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百四十七:放假(2/2)
擅離職守之人,當殺。而溫婉離京引發的後果,可能比他擅自離職守更甚,一個弄不好就是滅族。白世年過了好半天苦笑道:「那這麼說還真不能讓你知道。」這個結果誰都不能承受呢!
溫婉知道這就是他跟白世年的區別。若是換成白世年,就算知道兒子有危險,肯定會派人去救,但是自己百分百是不會去的。她不同,溫婉確定她熬不住的。溫婉再說話的時候,氣勢都弱下去的:「我也就一個小女人,哪裡去管什麼國家大義。兒子要有個三長兩短,我也活不下去了。」若是兩個孩子有事,溫婉是肯定承受不住,她會瘋的。
白世年抱緊了溫婉,這麼一著差點讓兒子媳婦全部沒了,太陰狠了。好吧,這都是沒發生的事,他不去多想了:「算了,你既然已經決定就這麼處理了。不過沒有下次,下次若是還有人膽敢隱瞞不報,全部都處死。若不然這股風一旦漲了後患無窮。」
溫婉也知道自己的弱點,她對那些不認識的人勉強能狠狠心,但是對自己身邊相處這麼多年的人,溫婉狠不下心來。
白世年不滿道:「也好,反正葉詢看上了她一手的廚藝。就讓她好好服侍葉詢就是了。那個什麼香的就讓她一輩子呆在花房。至於夏影,她倒真是個**煩?」白世年是知道夏影的地位特殊的。從六歲就在溫婉身邊服侍。二十年啊,說起來也如溫婉所說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溫婉捨不得放開也正常。還有在邊城的一段時間,白世年可以肯定這個女人極為冷血。不過功勞再大也該送走。
白世年琢磨著:「夏影你打算如何處理?」
溫婉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:「咳,她是跟在我身邊最長的人。這些年,她救過我好幾次。甚至為了我,落下一身的傷病。若是將她送走,她就如沒了魂。我於心不忍。」夏影若是離開他,就算安頓好了,有富足的生活,那也不是夏影要的生活。溫婉很糾結。
白世年聽到說救過好幾次,面色緩和下來了。跟另外兩個比,夏影也算是大功臣了。白世年還不知道夏影接二連三自作主張了,若是知道,絕對要立即吩咐將這個人送走了。
溫婉見白世年的神色緩和了,說起了夏影的重要性。夏影是作為她跟皇帝中間的紐帶,若是處理不好,對他們家來說真是一件麻煩事。
白世年微微嘆氣:「那就放著吧!不過若是再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,立即送走。」
溫婉點頭。轉而說起了夏嫻的擔憂。
白世年聽了溫婉說的這些事,都準備等府邸里的事完了簡簡單單弄妥當了。但溫婉有些不同意:「女人一輩子就這麼一次。不管如何,我也不想讓夏嫻出嫁有遺憾。」
面對這樣的妻子,白世年也只有嘆氣的份了。溫婉能混到攝政郡主這麼一個無人能及的高位,絕對是太后娘娘跟岳母大人在天上時刻保佑著。絕對是的。
白世年想到這裡又鬆了一口氣,好在兩個兒子沒學著他們娘這個性子,要不然他真的要愁死了。好吧,跟妻子這些大問題比起來,兒子的小毛病真的可以忽視了:「你去問問葉詢。等他們成親,就讓他們夫妻住在將軍府里。」本來白世年是準備讓葉詢住到郡主府,現在看來還是將夏嫻拘束在將軍府里比較靠譜。
