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:帝王心(中)(2/2)
郡主,王爺說上次的事情把你嚇住了,這次郡主要有個思想準備。這次的風暴,不會小的。讓你當心。要是受不住,就在永寧宮裡安心休養身體。不要去管外面的風雨。」
溫婉聽了這話,心裡暖暖的。笑著道「舅鼻有什麼打算,你把舅舅轉告的話原封不動地告訴我。不需要為我擔心,我抗得住。我常常呆在皇帝外公身邊,雖然不能說猜測到百分百的心思,但是一成半成的心思還是能猜測得到的。這些對舅舅或多或少也會有幫助,說不定也能讓舅舅少走一些彎路。」
溫婉知道了鄭王準備擴充勢力,想了想也沒阻止。沒足夠的勢力,說什麼都是空的「讓舅舅謹慎一些。一切,以安妥為上。」多的,她也不說什麼。既然舅舅沒做過這樣的事,這次的事會空出很多位置出來,只要安排得合情合理,到位的都是真才實學,不是草包,溫婉覺得也沒多大關係。
溫婉的心病去了,本來也沒多大的事情。當日夢魘她也是故意的,她可不想皇帝以後有事沒事就讓她跪半天,膝蓋受不住的,心臟更受不住。倒是不知道那赫赫有名的葉太醫也大驚小怪,著了她的道(人家葉太醫是不拆穿你)。溫婉心病去了,底子好。想想,天天鍛鍊身體的人身體能不好。太醫天天說她病弱病弱,要是一般的人,還真就以為自己體弱呢!純粹就是瞎說。
溫婉休息了一天,第二日,仍然如往日一般陪伴在皇帝身側。
皇帝本來還想說讓溫婉多歇息兩日,可是架不住溫婉自己不願意。皇帝捨不得讓溫婉過多操勞,見著她氣色確實不差,就讓她在養和殿裡歇息著。自己看著點,也不擔心。
小太監進來,在溫公公耳邊上嘀咕了幾句「皇上,鄭王爺在殿外,皇上,見是不見。」
溫婉抬了抬頭,她也好幾天沒見鄭王舅舅了。
皇帝揮了揮手「讓化進來。溫婉,別扇了,瞧你自己也是滿頭汗的,這些粗活讓宮女去做,坐下來吃塊瓜,去去熱。」溫婉放下手裡的扇子,垂手站了榻邊。
鄭王走進來「兒臣給父皇請安。」
宴帝見了鄭王,面色很緩和:「老八,你也休養了一個多月,身體可好全了?」他這個兒子一直把自己當成鐵人。現在塌塌實實在家裡養了一個多月。要不是消息屬實,他都不相信。
鄭王謹慎地說「太醫說,只要平日多注意,無大妨礙。」
皇帝見著鄭王氣色比一月前,確實好了很多(之前那是給累的):「既然身體無大礙,今日開始,把手上的事撿起。平日裡,也多去內閣走動走動。」
鄭王渾身一顫,接著平靜地說道「是,父皇。」
皇帝微微點了點頭「恩,這段時間,你不在當差,下面積攢了很多事,你下去處理吧!」
皇帝說得很隨意。轉眼見著溫婉一臉迷糊,疑惑不解,還有淡淡的不滿,不由笑問道「怎麼了?讓你舅舅去內同,你不滿意?」
溫婉怪異地表示讓舅舅去內閣幹什麼?在溫婉的認知里,皇帝外公權利最大,六部權限次之,內閣雖然也很重要,但沒必要讓鄭王舅舅去吧!在溫婉所接觸到的,內閣就跟現代的秘書差不多。你讓一個領導經常跑秘書那裡去做什麼?嫌不夠忙?溫婉是個實誠的孩子,這麼想,也這麼說。
皇帝撲哧一聲,笑了出來「你這個傻丫頭,呆在外公身邊這麼長時間,全都白呆了。」
鄭王面部一向沒表情,冰硬冰硬的。
這會聽了溫婉的話,不由也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。
溫婉摸著腦袋,小臉紅紅,很不好意思。溫婉對這個不感興趣,也沒多問夏瑤。她之所以有這種認知,是因為看史書,史書描述內閣工作的性質跟秘書差不多。加上海大人是內閣成員,乾的也都是整理文件的工作。所以溫婉才會一知半解地認為,內閣跟現代的秘書室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皇帝笑著拉著溫婉的手,笑呵呵地說道「你這個傻丫頭。跟在朕身邊這麼長時間,這麼點小事都能弄錯。枉費平日裡還以為你是個機靈的。沒想到是個傻的。」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