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百二十五:紈絝子(2/2)
梅兒把具體的情況都說了。羅守勛的族叔有舉人功名,家裡三兒四女,兩個嫡子兩個嫡女。嫡長子如今在軍營里,是前鋒營里一個從五官的官員。嫡次子如今也有舉人功名。胞姐本來是嫁在京城裡,可夫家因為一些原因,回老家了。那位族嬸如今要見女兒一面都見不上。下次見面還不知道是猴年馬月。所以小女兒是一定要尋一個根在京城的。這孩子其她都好,但因為是小女兒所以養的天真無邪,性子非常單純。當娘的怕孩子嫁入高門大戶被欺負。尋思著找庭簡單和睦的厚道人家。看似簡單,其實要挑選到滿意的,也難啊!
大兒媳是當初定下來的,不能為參考意見。這姑娘的家世,若是能夠說給明懷,那是綽綽有餘。可也因為太好了,清荷反倒有些忐忑,怕別人知道真相不願意:「我家明懷如今在銀行工作。也不知道你族叔知道會不會介意?」
梅兒笑著說道:「當初長女就是我那族叔許出去的。如今長女再難見到一面為此我嬸子不知道埋怨了多少回。如今小女兒的婚事,基本是由嬸子拿主意的。我嬸子的要求很簡單,孩子上進,人口簡單,公婆厚道。我也是思量過的,明懷只是在銀行工作,又不是入了商籍,明懷那孩子也上進,你們長輩也是厚道人。我覺得十有**能成。」
清荷一聽這話,就覺得希望很大「成那就麻煩夫人幫我探探口風。若是能成,也解決了我心頭的這件大事了。」
梅兒自然是滿口答應了。
這是很快就有苗頭。當家人羅家九老爺不大滿意,當家的九老夫人也沒一口說死。只是說要見見孩子。兩家商定了時間,見一面。也趁著這段時間,好好打聽打聽這一家子,特別是這二公子的品性。
溫婉帶著孩子進宮見皇帝,皇帝也問起了溫婉。笑著說道:「真打算培養睿哥兒跟瑾哥兒成為紈絝啊?」邊說邊捏著明瑾玩。不管皇帝怎麼折騰明瑾,這小子就是不哭。明睿呢,則是安靜地站在溫婉身邊。不鬧不吵的。
溫婉也覺得人與人的緣分就是這麼奇妙-。皇帝對明瑾這個小豬豬的疼愛,明顯都要超了她去了。可對明睿表現平平。按照溫婉的說法,在皇帝這裡,明瑾是主角明睿是布景。好在他家明睿不在乎,要不然,溫婉可真的不願意多進宮了。
溫婉無所謂地說道:「紈絝就紈絝。一輩子當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,不知道疾苦的紈絝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。
皇帝不樂意了:「我家明瑾這麼聰明,怎麼會是紈絝。明瑾,跟舅公說,你以後不會成為紈絝,會成為大齊的棟樑對不對。」
明瑾恩恩恩地應了。
與明瑾交流了一下後。溫婉見皇帝有話跟她說就讓夏瑤將孩子帶開了。皇帝也是說起了商行跟銀行的事「這兩個產業,動念頭的人還真是多。」
溫婉無所謂地說道:「他們現在在想方設法從銀行借錢打算搬空了銀行。商行他們是打算讓商行內亂了。到時候商行維持不下去,破產自然而然,所有人都能分杯羹湯了。」
皇帝見溫婉心裡有數,也就沒再說:「孩子滿月轉眼就過年了。等年後你再接手。多陪陪孩子。」再鬮也不差這幾個月。
溫婉自然是說好了:「等我從莊子上回來吧!」過年那麼冷的天,她肯定是要去莊子上避冬了。
白世年想著兒子不到兩個月就要滿周歲了。讓人將他的將軍頭盔還有一柄佩劍送過來了(只是一般的佩劍,不是他趁手武器秋水劍。另外白世年還有一把大刀。當時沒帶回京城)。
葉詢看著白世年準備的兩件禮物,笑眯眯地說道「你兒子能拿得起你的這把劍?」這把劍少說也有三十多斤。他兒子除非是大力神轉世,否則想拿得起這把劍,做夢。
白世年一頓。
葉詢笑著說道:「你還不如親自削一把木劍。又輕攜帶又方便。頭盔,頭盔就去尋一個小的。」
頭盔堅決不換,這是他佩戴的頭盔。拿別人的頭盔就沒意思了。而且頭盔也不重(跟佩劍比起來,確實不重)。
白世年說干就干,半天不到就削除一把不錯的小木劍。當下連同給溫婉買的一些禮物。還有一封厚厚的信件。一起送回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