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三:白世年被參(2/2)
溫婉想著白世年:「他跟我急?他有這個膽子不?」她帶著孩子辛苦地等著他回來。敢跟她急,也得看他有沒有這個底氣。
夏瑤笑了,郡主現在是越來越有氣勢了。
溫婉對著夏影說道:「白世年不是一直想出兵打仗?怎麼現在又弄了這麼一出?這個王監軍是什麼人?」
夏影說著此人貪婪成性.驕奢好逸。
溫婉稀罕了:「這樣一個人,怎麼這麼多年白世年都沒處置了他?皇帝舅舅也不換個人?」
夏影搖頭,表示不知道。溫婉想了下後說道:「放著吧,白世年的事情自己會處置。我是不會管的。」皇帝最是厭惡貪官污史。既然夏影說了此人的性子,皇帝也沒換。看來是皇帝別有用意了。
溫婉搖頭無語:「還說要出兵打仗?這樣一個人在眼前晃蕩,都不除掉。還打什麼仗。難怪皇帝舅舅不答應他。換我都不答應。」說起來白世年也夠窩囊的,這樣一個禍害不管皇帝什麼緣由,若是換成她.早除掉了。還讓這麼一個人留在眼前礙眼。
夏瑤跟夏影抿嘴笑。
遠在千里之外的白世年重重地打了一個噴嚏:「估計我媳婦在說我了。這次事鬧得?」白世年想著他參王監軍的奏摺應該也快到皇帝的御案上了。王監軍參他目中無人.獨斷專行。這些都是小事,當元帥的不獨斷專行.怎麼調兵遣將。難道還要一個一個問過去。更甚者還要遵循他的意見。這都是戚泉給慣的。慣得這個玩意胃口越來越大,也越來越將自己當回事了。這幾年白世年也不是沒想過弄死王監君.甚至還想弄死他。
可惜此人奸詐狡黠,狠辣無比。當然,最主要的是不明白為什麼皇帝不換人。明明他給的你證據都能折倒。
葉詢樂呵呵地說道:「有郡主在京城,姓王的找死。」
白世年搖頭,沒跟葉詢解釋。按照他對溫婉的了解,溫婉是絕對不插手這事的。幫著在後面看護一下糧草軍餉什麼的,溫婉會幫忙。但是軍國大事,溫婉早說過讓他自己妥當處理。不過溫婉不出面更好,這件事他自己也可以搞定的。
談完了正事,兩人談起了私事。白世年悶悶地在比劃了一下道:「明睿跟明瑾已經到我這裡了。孩子長得真快。」孩子都六五歲了,還沒見過孩子一面。白世年真的很想念啊!
說到私事,白世年問了葉詢夏嫻給他的信里寫了什麼。
葉詢很無奈啊。夏嫻堅決說他想娶她是為了讓她每天給他端茶送水,洗衣做飯。當一個老媽子一般地伺候他。他都說了很多次,不是這樣的。可惜夏嫻就是一個死心眼。怎麼說都不相信。可是要證明,相隔千里的,也沒法證明。
對於夏嫻的說法,白世年只能感嘆此女太犀利了。本質來說,白世年也認為葉詢娶夏嫻就是這個意思。娶夏嫻就是想她好好地伺候著餘生享清福唄:「要我說,不就一個女人。天下女人多的是,她不遠就算了。」
葉詢氣結:「當初我們所有的人都勸說你放棄,你不也沒放棄。現在又跟我說這句話你可真是沒人性。」葉詢也苦惱啊!其實夏嫻開始說的也沒錯,他開始想娶夏嫻確實是被那一手好手藝打動了。當時他就想,以後有這麼一個好廚藝的媳婦,細心體貼,給他端茶送水,洗衣做飯,能整出一個家的感覺出來。下半輩子他可就掉福窩裡了。可是後來夏嫻的質問,溫婉的信,讓他開始反思。反思的結果卻發現,其實他只想娶這個女人,其他的也無所謂。
白世年也只是逗逗葉詢:「你放心。若是真想娶,回去以後用你用用心思。只要溫婉同意了,這婚事就成了一半。」
葉詢這才搖著手裡的羽扇:「說的這才是人話。」
如溫婉所預料的,王監軍的奏摺沒多久,白世年的奏摺也到了。白世年參王監軍貪污受賄,苛刻軍餉中飽私囊,以權謀私,強搶民白世年的奏摺的份量可比王監軍的嚴重多了。參白世年獨斷專行,囂張跋扈嘛,堂堂一個元帥獨斷專行、囂張跋扈什麼的只要不過分大家也都睜隻眼閉睜眼了。
王監軍不是沒想著參一些其他的。可惜很難抓到把柄。首先白世年不缺錢,大齊誰不知道人家有一個財神老婆,貪錢什麼的說出去也沒人信。其次白世年私生活很乾淨,白世年當初就揚言著溫婉要他離別的女人十步遠。若是沒有確鑿的證據,這個罪名用了後患無窮(至少把溫婉也得罪了)。另外白世年很自律,對親信要求非常嚴格。是以王監軍抓破腦袋也找不著白世年更多的罪狀。
相反,白世年參的卻是樣樣都是人頭落地的事情。所以白世年的奏摺一入御案,就鬧得沸沸揚揚了。這次可不同以前,以前都被皇帝留中不發,現在嘛,已經出來了。
王監軍的參奏到白世年上的奏摺,中間有幾天的時差。眾人都以為溫婉會回來,可惜眾人失望了,溫婉沒任何的動作,仍然帶著三個孩子在鄉下種菜。未完待續。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,歡迎您來起點(iancam)投推薦票、月票,您的支持,就是我最大的動力。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