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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百一十九:隱患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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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世年笑了下,安排了值班的人員。等睡覺的時候,高山又給他抱來了一床薄薄的,也就一件大衣那麼大的毯子。

白世年一看那個毯子,就知道這種毯子看著薄,卻非常暖和。也沒矯情地拒絕。趕了一下天的路,卷了毯子就趟下了。

葉詢是睡在白世年的邊上。感嘆地道:「將軍,以前還總認為你等候的是個悍婦。為你不值。現在才知道,老天還是厚愛傻的人的。我們也跟著沾福氣了。」

白世年沒回話,只是望了下帳篷的頂端。也不知道他媳婦是不是窩在被子裡睡不著。估計也如他一般,正想她想得厲害呢!有得就有失,咳,不想那麼多了。明天還得趕路,當下也睡下了。

第二天,溫婉開始忙起來了。夏瑤讓她悠著點,別太累了。溫婉無奈地說道:「只有這樣,我才覺得時間過得很快。要不然,我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。沒底。你放心。我不會讓自己累著的。」

接下來的日子,溫婉小心翼翼。夏嫻都不用溫婉跟夏瑤告訴,自己已經猜測到了。所以在飲食上非常注意。一些往日用的,會對孕婦不好的事物。禁絕了。

白世年走後,溫婉心裡空落落的。不過溫婉不想被這樣的情緒一直影響自己。所以,就用工作來充實自己。

繁忙的工作,讓溫婉沒有空閒去思念。只有在晚上,夜深人靜的時候,溫婉看著地圖,想著白世年到了哪裡。再摸著自己的肚子。如今已經滿了六天了。想著也差不多到日子了。吩咐下去,讓張太醫明日過來給她瞧瞧。若是確診了,她也就安心了。

溫婉累著了,躺在椅子上。按摩師給溫婉做了個全身按摩。溫婉舒服的昏昏欲睡。

夏語急匆匆過地走過來道「郡主,那戚氏趁著府邸里的人不注意,卷了包袱跑了。根據線報,應該是去了邊關。要不要把她抓回來。」

溫婉一個醒回來神:「怎麼跑的?」她為了防止萬一,還讓夏瑤安排人在戚儷娘身邊。夏瑤則乾脆還拍了忍暗地裡監視著戚儷娘。在這樣的情況之下,竟然還會跑了。怎麼跑的?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。

溫婉這時候慶幸自己的疑心是對的。這個戚儷娘,背後一定不簡單。溫婉想到那個白痴一般的女人:「夏瑤。這個女人演戲這麼高?」要不是她這麼多年的經歷,讓她養成了多疑的性子。就光戚儷娘所表現出來的,溫婉真不認為她會是一個心計高深的女人。

想到這裡,溫婉豁地站起來:「不好,夏瑤,我們都小瞧這個女人了。這個女人……」

夏瑤安撫著溫婉道:「郡主別擔心。諒她也翻不出我們的手掌心。」

溫婉抓著夏瑤的胳膊,溫婉的這個狀況都有些失態。但是她確實有些害怕。她在現代有聽說過把自己的孩子送給敵人撫養,然後利用這個人讓敵人從內部瓦解。如果戚儷娘真是這樣的人,那,後果不堪設想。不成。她現在得去找皇帝:「備車,我要去皇宮。」

夏瑤不明白溫婉這是:「郡主,怎麼了。」

溫婉冷聲說道:「戚儷娘若只是戚泉想用美人計拉攏白世年的棋子,倒不可怕。戚泉雖然心有不甘,但也只會暗地裡下下黑手。不敢有大的動作。否則被我抓了把柄,我要他們戚家全族陪葬。我現在擔心的是。戚儷娘是滿清人安排的棋子。一個不當,那就得出大事。」

夏瑤唬得臉色都青。溫婉這時候倒寬慰起夏瑤來了:「也許是我多考慮了。不過,凡事有準備要好。我對邊關的情勢一點都不了解。只能把猜測告訴皇帝舅舅。讓他有個防備。」溫婉對於邊關,別說了解那邊的情形,就是人她都不認識兩個。

溫婉匆忙去了皇宮。

習慣使然,皇帝一聽到溫婉來,就知道有事。溫婉這些年來,都是有事才來皇宮。無事還是喜歡一個人在自己府邸里,按照溫婉的說法,就是在郡主府里發呆,府邸里的空氣也也比來皇宮裡滿是胭脂味的強。讓皇帝又好笑又好氣。

皇帝看著進來的溫婉,面色有些沉下去。對溫婉甚為熟悉的皇帝,當下心一跳:「出什麼事了?」 溫婉的心性,皇帝很了解。除非是發生了大事,否則不會讓溫婉面色這麼難看。從皇帝第一次見到溫婉,在那麼惡劣的環境之下,溫婉都能沉著應對。這些年,溫婉不管面對什麼事,都是雲淡風輕的,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溫婉這樣陰沉的神色。直覺,有大事。