溫婉點頭,讓白世年將葉詢找了過來,當著他的面說了夏嫻憂心的這個問題。
葉詢這些年過多了生死,好不容易找個想跟著過一輩子的女人,所有的問題自然要想清楚:「你放心,這事我有想過,。到時候就收養一個孩子,給我們夫妻兩養老送終。」夏嫻這個年齡是肯定不可能再生了。沒個孩子在身邊,到老了也孤獨。所以他是打算去挑選個孤兒收養。以後給他們養老送終。
溫婉對於這個答覆還是滿意的 「葉詢,我先說好,納彩、納吉、納徵、請期三媒六聘一樣都不能少,要不然,我可不答應。」夏嫻的婚禮肯定沒有夏瑤那麼隆重。但是溫婉也不會讓夏嫻的婚禮辦得寒酸簡陋。該走的程序是一樣都不能少了。
葉詢呵呵地笑「你放心,一樣都不能少,絕對不委屈了小嫻。」
溫婉看著他的老臉笑得跟花一般,側過頭當是沒看見。溫婉身邊的幾個丫鬟陸陸續續都嫁人了,嫁的大部分都是府邸里的侍衛,都還過得不錯。如今解決了夏嫻,只剩下夏香了。
夏嫻知道自己倒時候要住到將軍府,也沒再多說什麼了。她知道就算說也沒有用。她不同於夏影。想想,去將軍府總比住在外面的好了。至於以後,以後的事以後再說。
夏影跟夏嫻都各自有了去處了,就剩下夏香一人了。總不能真讓夏香一輩子呆在花房裡吧!
溫婉覺得要是將夏香嫁出去,也有個根了。溫婉想了下後問著夏香,願意不願意嫁給那個校尉:「那校尉正在張羅著娶個繼室……」恩,溫婉說不下去了。給人當繼室,實在不是啥好事的啊!但要是夏香自己願意的話,溫婉也會成全。
夏香這下知道什麼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。沒辦法,硬著頭皮坦誠自己是瞎編亂造的,為的就是不希望溫婉懷疑自己。
溫婉當下笑也不是,氣也不是。身邊的人太了解自己也是個麻煩事。看看,用的這個計策用得多好啊!直接掐她七寸呀!
夏香被溫婉嘴邊的笑意嚇著了。本以為溫婉要趕她出去,卻沒想到只是讓他下去。
白世年帶著兩兒子回來,一家人用膳。溫婉看著明瑾自從回家以後,就眼巴巴地望著自己。一副有話要說,又不敢開口的模樣。看得溫婉直想笑。自從白世年回來,溫婉就覺得明瑾變可憐了許多。
用完晚膳,明睿就帶著明瑾出了主院。明瑾臨走還回頭看著著溫婉。就差說,娘,你待會要過來,我有話跟你說。
溫婉笑著對明瑾點頭。
明瑾的這個小動作,又豈能瞞得住白世年。不過是看著溫婉在場,他也不好訓斥兒子了。等孩子走後,白世年才說道:「待會明瑾跟你訴苦,可不許慣著他。」
溫婉笑著應了:「說了不插手你管教兒子,不會食言的。」
溫婉一會就去看望兩兒子。明瑾一見著溫婉,就撲到溫婉懷裡:「娘。」言語之中很是委屈。
明瑾其實也沒受什麼委屈,就是他不想跟爹去將軍府。面對那些人,他寧願在府邸里跟著先生學習呢:「娘,你跟爹說,我不去了。我明天跟先生學習,我還要考狀元呢!」
溫婉沒慣著明瑾:「以前娘不方便帶你們出去多接觸外面的人,現在你爹回來,帶著多去外面見識見識是你們好。學習不急,等正月以後就跟方先生學習。」溫婉還打算過段時間送明瑾去書院呢!
