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零七:花毒(1/2)
皇帝聽到說溫婉又開始動起了做生意的念頭,笑著說道「準備做什麼生意?」
溫婉表示,想多賺兩錢花花。閒著也是閒著。皇帝笑問著,為什麼突然想到又做生意了。
溫婉目光閃閃道「我聽夏瑤說,運送的第一批軍用物資,重頭全都交給了姜家。我看著羨慕啊。皇帝外公,你不知道姜家多有錢啊。那日我跟燕祁軒去戲院看戲,姜家的大公子,讓人抬著一籮筐一籮筐的銀子,朝著戲台上砸去。一砸就是上萬兩銀子兩(水份)。外公啊,你不知道撒錢的味道有多好。我那年,在南街,也撒了很多錢。不過我只是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。咳,要我也有那麼多錢,我就全都撒給那些沒錢的老百姓,讓他們過幾天好日子。」溫婉寫完,想了想,繼續寫道「也不對,我要有好多好多的錢,就全給皇帝外公。這樣皇帝外公就不用為銀錢發愁了。」
溫婉呆在皇帝身邊,看多了皇帝外公為了銀子發愁。修堤壩、軍餉、俸祿………………樣樣都要錢。可是賦稅就只有那麼點,於是,拆了東牆補西牆。
皇帝聽了這話,眼中寒光一閃而過。摸著溫婉的腦袋笑著說道「還是我的溫婉最孝順了。如果你真想做,也不是不可以。不過不能自己出面。請人出面打理吧!」
溫婉只是想用這個引才出話題「我只是隨便說說,軍需物資可不是兒戲,萬一出什麼差錯,那可就是天大的事情。我雖然喜歡銀子,但還是知道分寸的。我只是眼紅他們家的銀子當成石塊用,真有錢!」
溫婉點到為止,沒再繼續多說。皇帝也不再繼續這個話題。第二天,皇帝下了一道聖旨,將接下來的工作…全權交給鄭王處理。溫婉再不懂政治,也知道這裡面大有深意。
皇帝出人預料的舉動,對於朝臣來說過於突然了。首先被人懷疑的人,自然是溫婉。否則…一件按部就班的差事,為什麼會讓鄭王橫插一竿。
溫婉還很是委屈地對著夏瑤抱怨,她覺得自己很冤枉。皇帝外公的決定,哪裡是她能影響的。
夏瑤才不理會溫婉的委屈。郡主多鬼的一個人,會去說那些廢話。她伺候溫婉兩年,就沒聽到溫婉說過一句廢話……
鄭王接手了這事,立即調整了策略。將一半的採購用品…交給了玉飛揚。意思是要他拿有限的錢,採買物美價廉的物資。
玉六爺得了這個消息,非常激動,他們這一房的機會終於來了。他們一家人的苦難,終於熬過去了。
玉六爺手裡拿了幾包藥,激動又興奮地進了院子。六爺眼中含著淚水低低地叫了一聲「哥。」
玉飛揚看削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的弟弟,緊緊握著玉六爺的手「弟弟,我們熬出來了。溫婉郡主終於出手了。兩年了…我等了兩年,溫婉郡主,沒有讓我失望。」
玉六爺搖頭道「哥…現在儲君未定。雖然現在我們有好的跡象,但是,你未免也太樂觀了。」
玉飛揚笑著說道「六弟,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。你放心,我挨得住的。我當年選擇投奔鄭王,我就已經預料到會有被打壓。會有一段艱難的日子要熬。」
玉六爺還是覺得他哥過於樂觀了「哥,你說的那些,確實都發生了。但是………………溫婉郡主再厲害也影響不了朝局的。」
玉飛揚搖頭:「那是你沒跟她打過教導。溫婉郡主每下一步棋,都是經過深思熟慮。這次,看似只是軍需用品。但郡主真正盯上的…是姜家。姜家,是趙王的錢袋子。」
玉六爺大驚:「哥,你是說,郡主要對姜家動手?」
玉飛揚點頭。
玉六爺愣了半天。姜家,大齊最富有的商家。真的會毀在一個十二歲的孩子手裡嗎?儘管他哥信心十足,他一直以來也相信他哥哥…但是他還是不敢全信。
鄭王因為這一事,在朝中的影響能力大增。因為這對於很多人來說,先是進內閣,後是軍務,都是一個信號。皇帝開始著重培養鄭王的信號。
鄭王也沒有讓朝臣失望,做事非常有魄力。該減的減,該加的加,處事一點都不含糊。做事有條有據,想挑他的錯,很難挑出來。當然,那些想要撈油水中間大魚的就叫苦連天了。
鄭王的勢大,相對,趙王的勢就弱了。
因為這件事,讓趙王感受著越來越濃烈的危機。他認為,溫婉就是他的克星,十足的客星。這個克星要不除,那他非常危險。
賢妃=也是滿臉凜冽,雖然她什麼都沒說,但是身邊伺候的兩位心腹,卻是感覺到冷。