溫婉直言道:「皇帝舅舅,戚氏跑了。從將軍府里跑了?」

如果是往常,皇帝鐵定以為溫婉是小題大做。但是能被溫婉這麼鄭重其事地提出,定然是有不妥當:「怎麼回事?」

溫婉將事情的經過講了:「我覺得不對勁。將軍府里的侍衛,雖然不堪重用。但是看守一個柔弱女子還是不成問題的。再有夏瑤安排的人暗中監視。可是這些人愣是不知道戚儷娘是怎麼逃脫的。」

皇帝看著溫婉,目光很犀利:「你是說,戚儷娘隱藏了武功?」可是若只是隱藏了武功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皇帝對邊關形勢可比溫婉這個門外漢熟悉很多。戚儷娘對外是沒有武功的。戚儷娘為什麼要隱藏武功。這是很讓人深思的一件事。

溫婉搖頭:「我不知道。我只是覺得戚儷娘的做法違背常規。我聽說,當年戚泉本意是想要將她嫁給陳阿布。可是白世年一到邊關,她就傾心白世年。傾心也就罷了,可是白世年明確不娶,她還倒貼上去。連妾室都願意做。我開始以為她是痴心絕對。但是攔截馬車那幕,讓我起了疑心。她看似宣洩著不滿與自己的痴情錯付,還挖著坑讓白世年跳,讓眾人認為白世年為了榮華富貴背信棄義。言而無義的人。若是真的痴心絕對,為什麼要破壞白世年的聲譽?我試探過,看不出破綻。所以安排人看著。看她到底耍什麼花樣。可是現在,跑了。巧合太多,就不是巧合了。」

皇帝沒有認為溫婉是醋勁在疑心。溫婉就算懷疑,也想來在有充分證據之下懷疑:「你在懷疑這是戚泉下的套?美人套?」

溫婉沒有搖頭,也沒有點頭:「若是戚泉下的套。我倒不擔心。戚泉想的無非是想要多撈一些資本,多保留一些人脈,為的是戚家的榮華富貴。我所擔心的是其他的。我聽說之前陳阿布傾心戚儷娘,可戚儷娘卻是對白世年死心塌地。讓陳阿布與白世年勢如水火。若是白世年真心愛慕戚儷娘也就罷了,可……白世年與陳阿布的恩怨,已經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。陳阿布與白世年是左右副將,若是發生個什麼,一有不好邊關就會動亂。皇帝舅舅。我有一個不好的感覺,,我覺得後面有一個推手。他的目的就是攪亂邊關的局勢,讓他亂成一鍋粥,不讓眾位將領齊心協力擰成一股繩。皇帝舅舅,我希望我的感覺是錯的。但是,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」溫婉可以在夏瑤面前說她懷疑是滿清人,但在皇帝面前沒有說。給皇帝提醒了,皇帝自然會去查。是滿清人,還是另有其人。皇帝到時候就知道了。

皇帝面色凝重,若是溫婉的懷疑是對的。那這股勢力隱藏的可就夠深了。連他都沒提防:「那你打算怎麼處置戚儷娘。」

溫婉搖頭:「我沒派人去追。怎麼處置,皇帝舅舅您決定。」

皇帝微微點頭:「若是真隱藏的如此之深,做事沒露痕跡的,戚儷娘就是唯一的線索。要留著,讓她安然回到邊關。這樣才能牽扯出後面的線出來。」頓了下後道:「至於白世年,派人告訴高秦高山。不讓戚儷娘接近。也不會有危險。」

溫婉頷首:「我聽皇帝舅舅的。」只要皇帝有了防備,她也就沒什麼可擔心的。最害怕邊關出亂子的,就是皇帝了。局勢往往都是牽一髮動全身。

皇帝見著溫婉放鬆的神情,當下笑了笑。若這件事真是如溫婉所預料的。有人在背後做推手,只要有了防備,也不怕這些人翻得出他的手掌心。不過皇帝也只有苦笑。溫婉還是一如既往的態度,事不關己,不願意過多去關注。也就牽扯上自己的事,溫婉的敏感多疑才會起來。若不然,該早發現了不對才是。皇帝之所以百分之八十確定邊關真出問題,是因為溫婉的直覺很可怕。想想溫婉每次的直覺,都非常的靈驗。當然,就算只是虛驚一場,也不浪費什麼。反正邊關的情報工作也是要加強了。這麼大的問題,都沒發現。

皇帝與溫婉談完後,吩咐人去請張太醫過來:「如今已經過了七天了。也該確診了。」確診後,皇帝才能安心。

溫婉聽了眼淚刷刷地掉:「~~~~(>_<)~~~~ ,親們,若還有票票就扔給六月吧,真是一場空可讓我怎麼辦啊……」(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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