明瑾嘟囔著嘴,表示著他的不滿。
溫婉卻是笑著問了明睿:「明睿,你覺得呢?」
明睿想了下後說道:「這是必須要做的事。等過段時間就好了。」還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內。若是超越了他的底線,他也要提意見。
溫婉笑著點了下頭:「聽見哥哥說了沒有。娘不方便讓你們多接觸人。現在你們爹回來,就得聽你們爹的話。好好跟著你爹。」
明瑾氣的一鼓鼓的。
溫婉回到主院,聽到白世年在沐浴。輕笑一下。除了第一天,這幾天白世年都很規矩。也是難為他了,憋得肯定很辛苦。
白世年正在淨房裡沐浴,聽見腳步聲有些不耐煩:「不是說了沒叫喚不准進來。」說完腳步聲還是沒停下,白世年有些著惱。
以前還覺得溫婉身邊的丫鬟都得用,今天聽溫婉的話,覺得這些丫鬟也都是心都大了,連主人的命令都不聽的。當然,白世年沒想著有丫鬟爬上床什麼的。只是單純的厭煩。
溫婉繞過美人屏風,就見著白世年一臉慍色的盯著自己。白世年本以為是丫鬟,沒想到是溫婉。
溫婉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如意羅衫,大紅色的抹胸和大紅的紗裙。紅色的抹胸襯得肌膚細膩白瑩。仿若能泛光一般。
白世年一下沒回過神來,脫口而出:「你怎麼來了?」溫婉這幾天防備自己防得跟什麼似的,連臥房的里的淨房都不用要用外面的。今天好好的怎麼會進浴房來了。
白世年心裡鬱悶著呢,雖然回來夫妻之事也有了。但是白世年感覺溫婉對夫妻之事不大熱衷了。就回來那天也是他連哄帶騙,外加耍賴才成的。溫婉現在對這事的態度,不熱衷了,讓白世年覺得,是不是自己真老了,沒魅力了。想當初成親那會,溫婉多熱情啊!
白世年一直告訴自己耐心點,安慰著自己溫婉是太忙,精力不夠。所以對夫妻之事不大熱衷。等忙碌過後就好了。所以這兩日他也都順著溫婉來,不敢用強。但再怎麼順,晚上抱著溫婉說兩句話溫婉就睡下去,他一個人望著床頂半天才睡得著。感覺很痛苦啊。
溫婉將手上的盤子放下,走到白世年旁邊:「我過來有這麼吃驚嗎?給你送衣服過來的。」白世年是個標準的大男人,衣服什麼的都是下面的人準備好的。
白世年笑著說道:「那你過來給我搓背。正好夠不著呢!」溫婉難得的好興致,還是不掃興了。
溫婉也是想著明天放假,就不硬邦邦的防備又警惕了。夫妻之間不能縱/欲,但若是不和諧總是這樣冷著也不成。
溫婉看著白世年身上一條條猙獰恐怖的傷痕,將來兒子還要走他老子的路,估計比這好不了多少,溫婉想想就膽寒。溫婉輕輕嘆了一口氣,不過很快掩飾過去了。兒子要走這條路,他也不能攔著。
溫婉給白世年搓背的時候,水濺出不少,都濺到身上。溫婉的臥房燒了地龍,淨房也是連著臥房的一起的,水蒸氣又瀰漫了淨房。熱度過高,溫婉被熏得頰如桃瓣,身上沾了水,大紅色的抹胸貼著身,裡面只著了肚兜,曲線若隱若現,極盡誘惑。
白世年本就被溫婉柔若無骨的手弄得心猿意馬,但是溫婉這段時間的態度,白世年還安耐住自己。等轉身想跟溫婉說話的時候,看著嫵媚動人的溫婉,咽了幾記口水。這真的是極為考驗耐力的。
溫婉見著白世年喉結滾翻,卻有不敢有動作,心裡發笑。面上卻是極為正經地說道:「背搓了,還有哪裡要搓。」
白世年忍了又忍:「你給我按按肩膀吧!最近肩膀有些疼。」
