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二十六:小男子漢(2/2)
溫婉趕緊將大哭大鬧的明瑾帶離了皇宮。明瑾這才知道皇帝舅公跟娘的差距啊。明瑾抱著溫婉委屈地又哭了。
溫婉小聲地哄著:「別哭了,你舅公也是心情不好。不哭了。你再哭娘也要哭了。」哭得她也是難過的很想哭了。
明瑾見著溫婉也是眼淚汪汪的,忙擦了眼淚:「娘。我不哭了。娘,你什麼時候能帶著我去找哥哥。」他想哥哥了,雖然才離開一天但是他很想很想哥哥了。
溫婉想了下後說道:「等你聽話,不惹娘生氣了。我就讓你去海口找哥哥。好不好。」
明瑾委屈地說道:「好。」明瑾完全沒意識到這話里的歧義。是讓他去找。而不是帶著他去找。
皇帝等明瑾走了以後,按了按太陽穴。在皇帝印象之中,不管是明瑾還是其他的孩子都是乖巧聽話。沒誰在他面前這麼鬧過(除了明瑾這個不知事的,誰敢在你面前哭鬧)。皇帝這會能感覺到一點溫婉所說的,帶大一個孩子多不容易。
溫婉帶著明瑾回到了府邸,收拾屋子的丫鬟上來交給了溫婉一封信。溫婉一看就知道是明睿寫的。信上寫著:弟弟明瑾親啟。
溫婉想著上次跟明睿說的話,這是明睿特意給明瑾寫的信。不過這孩子卻沒教給自己,反倒是放在床上了。
明瑾接了信悶頭看著,看了信以後也就沒再哭了。也沒鬧了。但是神情卻很嚴肅。溫婉第一次看到明瑾這麼嚴肅的神情。有些想笑,最後生生地忍耐住了。
信里寫著什麼,溫婉不知道。但是溫婉見著明瑾不再哭鬧了,心也放下來了。溫婉怕明瑾不習慣,想讓翎昸跟祈哲與明瑾一起住。溫婉想著人多。明瑾也就不總想著明睿了。
沒成想,明瑾自己不答應了:「娘,這是我跟哥哥的院子。等哥哥回來了,我們還住一起。娘,你放心,我不怕的。哥哥說,現在他離開了。家裡就剩下我一個男子漢,要我保護好娘。娘,你放心。我會保護好你的。」
溫婉臉上浮現出燦爛的笑容,走上前去親了明瑾一口:「娘相信明瑾一定能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,娘以後就靠你跟你哥哥了。」
明瑾聽了這話就答應了:「娘,還有爹呢!」
溫婉哈哈直笑:「對對對,我家有三個男子漢,娘就靠你爹跟你們兄弟了。以後娘就在家裡享福了。」兒子懂事了。不再哭鬧不休了,沒有比這更讓人開心的了。
明瑾重重點頭。明瑾在看過明睿給他留下的那封信以後,每天早上一大早就起來練功,再不睡懶覺了。上午認認真真地跟著方先生學習,下午學功夫(騎射已經不是主要的課程了)。晚上做功課,做完功課開始練功。努力得讓溫婉擔心明瑾是不是被明睿附身了。
明瑾對著擔心的溫婉說道:「娘,我不能落後了哥哥。娘,我要努力,要趕超哥哥。」
溫婉笑了下。明睿的離開,讓明瑾長大了。這種長大,是順順然然地長大,溫婉很欣慰。也為著明睿離開之前費的那番心思,心安不已。明睿有了這份心思,去海口也不用擔心。
明睿尾隨了關二郎去了海口,這個消息很快就傳播出去了。很多人在想著溫婉為什麼溫婉要將孩子送去海口。
溫婉正在處理事情,就聽到國公夫人過來了。溫婉見著梅兒,見著她穿著一身大紅的紋織錦褙子,石榴紅灑金牡丹紋八幅長裙,梳著一個高髻。頭上戴了一套赤金紅藍寶石頭面。
溫婉望著如今越發威儀富貴的梅兒,笑道:「你這套頭面少說也有兩三斤了。到我這裡來,又不是進宮,戴這兒多東西,你也不怕壓著頭。」溫婉除了在正式的大場合,比如之前幾次隨著皇帝宴請朝臣。其他時候,都是只佩戴一兩件首飾的。一來簡單好看,二來那些首飾的重量,實在是不敢恭維。
梅兒無語地看著溫婉。溫婉的著裝非常簡單。穿著一身月牙白寬鬆的衣裙,輕挽一個簡單的墜馬髻。首飾不多,只插了一隻精美絕倫的鳳簪。跟溫婉比起來,梅兒也自覺首飾多了點。但是她都已經習慣了,沒覺得重。
梅兒也沒跟溫婉拐彎抹角的:「你怎麼讓明睿跟了關將軍去了海口。孩子才七歲你也捨得啊?」這可是未來的女婿,女婿啊!
溫婉也很無奈,說了這是明睿自己的打算。不答應還絕食抗議:「你是不知道我那小子,那脾氣死倔,說不答應就不吃飯,我跟你說他絕對做得到的。我是怕了他了,要去就去吧!當是然他去看看世面了。反正他也沒出過遠門,身邊有夏瑤跟武星看著,我也放心。」
梅兒忍不住噴溫婉:「就沒見過你這樣慣孩子的。」
溫婉一副有苦無處訴的鬱悶之色:「碰到這樣倔驢的兒子,能怎麼辦?只能順著他來了。好在明睿自小穩重,不會闖禍的。那俗話說得好啊,兒女就是上輩子的債啊!你是不知道前兩天,明瑾因為明睿走了哭了整整一天。死命的就要我帶著他去找明睿。為此還去找了皇上。結果吵得皇帝舅舅都發怒了。咳,早說了生兒子就是那天空的鳥,遲早是要飛走的。還是女兒的好啊!羨慕你啊,有兩個女兒了。」若不是白世年這廝去邊城,說不定她也有兩個女兒了。
,梅兒無語:「我家國公爺是天天羨慕白將軍,天天羨慕你了。不過話說回來,你也真狠得下心來。這么小的孩子你就捨得放出去。換成是我,我是絕對捨不得。」各羨慕各的。
溫婉也只能嘆氣了,捨不得也得舍了。兒子要出去見世面,能攔得住嗎?攔住了到時候他還的怨你耽誤了他呢!
梅兒說完這個,另外又起了話題:「溫婉,知道嗎?依依跟玉秀可能就要回京了。」
溫婉心口跳了一跳。若是沒有餘鏡的事,溫婉可能也不會去關注。但是現在,溫婉卻不能不做多想。但是就算有再多的想法,溫婉也沒表露半豪:「是嗎?」接著就再無話了。
梅兒有些不好意思,溫婉一直對依依跟玉秀當年的事耿耿於懷。但是她覺得事情過了這麼多年,大家如今都已經成家立業,過去的事也就過去了。見著溫婉依然沒有放下,梅兒也不好多說什麼了。r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