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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百一:溫婉VS戚儷娘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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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世年在屋子外面,頻頻看向養和殿。也不知道溫婉什麼時候出來,兩人這麼多話的。

夏瑤輕笑道:「將軍稍安勿躁。郡主很少入宮,所以一般有很多事要跟皇上商量。往日裡一談最少大半個時辰。」

白世年的臉,一下僵硬了。要談什麼時候不能談。為什麼一定要挑在這個時候啊!

夏瑤見著白世年本來就冰冷的神情,更是落下去。這才不急不慢地繼續說道:「不過將軍放心,郡主這次很快就會出來了。」

白世年看了一眼尋他開心的夏瑤。明知道自己焦慮,生怕溫婉氣大傷身。還惡作劇。

夏瑤抿著嘴巴笑。夏影倒是難得看到夏瑤這麼有興致的。在邊上也笑了起來。外面的氣氛,恩,還是很歡快的。

皇帝寬慰道:「溫婉,放心吧!最多十年,白世年就能會來了。」

溫婉強笑道:「恩。那我努力賺錢,給他們提供最好的武器裝備,軍需用品。爭取讓他早日回來。要不然,等我家寶寶長大了,都不知道她爹長什麼樣了。」說完,還不忘記感嘆一句:「十年啊,十年後,他都成老頭了。」在古代人到四十是可以併入老頭的行列的

皇帝對此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了「後日會在宮裡舉辦一個宴會。你與白世年到時候一定要到場。」

溫婉一聽就不高興了。這最後兩天,不讓他們夫妻多說會話,參加什麼宴會。誰出的餿主意。

皇帝知道溫婉向來不喜歡這樣的場合,這麼多年除了幾次大場合,一般的宴會溫婉從不參加:「這是為白世年踐行,不能少了。」

溫婉撇了下嘴,皇帝都口頭通知了,也就意味著不能改了。咳,她最討厭聚會。一群人聚著。不是吃的用的穿的,就是家裡長短的。而她呢,向來又是別人嘴裡的談資。

皇帝看著溫婉嘟囔著嘴,一臉不高興地出去。笑著對身邊的孫公公說道:「這個丫頭。怎麼就那麼討厭參加宴會呢!」女人不是一般都很宴會,大家聚在一起,熱鬧。偏偏溫婉就是個例外。

孫公公在邊上笑著說道:「郡主性子就這樣。不過這麼多年,也都好好地過來。皇上不必太過憂心。」

皇帝哪裡就憂心。當年是很憂心,這幾年為著溫婉的婚事也操碎了心。如今不沒啥憂愁了。溫婉這次回來,眉宇間那股憂愁都散了。是個很好的開始。

白世年見著出來的溫婉,眼睛有些紅腫。明顯是剛哭過。難道為著剛才的事情,跟皇上訴委屈。應該不至於的。不過這次的事,看來是得有一場好鬧的。

溫婉掃了一眼朝著他走來的白世年,徑直走了,也沒去理會白世年。白世年對於這次的事情,也知道溫婉委屈。而且又在皇宮,也不敢多說什麼話。跟在溫婉身後。

前面的溫婉紅著眼睛走,後面的白世年老實地跟著。夏瑤在一側還故意打起了預防針:「將軍。這次郡主受了這麼大委屈。郡主發怒的時候很恐怖的,上次那只是九牛一毛。呆會郡主受不住發脾氣,將軍還請多多忍讓一下。」

白世年沒見過溫婉真正發怒的模樣。如今被夏瑤這麼一說。反倒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滋味。發怒就發怒,讓溫婉這麼丟面子,他也做好了溫婉發怒的準備:「你放心,我會讓這她的。」

夏瑤低著頭,偷偷笑了下。她對溫婉知之甚詳。剛才看郡主的神情,明顯是在傷心,哪裡是生氣。能讓郡主傷心的事,只有一件了。想到這裡,夏瑤臉上的笑容也一下消失了。

上了馬車,車廂里就留下兩個人時。白世年看著溫婉,想著該說什麼安撫道歉的話。沒想到,溫婉一下就抱著他的腰,整個人都窩在他懷裡。雖然沒說話,但若生氣,也不會有這個動作了。

白世年去掉了剛才思索的道歉詞。小心地問道「是不是皇上,說你了。」白世年連訓斥都沒用上。感覺皇帝也不會大聲訓斥溫婉的。

溫婉抬頭:「皇帝舅舅狠狠訓斥你了?」

白世年恩了一聲。溫婉其實覺得剛才皇帝的態度很強硬,不好。所以開口解釋道:「我知道你肯定是有事拌住了,沒真生氣。剛才的事情你也別介意。因為出了思聰的事情,皇帝舅舅對此有些氣不順。你別放在心上。」