溫婉站了起來,一雙柔荑輕輕地按著。白世年深吸一口氣,跟自己說,要穩住,要穩住。好吧,再忍也忍不住了。
溫婉見著白世年一直在深呼吸,偷偷笑了。一雙玉手不安分了,從肩膀上往下滑。
溫婉都感覺到白世年的身體都緊繃了,可是卻還沒動作。溫婉知道白世年在強忍著了。溫婉心裡有感動,也有歡喜。忍不住從後面環保著他,臉貼臉蹭了蹭以蚊子一般小的聲音細喃道:「傻瓜。」得夫如此,婦復何求。
白世年強忍住心口的激盪,他現在恨不得就將自己媳婦壓在身上,好好的疼一長。不過此時他還有些許理智:「媳婦,你明天還要忙呢!」畢竟明日是要見皇帝,要是又起晚了,到底是不好。做什麼也不能誤了正事。
溫婉輕笑道:「我明日休息。」
這句話,讓白世年徹底解放了。聽完這話,白世年騰地站起來將溫婉抱到浴桶里。低頭咬著朱唇。溫婉熱情地回應著。
親吻像火苗點燃了全身奔騰的血液,點燃了白世年心底隱藏的那隻猛獸。這幾天一直隱忍,一直隱忍,現在終於可以釋放了。
衣裳不是脫,直接用扯的,扯下後扔到浴桶外去。兩人很快坦誠相見,白世年喃喃地說道:「媳婦,你真美。」
有了上次的教訓,白世年也怕在惹得溫婉疼痛。所以動作極為溫柔。可惜到最後也控制不住了。
歡愛以後,溫婉緊緊抱著他捨不得放開。
這時候的水還沒冷,但也不熱了。白世年知道溫婉臉皮薄,也不再叫水了,靠著浴桶,取了毛巾擦拭了一下兩人的身體。抱著溫婉回了屋。
白世年放下黏糊著捨不得放開自己的溫婉,剛經歷了一場歡愛,溫婉全身泛紅,眼神迷離地看著自己,說不出的嫵媚妖嬈。白世年又不安分了。
白世年粗啞著嗓子小聲說道:「:「媳婦,我們再來一次。」
溫婉沒說話,只是吻住白世年的唇,舌頭從白世年長開的唇里鑽了進去,嬌軀還在白世年身上蹭動摩擦。白世年很享受著溫婉的主動,剛想將溫婉壓在身下,卻得到溫婉的反抗。
溫婉在白世年身上緩緩滑動,輕咬著撫摸他的脖子,肩膀,鎖骨。她想占取主動。
白世年喜歡主控,但是也不排斥溫婉的主動與熱情。不過到最後,得不到充裕的滿足以後白世年,立即化被動為主動。溫婉迷糊著怎麼到最後又是白世年主控了。看來想在床上主控是不可能的。
溫婉很快就被一陣陣猛烈的撞擊淹沒了神思。到最後,溫婉軟趴趴地倒在白世年的懷裡。
溫婉窩在白世年懷裡,甜膩膩地叫道:「老公。」男人跟女人不僅要心靈結合,還得身體水**融,才是真正的完美。
好吧!溫婉的感嘆還沒完,白世年眼睛還是賊亮亮地看著她。溫婉失聲道:「老公,你不會……」
白世年輕笑,在溫婉脖子上咬了一口:「媳婦,你明日休息,我們今天盡興好不好。」見著溫婉還沒說話,跟溫婉咬著耳朵說道:「媳婦,還記得我們在莊子上無限的恩愛嗎?」
溫婉心口一顫,當年在溫泉莊子上,兩人歡愛好像無窮無盡,也就是成親太美好,以致想起心口就跳動得不正常。看著白世年期盼的神情,溫婉忍不住低低地摟著白世年的脖子:「記得,一直都記得。但就是不敢想。」
溫婉這會已經沒了理智,遺忘自製。白世年認為在自己的家裡,根本就沒要掩飾的意思。兩人忘我地往高峰攀登。
以致這如哭如泣的聲音弄得在外面伺候的秋寒面色發紅,坐立不安。最後終於抵擋不住,出了外房,去找夏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