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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百九十九:桃花林 (上)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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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守勛笑呵呵地說道:「廢了就廢了。」

溫婉回到屋子裡,果然聽見兩孩子的哭聲。夏瑤見著溫婉笑道:「郡主能掐會算了。孩子剛醒了。我還擔心你要很晚才回來呢!」

溫婉笑著放下了一網兜的桃花,這是準備泡澡用的:「孩子在家裡,我能在上面呆多長時間。」孩子太小,山上風大,怕吹了風,溫婉是一定不敢帶著孩子去的。孩子在家最多能離開一個時辰了。哪裡能走開太久。

梅兒與羅守勛在山上看著景色,也是有說有笑。聊得很歡快。羅守勛這麼多年耳熏目染總有點底子,梅兒也有意配合。兩人都感覺非常的好,恩。比新婚的感覺都好。

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了。兩人正餓著,就看見有人提了食盒過來。清蒸鱸魚、酸辣獅子頭、翡翠蝦仁、八寶兔丁、烏梅豆腐,幾道爽口小菜,另外還有一罈子桃花酒。

來人退出去的時候。羅守勛跟來人嘀咕了兩句。來人頻頻點頭。梅兒揭開酒罈子,聞著芳香凜冽的酒味:「溫婉這是準備讓你醉倒在桃花林里呢!」

羅守勛抱怨道:「有這麼如仙境一般美的桃花林,溫婉也不早點告訴我,要不然,早些就來遊玩了。」

梅兒給羅守勛斟了一杯酒:「告訴你?怎麼告訴你。這次若不是溫婉邀請我來,你也觀賞不到。這裡可是溫婉的私家園子,不對外開放的。」就算對外開放。也必須得等溫婉不在的時候。可每年這個時節,溫婉都再這裡度假。別人哪裡觀賞得到呢!

羅守勛不吝點頭:「是是是,我沾了夫人的光了。夫人在給我倒杯酒,可好。」

兩人吃飽喝足,躺在丫鬟鋪的毛毯上。梅兒仰望著千姿百態的桃花:「真香……」

剛說完,就聽到一句「你也很香。」梅兒還沒開口,就被羅守勛壓在身下。

這個模樣想幹什麼,一目了然。梅兒大驚。:「你,你要幹什麼?」 瞧著羅守勛這個模樣,是想在這裡坐些不正常的事。饒是夫妻這麼多年。梅兒也是氣得不行。在家裡胡鬧也就是了,這是外面。讓她以後怎麼出去見人。

羅守勛壓低著聲音說道:「別慌,我剛跟人說了,讓他們守著,別放人進來。沒我的吩咐,也不許進來。你放心,不會有人進來的。」說完,就去解梅兒的腰帶。

梅兒死命掙扎也掙扎不過,開口罵呢,嘴巴也被堵了。梅兒拔了頭上的簪子。想對著羅守勛刺下去。但是手上的簪子仿若千斤重,梅兒刺不下去。這若是刺下去,以羅守勛的性子。梅兒不知道會不會夫妻感情就破裂,再也無法縫補了。

羅守勛見到梅兒不動了,以為梅兒相通。並不知道梅兒在做劇烈的掙扎。笑著說道:「放心,不會有人進來的。乖。別忍著,我就喜歡聽你叫。乖,叫兩聲給我聽下。」

夫妻這麼多年,哪裡是梅兒的弱點,羅守勛門兒清。梅兒將手的簪子放下,怒罵道:「你瘋了是不是。這裡不是家裡,這是在外面。外面還有人。」

羅守勛才不怕被梅兒罵,飽暖思淫慾,自己媳婦還不是任由自己揉搓捏扁。也就喝酒上身,若往常也絕對不會這麼胡來。

梅兒欲哭無淚,反抗不得。但是心裡又擔心到了極點。一直張望四處,就怕被人看到。好在溫婉治下極嚴。沒出現梅兒擔心的事。等方下心來,梅兒發瘋一般地又咬又抓。羅守勛身上抓了不知道多少道血痕了,也被咬了好幾口。

羅守勛也顧不上身上的疼痛。

等心滿意足以後,見著梅兒滿臉的淚水。當下酒意去了,急了起來:「夫人,夫人……」

梅兒整理好衣服,一言不發地下山了。羅守勛一直道歉,說著不管梅兒怎麼著都成。就是不要不說話。

梅兒一回到住的地方,就關在屋子裡不出來了。

溫婉聽到下面的人回報,哭笑不得。夏瑤臉色立即沉下去了。竟然在桃花林里干那種事。知道不知道羞恥。

溫婉笑道:「也沒有下次了。等明年,我就能帶著兒子去看桃花了。不會再邀請人來的。等過些年,白世年回來,我們一家四口去看桃花去。」到哪時候,桃花林就是他們一家四口的天下。一家四口,走在漫山桃紅,百卉飄香的桃花林里,多恣意。

梅兒過來跟溫婉請辭:「溫婉,我明日就回去了。這一日,恩,……」梅兒儘量讓自己平靜,但臉還是如火燒雲一樣緋紅。

溫婉沒笑話梅兒,只是跟著她說孩子的事。別說梅兒臉皮薄了,就是臉皮厚的也不成。大家閨秀,哪裡受得了這個。溫婉只是與梅兒說著兩個孩子。

梅兒說著說著,突然之間眼淚刷刷地掉。溫婉讓人都出去了:「怎麼了這是?好好的哭什麼?」緣由還得讓梅兒自己說出來。溫婉是決計不提這個事情的。

梅兒眼淚汪汪地:「你就別裝了。你肯定是知道了。我就沒見過這麼荒唐的。他當我是什麼?當我是那種……」梅兒越想越傷心,眼淚刷刷地掉。這是當她是歌姬還是舞女。實在讓她沒臉見人了。

溫婉撲哧笑了起來:「有什麼了不得的事。不就是羅守勛酒後失了理智。你這麼不甘不願,你的虎哥兒青哥兒從哪裡出來的。難道還能從石頭裡蹦躂出來。」

梅兒見著溫婉說的這麼露骨(溫婉暴汗:我已經很委婉了好不好):「可是,可是怎麼能,怎麼能……」怎麼能在外面胡作非為呢!梅兒一想就覺得丟人。這傳揚出去,她以後還怎麼見人。怎麼與那些貴婦打交道。

溫婉努努嘴,她一瞧就知道梅兒所擔心什麼:「我知道你心裡的。無非是怕丟了面子,覺得沒臉見人。覺得羅守勛不尊敬你。頭一條,你放心,這件事不會外泄一個字。至於說羅守勛不尊敬你,跟他尊敬不尊敬你有什麼關係。」

梅兒一下被問得說不出話來:「可是,可是……」

溫婉俏皮一笑:「可是什麼?」梅兒的臉,又紅又紫。

溫婉笑眯眯道:「可是什麼,可是你是他妻子。除了在外面,可當時又沒人。又什麼大不了的。」說完,在梅兒耳朵邊上嘀咕著,反正溫婉的意思要得羅守勛得到足夠的教訓,趁機提出多多的要求。此時不提要求,更待何時。

梅兒點頭而去。其實她還想問溫婉,是不是當初也這麼弄過。不過這麼私密的事情,問不出口。不過在回去的路上琢磨過味來。當時白世年陪著溫婉在莊子上的是很,是正月。正月都還下著雪。若是,這幸好沒問,否則溫婉非得跟她翻臉。(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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