白世年親了一下溫婉的額頭:「我沒放在心上,只是擔心你生氣。今天讓你受委屈了。」讓妾室攔著溫婉的馬車,讓溫婉丟了這麼大的體面,他心裡有些內疚。至於皇上對他的態度,天大地大皇帝最大,別說罵兩句,就算要砍他腦袋他還得謝完恩後再讓人砍。

溫婉自然是趁機說出自己的委屈了:「剛才皇帝舅舅都說我了,說我心慈手軟,婦人之仁。應該直接打殺了戚儷娘,竟然就這樣輕易放過了,丟了皇家的臉面。白世年,我當時是有打死她的念頭。但是若我真的打殺了戚儷娘,我是出氣了,但你回到邊關就難做人了。戚儷娘買通大夫算計你的事只你自己知道,對於邊關二十萬將士來說戚儷娘是你的救命恩人。若是這樣死了,對你的聲譽到底不好。為了你,我也只有受了這口窩囊氣了。」

白世年心下的內疚更甚了:「皇上為這個訓斥你了?」

溫婉忙恩了一聲:「皇帝舅舅說,只此一次,再有下次,他直接下聖旨賜死戚儷娘。我已經盡力了。」

白世年將溫婉摟得更緊:「媳婦,讓你受委屈,都是我的不是了。」溫婉若不是為他,也不會受到皇帝的訓斥。

溫婉將頭窩在白世年的胸懷裡,不讓白世年看到她嘴角露出來的笑容:「只要你對我好,再大的委屈我都能受。」

白世年再一次鄭重承諾:「你放心,我會一輩子對你好。」這句話,白世年已經說了不下三遍了。但是溫婉喜歡聽,他多說也沒關係。當然,不僅要多說,還得要照做。

溫婉很滿意。至於說剛才求的東西,還沒到手的東西。暫時就不說了。到時候給白世年一個驚喜。

蘇府之內,蘇顯得了消息,很擔心地跟老相爺道「爹,你看這事。是不是真是戚家在裡面攪和什麼?這樣一來,邊關是不是就不太平。若如此,那朝廷可能就有大的變動了。」

蘇護從相位上退了下來,每天都過著養花養鳥養身的悠閒日子。當然,這些都是表象。該他知道的,一樣不落「你不用擔心,雖然戚泉在邊關三十多年。關係盤根錯雜。可是先皇多年前就有提妨,安插了不少的人。戚泉就是想籠絡,也籠絡不了所有的軍官。當今聖上登基五年多,帝位固若磐石。如今建立了那樣一隻強橫的騎兵,再加上先皇留下的底子,邊關有一大半已經在他的掌控之下。只是皇帝不想引起邊關騷動,怕有動盪讓滿清人趁勢而入,這才一直按耐不動。這次皇上想藉助白世年的手。把戚家的勢力從邊關連根拔起,可見是已經做好的萬分的準備。你不必憂慮朝廷會因此不太平。」

蘇顯聽了,才放下心來「爹。那騎兵的銀子都是溫婉所賺的。你說,白世年上位,皇上會不會讓白世年統領騎兵營。」

蘇護搖頭「溫婉是幫皇上賺的私房錢,進的是內庫。皇帝是拿自己內庫的錢養了騎兵營,跟溫婉並沒有直接的聯繫。當初皇上建立這隻騎兵營就是要牽制戚泉一人獨大。如今又怎麼會讓白世年統領騎兵營。不過這次白世年回邊關,肯定會有一番波折。」

蘇顯點頭:「不說回邊關又波折。京城裡的人都對白世年蠢蠢欲動了。拉攏不著溫婉,能拉攏住白世年也是好的。」

蘇護放下手裡的剪刀,轉身回了屋子裡。僕從趕緊取了參茶給蘇相。喝完一杯參茶,蘇護才繼續說道:「白世年不會投靠任何一方勢力。京城裡有溫婉坐鎮,他也不擔心誰有膽子搗鬼。只要不出大的差池。白世年一個侯爵是跑不掉的。他自己掙下了爵位,再加上溫婉的財力。子孫能保富貴。就算沒有這些,白世年也該知道他身處位置敏感。只有忠心皇上,才能長久。」

蘇顯對此也只有感嘆:「那也要看,能不能有這個人繼承這一切。若是這段時間溫婉懷不上。將來,肯定還是要過繼了。這一切。都是為他人做嫁衣裳。」

蘇護很是認同「你說得沒錯。若是沒有子嗣,這一切都是空的。就如戚泉開始算盤打得好,也很順。可惜運道不好。在溫婉下嫁給白世年時,戚泉的算盤就全部都落空了。想養一個傀儡,也要看人家是不是願意做傀儡,有沒有這個能力駕馭這具傀儡。如果他識相,乖乖把軍權交出來,皇帝也不是個心胸狹窄的,一個平安富貴,安詳晚年是肯定有的。但如果還想再動什麼腦筋,皇上一定容不下他。」

