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九十三:(1/2)
邊關的冬天比京城裡冷很多的。鮑寶剛也是南方人,一冬天,他就比一般的人覺得冷。這會搓著兩隻手,吹著氣,叫囔著「真冷啊,每到冬天,都這麼冷的。」
張義走進來,在旁邊搖頭著「穿這麼厚的衣裳,叫什麼冷。都這麼多年了,還不習慣呀。」
鮑寶剛嫌惡地看著外面的雪花「再過多少年都不習慣。」鮑寶鋼也是南方人,他就是不習慣這北方的天。這幾年冬天可受了不少的罪。
張義看著外面的雪花,對著白世年說著「今年比去年要冷得多,估計滿清人的牛羊馬匹會凍死不少,今年肯定會比往年出來搶掠的要多,還可能會比往年更早一些了。」
白世年點頭。這個他早就預料到了。
葉詢笑著「那是肯定的,所以,我儘快做好防護措施。要是他們敢來,就讓他們有去無回。」
白世年道現在都還沒收到家書,有些鬱悶。當然,他其實也知道,現在天寒地凍,肯定沒春夏秋這三個季方便。就算溫婉接到了他的信,給他回信,也要到冰化的時候的時候才能收到。
張義比白世年運氣好些。
他媳婦是跟在這裡的,孩子也有四個了。看著白世年不吭聲,面色冷峻,眼光望著京城的方向,笑著說道:「將軍,想孩子了?」
白世年點頭。老婆孩子都想。
葉詢翹著二郎腿道:「想的話,趕緊把滿清人打得落花流水·就能回家抱老婆孩子了。」
白世年白了他一眼。難道這個道理他不懂得。問題是,滿清人是遊牧民族,老巢離他們的營地非常的遠,而且地勢也險峻,誰也不敢冒這個險。至少在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不能冒這個險。
鮑寶鋼看著葉詢身上的雪白色的大毛衣裳。走上前去,摸了一下:「軍師哪裡弄來這麼好的皮毛。這手藝也是一等一的。跟我說說,我也去弄一件。瞧著就暖和。」
葉詢看著白世年笑道:「這是將軍給我的。要的話,找將軍要去。」
鮑寶鋼眼睛一亮:「將軍,哪弄來的?」
張義見著白世年的神情·再看著那皮毛衣裳的做工:「你到京城轉了一圈。連條大毛衣裳都沒弄到你說什麼說。」
鮑寶鋼泄氣了。當時只想著享受生活,後來被栽贓陷害疑惑,就沒興致。只想著回來,不去拿憋屈的地方。
白世年回去以後,在書房裡看著地圖,想著等大雪過後,該如何迎擊來犯的敵人。
高秦走進來道:「將軍,有件事我需要跟你說一下。」
白世年對於高秦突然出聲,心裡有些奇怪。話說起來,溫婉送的這兩個保鏢·那不是像鋸嘴的葫蘆,那就是鋸嘴的葫蘆啊!無論葉詢怎麼旁敲惻引,都沒套出一句得用的話。最後葉詢只能感嘆道:「郡主給的人,都是人才。」
高秦說了一件事。
白世年的心一下沉到湖底去了。眼神凜冽地說道:「若是無憑無據,我是不准許你誣衊。」
高秦對於白世年暴怒的神情,仿佛沒有看到。仍然慢絲絲地說道:「郡主讓我們兄弟兩人來保護將軍,我們會把對將軍的危險減低到最低。將軍,你可能還不知道郡主放我們兩個人在你身邊的用意。郡主最擔心的,不是將軍上戰場與滿清人對戰。而是將軍你身邊人出叛徒。這才是最致命的。所以,我們兄弟一直留心。」
白世年眼神很複雜·他不願意相信。但是,高秦跟高山是溫婉給他的,是絕對可以放心的人。既然他們開口·那就是有十足的把握。他又不能不相信。若是真的,萬一將來……白世年想到這裡,心就一陣絞痛。同樣的錯誤,他絕對不會再犯第二次:「既然如此,你們暗中再跟蹤。看看他跟哪些人接觸過?」說了後,頓了下後再說到:「你們小心一些,不要被他們發現。」
高秦面無表情地說道:「將軍放心。那些人,對我們來說·只是蝦兵小將。」排兵布陣他們不懂得。上戰場雖然他們武功高·真正上陣殺敵也不是他們的強項。他們的強項,明察暗訪·跟蹤、刺殺。
白世年面色沉下後,冷聲道:「任何時候·都不要小看你的對手。一旦小看對手,那就是你的死期。」
高秦一凜,可能是這幾次跟蹤得太容易了。認為邊關的人對這個,不大熟悉。可是細想,背後的人若是那麼無能,也不會藏得這麼深。看來真是他們大意了:「是,將軍。」
溫婉瞧著瑾哥兒懶洋洋地躺在床上。睿哥兒早就學會翻身,如今又在想學爬了。可是瑾哥兒,卻是連翻身都不願意。弄得最後溫婉每次都他翻過去。瑾哥兒自己不舒服,要翻轉過來。哥倆掉個
溫婉頭疼:「你說小寶以後會不會是個懶鬼啊!」以前是沒發現,小孩子出了睡睡了吃,正常。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睿哥兒做了表率。溫婉發現瑾哥兒真的是太懶了。
夏瑤笑著抱起了瑾哥兒:「要怪就怪大寶太勤快了。弄得我們家小寶很有壓力。都被你娘說成懶鬼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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