郭嬤嬤小心地問道:「娘娘,怎麼了?」
賢妃道:「我沒想到,溫婉會打姜家的主意。」
郭嬤嬤一驚「娘娘,溫婉郡主,要對姜家不利。」
賢妃點頭:「**不離十。讓人傳消息給姜家,這段時間老實一些。不要被人抓了把柄。特別是這次的軍需物資,務必要辦得妥當。不能留了把柄。」
賢妃感受到危機,姜林得了消息,也一樣感受道了危機:「爹,為了家族。讓阿朗他們幾個出海。至少還留了血脈在外面。這次被鄭王盯上,很可能有滅族之禍。」
姜家的家主也知道,木秀於林,風必摧之:「你去安排吧。錢財不要帶太多,能維持生計就成。以免惹得人注意。只希望,能夠逃脫這一劫難。」
「郡主,這是內務府邸送上來新鮮的花卉。」溫婉一看那幾盆漂亮鮮艷的的花,立即就喜歡上了。吩咐把花放在臥房跟書房。
溫婉每天要練一個時辰的字,溫婉這天又與以往一般。在書房練字。練了半個時辰以後,開始覺得頭有點疼,接著全身都不舒服。溫婉有些疑慮,以前也一樣的作息,都很好。這次是怎麼了。溫婉揉了揉太陽穴。
夏瑤緊張地問道「郡主,是不是哪裡不舒服。要不要請個太醫過來瞧瞧。」
溫婉搖了搖頭「不用,只是頭有點不舒服。奇怪,怎麼這幾次每次練完字…都覺得特別的難受。以前不這樣的。難道最近真累著了?」溫婉考慮,是不是要好休息休息。
夏瑤當下就有不好的預感「郡主,是你身體難受,還是頭很疼?說仔細一些。」
溫婉想了想:「難受…全身上下都難受。奇怪,以前沒有啊!」
夏瑤駭得面色發青。葉太醫在溫婉住進皇宮沒兩天,就私底下跟她說過,郡主的體質與一般的人不一樣。對一些髒東西,很敏感。碰到那些東西,就會不舒服。當時葉太醫只要是提醒夏瑤特別注意。一旦郡主有反常的不舒服,就證明可能碰了髒東西。趕緊跟太醫說…別耽誤了病情。
夏瑤此時的念頭就是,書房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。
溫婉看著她驚懼的神情,忙安慰道:「你也別擔心。只是有點不舒服,多休息一下就好。」
夏瑤看著溫婉,越看越覺得郡主這幾天的氣色差很多。越發的堅定了自己的想法「郡主,書房可能有些不妥當。」
溫婉愕然,不妥當是什麼意思?
夏瑤對著夏影道「你照顧好郡主,就在院子裡…不要進書房跟臥房裡。我去叫太醫過來。」
夏瑤很快就把王太醫跟另外一個當值的太醫叫過來,兩人都是宮廷里資歷老,醫術高超的太醫了。
夏瑤一點也沒顧忌地說道「你們去書房看看…書房裡一定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。你們仔細查找。」
王太醫跟那位太醫都唬得臉都白了,兩人仔細認真地查了一遍,可是沒查出不乾淨的東西出來。
夏瑤斬釘截鐵地說道,書房裡有不乾淨的東西。夏瑤說得那麼信誓旦旦,這會是瞧著郡主沒事。萬一出事了,那就是太醫辦事不力了。他們也算是幫凶了。
沒辦法,書房翻了個底朝天,還是沒查出什麼東西出來。
夏瑤肯定地說道「不可能的,一定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。我的感覺絕對不會出錯的。」她可不能對外說,是郡主的體質特殊。而且…她也不能直接去請葉太醫。怕露了破綻。
王太醫沒辦法,只得派了人去請了不再當值的,最擅長那些個歪歪道道的葉太醫過來。
葉太醫過來後,查了一遍書也沒發現什麼問題。但是夏瑤低低地跟他說了幾句。葉太醫面色沉重,郡主體質異於常人是她告訴夏瑤。現在既然郡主莫名其妙-身體不舒服,肯定是不妥當「郡主…你能告訴本官。這種不適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。知道時間,我也有個方向。或者這幾天多了什麼東西。」
夏影想起來忙道「這幾日,書房裡多了幾盆花。郡主很喜歡,讓擺放在書房跟臥房裡。」
王太醫很肯定地說道「這花沒問題。我剛剛已經仔細驗證過了。這幾盆花沒有問題。」
王太醫與葉太醫雖然路數不一樣。但對彼此的醫術都是有數的。這下就讓人頭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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