皇上可不是先皇,對臣子的忤逆不順,多了寬厚容忍。皇上想要打敗滿清人,就一定要把軍權牢牢地掌控在自己的手上。這點,蘇相早就看清楚,所以也不礙著皇上什麼事,等皇帝的位置坐穩了,很識趣的退了下來,給皇上的心腹讓位。

皇帝在這五年之內,這五年多,修築好了提壩,黃河不再泛濫,國內一片清明。如今賦稅已經開始漲上來,國庫這兩年都是收支相抵,相信很快就有盈餘。朝廷最大的憂患已除了,再有溫婉那麼大的財力支持,現在剩下的就是邊關的戰事了。只要有這個國力支撐,當今皇上又是德才兼備。這會又加上有溫婉在旁邊給著財源支柱。集全國之力來對付滿清人。滿清人再驍勇善戰又如何。等待他們的,必定是滅頂之災。

蘇護停頓了一下道:「航兒也有十歲了,婚事也該定下來了。」

蘇顯對於蘇護一下從溫婉的話題上轉移到孫子身上,有些跟不上速度了。停頓一下道:「爹,你看中誰家的姑娘?」對於他們這樣的人家,肯定要對兒孫有助益的。所以家世是首選,其次就是品德才學,最後才是樣貌。

蘇護點頭:「瀾兒比航兒小兩歲,配著正好。說你媳婦跟真真去說。」

蘇顯有些意外,雖然說表哥配表妹,正正的好。但是蘇顯覺得。讓蘇航娶夢瀾,不妥當:「爹,就算不讓航兒娶夢瀾,也一樣是至親。以後也會相互幫扶。又何必……」

蘇護看了一眼蘇顯:「都說三歲看到老。航兒的品性如何,你這個當爺爺的不知道嗎?」

蘇顯一滯,這是什麼意思:「爹,航兒怎麼了?有什麼不妥當嗎?」一等一的才學沒有,但是資質也不差,也有中上等水平。天資不是非常出眾,但也勝在很努力很勤奮。他們這樣的家世。只要好好培養,也是一個棟樑之才。

蘇護聽了這話,面色有些疲憊:「蘇航資質不差,但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。」

蘇顯聽了這句話,一頭霧水:「爹,航兒怎麼了?」 一個致命的弱點已經基本宣告無用了。嫡長子若廢了,家族的未來堪憂。

蘇護也有些黯淡了。要說蘇家,最為驚采絕艷的當屬已過逝的太后娘娘。就是她也望塵莫及。可好像蘇家的靈氣全都被太后娘娘帶走了。在自己之後,就沒出色的人才了。兒子才學平平,但好在很忠厚。謹守本分,也孝順,加上皇上的惦念之情,蘇家也能平安能護著。孫子,才學不錯,但性子急躁,有些急功近利,還需要多磨磨。磨好了守成是沒有問題。而嫡長子蘇航,蘇護嘆氣道:「蘇航,心慈手軟。難堪大任。」心慈手軟,也意味著魄力不足。資質不夠後天可以養成。但是心慈手軟,在官場上若是心慈手軟,就等著全家跟著倒霉。

蘇顯看著蘇護:「爹,為何……」

蘇護擺擺手,不解釋他為什麼。蘇顯試探性地問道:「爹。當年爹也說溫婉郡主心慈手軟,現在溫婉郡主不也好好的。只要好好磨磨,肯定也能把這個弱點掰正過來。」

蘇護無語地看著蘇顯:「你怎麼知道溫婉的性子就被先皇掰正過來了?溫婉幾次命懸一刻,中毒,刺殺,多次被陷害,可到如今,心慈手軟的毛病仍然沒有掰正過來。若不然……」

蘇顯一下沒明白過來:「爹,溫婉是一直保持著一顆善心。但說到心慈手軟,以前是,但現在……若溫婉是心慈手軟的人,也不會有那麼多人死在她手上了。」別的不說,就宮變,當時直接讓侍衛鞭死十幾位大臣,而且還是現場看著十幾位大人被折磨死。就這份狠勁,他都做不到。

蘇護愕然,呆立了半響:「真是一葉障目啊!「他怎麼就沒想到,溫婉從頭至尾只有心慈手軟這個弱點。換個角度去看,若是溫婉是個心狠手辣的,那對皇上來說,就不可能如現在這樣放心了。這個丫頭,既然能隱忍到這一步,他自愧不如啊:「這門婚事,勢在必行了。你出去後,就叫你媳婦讓真真回府一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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