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六:後續(2/2)
溫婉見著皇帝沉重的神情,低低地說道:「皇帝舅舅,太醫跟我說,明瑾明天早上之前能醒過來。我要守著他醒來。」這也幸好太醫有把握說著天亮之前一定醒。而不是什麼天亮之前不醒會有姓名之危了。否則溫婉也沒現在這麼冷靜,而是要抓狂了。
皇帝微微嘆氣一聲,說其他的都是廢話,無濟於事。溫婉當年懷著孩子的時候就擔心以後有人對孩子不利。現在擔心變成事實,豈是兩句話能說得清楚的。
溫婉眼睛紅腫的,擦了一下眼角還殘留的淚:「皇帝舅舅,我沒事。明瑾也沒事。明天你還要上早朝。回去歇著吧!」
皇帝也知道自己留在這裡也沒什麼用:「溫婉,你放心。不管是誰,這次的事,舅舅一定給你一個交代。」
溫婉點頭。
而此時遠在千里之外的白世年,還不知道自己小兒子差點小命不保。白世年這會正收到家書。明瑾在信里說著溫婉著了男裝帶著他們出去玩,外面可好玩可好玩了。明瑾在信里要求。等白世年回了京城,也要帶著他出去玩。
白世年對於溫婉女扮男裝帶著兒子出去,並沒有生氣。反正他老婆也不是第一次女扮男裝了。這次又是為了陪兒子,他半個字的怨言都不敢有。完了明瑾在信里抱怨著。說新來的先生太嚴厲了。他好辛苦,求著白世年跟溫婉說說情,讓他好好歇歇。
白世年看完明瑾的信笑罵道:「這個懶小子。」若是他在,看到明瑾這麼懶惰,定然是有多狠就得整多狠了。
明睿的話也不少,但是都是提的一些問題。
通過這兩年的通信,白世年真的體會到溫婉說的兩個孩子就是兩個極端。明瑾就是一個陽光寶寶。天真可愛活潑,充滿童趣。明睿呢,就跟個小大人似的。
溫婉的信沒寫什麼,這兩年,溫婉對白世年的話越來越少。沒事的話,就只有寥寥數語。白世年抗議了幾次,可惜都沒有用。
白世年看完不到一張紙的信,微微嘆氣。不過好歹還有兩兒子的信件可以彌補一下缺憾。看完信件出來以後,問了一下葉詢:「你聽說過方士同這個人嗎?」
葉詢有些奇怪:「你說的方士同。是仁康二十八年的探花郎方士同嗎?若是說的他,我倒是聽說過。」
白世年點頭:「說的就是他,這個人怎麼樣?」白世年也知道能讓溫婉請的人,定然不俗。
葉詢笑著說道:「這個人才學不錯,樣貌也不錯。要不然也不會被欽點為探花郎。不過此人得罪過當今聖上。當年聖上用鐵血手段殺光了那些盜匪,還將城裡的地痞流氓全部絞殺了。當時這位方士同寫了摺子參了皇上一本。引經據典,說著皇上的殘暴不仁。也因此皇上受了先皇的訓斥,先皇的殘暴之名也這樣流傳出去了。後來幾年,此人又陸陸續續參了幾次皇上。皇上在京城徹底站穩腳後。此人就生了一場大病。辭官回鄉了。」
白世年眉頭一皺:「此人當年是趙王的人?」若是如此,那請了這個人來教導明睿跟明瑾就不好了!溫婉應該知道的。
葉詢搖著頭說道:「不是。此人沒有站隊。他參皇上的事情都是有理有據的,並不是憑空捏造,也不是誣陷。此人也下放到地方上幾年,政績斐然。不過此人辭官一年以後就病好了,也不起復。病好以後就雲遊四海,我以前見過一面,是個有大才的人。可惜,得罪了皇上。要不然出閣入相都不是不可能。元帥怎麼好好的問起這個人了。」
白世年聽了這才舒心:「溫婉請此人給明睿跟明瑾當先生。所以我想問一下。」武官他知道的挺多的,文官他是真沒聽說過兩個了。
葉詢有些詫異,此人很是難請。不顧想想溫婉郡主,葉詢笑著說道:「郡主好眼光。此人不僅有大才而且眼光獨到,目光長遠。若不是擔心被皇上報復,也不會辭官歸隱。真的很不錯。不少的人想拜入他的名下,可惜此人眼光很高。」
白世年自然也是滿臉的歡喜,得瑟道:「那也不看我媳婦是誰。」
葉詢見不得白世年翹尾巴,但是也確實沒啥能打擊他的。自從白世年與溫婉郡主成親以後,吃癟的總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