心腹一個一個殺了。」
趙王妃仿佛沒有看見趙王的話,仍笑得很是燦爛「王爺,你就算把她們殺了,也無用了。我都跟你攤牌了,三了他們三個,我知道我也活不成了。我都要死了,她們,你會讓他們活。」她已經存了死心。而且趙王妃早就知道,就算她不死,賢妃與趙王也有一千種法子讓她死了。
趙王見到趙王妃,笑得很暢快。好象,是報復以後的發泄,又好象,是一種解脫。她求死,自己的三個兒子卻是要沒了,趙王怒火中燒「幾個奴才你是不在意,不過鍾家。我一定會滅了鍾家,讓鍾家的人生不如死,來報答你對我的厚愛。」
趙王妃並不為趙王的話說嚇著。一點都不在意地笑道:「王爺,你知道嗎?我剛才做了一個夢。一個我經歷過的夢,好真實,真實得就好象我真的親身經歷過一般。王爺,你想不想知道我做了什麼夢嗎?」
趙王妃見趙王不回答,自己笑著繼續說:「我夢見王爺登基為帝,成了九五之尊,當了這天下之主。而我,,也不出那遊方僧人說的,成為了母儀天下的皇后。」
趙王瞳孔一縮,瞪大著眼睛,全身都在顫抖著。心按耐不住砰砰跳得厲害,趙王用了好大的毅力穩住了心神「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?本王就算為帝,也不可能立你這毒婦為後。」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