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6章 謝雲曦你殺人了(1/2)
婉夫人?
母親端木雅?
雲曦赫然看向段奕。
「曦曦。」段奕說道,「有些事,我原本不想說給你聽,怕你憂心,我只想看到你快樂的樣子。但是,又擔心事情發生後你不知情,沒有及時應對而會更加危險。」
他的聲音低沉,神色凝重,而雙手緊緊地握著她的手。
「段奕,什麼事?」她迎向他的目光。段奕的神色太嚴肅了,前所未有。
「你在十八歲之前,會有一場劫難。躲過了是生,躲不過是……」
他頓了頓,嗓音低沉,沒往下說。
「躲不過會怎樣?死嗎?」
「比死……更難受……。」
「究竟是怎麼回事?段奕?」雲曦心中吸了一口涼氣。
「因為你的身份特殊。」
「我的身份?」她驚異地看著段奕,「不可能是來自謝氏的身份,那麼,難道是尹國的?我生母是尹國郡主。我父親是丞相。當年,外公留了大筆的財富給我母親,就曾遭到尹國的皇室宗們的嫉妒與陷害,難道是尹國皇室的人?」
「不全是。」
她一瞬不瞬地盯著他。
果然,段奕瞞著她一些事情。
只是,她的事情,他為什麼都知道?而她自己反而不知道?
「為什麼,你知道……我的這些事情?」她眯起雙眼。
「端木斐,不是你的舅舅,是我的舅舅。」他道。
雲曦吃了一驚,「你的舅舅?」
「嗯,你沒發現我同他長得很像嗎?他是太后的親弟弟。」他緩緩地說道。
段奕的確長得很像端木斐。
她第一次見到舅舅的時候,整個人被狠狠地驚住了。
那分明是二十年後的段奕。
但,世上毫無血親關係的兩人長得相像,也是有的。
所以,她也沒有作過多的想法。
但端木斐與太后可能有著某種關係,她卻很早就開始懷疑。
因為,謝府曦園地道連著舅舅的悅客酒樓後院。
而且,地道口有著古怪的花紋與文字,與太后送她的一對金鐲上的花紋十分的相似。
再加上端木斐只是母親端木雅的義弟,她起初想著他們可能是來自一個地方,或是一個大家族,沒想到竟是真正的姐弟。
那么舅舅知道她的事情,再告訴段奕,就沒什麼好懷疑的了。
「我的事情,都是舅舅說給你聽的?」
他點了點頭,「是的。」
雲曦忽然扶額,「哎呀,他現在不是我舅舅了,得叫閣主了。」
「嗯?」段奕俯下身來,唇角噙著笑意,「不用改稱呼,他會一直是你的舅舅,你忘了我們馬上要大婚了?」
雲曦眨眨眼,「……」
段奕伸手撫著她的臉,溫和說道,「天不早了,我送你進去。」
她忽然眯起眼眸,伸手抓著他的手。
「有一次,我出門的時候遇到一個黑衣刺客,那人掉的一個金鈿被我撿到了,是不是被你拿了?」
段奕點了點頭,「那隻金鈿的花紋有些奇怪,我便拿走了。」
「我想起那個刺客是誰了,我一直記著那婦人的眼神。那天在太子府,她就站在淑妃的後面,是個黃眉毛的婆子,有五十多歲的樣子。」
「淑妃的人?」段奕眯起眼眸。
「我偷聽到,淑妃怎麼認識我的母親的端木雅?」
「淑妃認識雅夫人沒什麼奇怪,你忘記……婉婉了?」
這久違的名字,讓雲曦的心頭忍不住一顫。
「沒有。」
「婉婉與南宮辰的婚事,淑妃又怎麼會不知情?那是她訂下的。」
雲曦沒說話,這麼說,淑妃認識端木雅就沒什麼奇怪的了。
「可她為什麼派人刺探我?」
「這件事,我去查,你不用管了。」段奕摟了摟她的肩頭,溫和地望向她的眉眼,「從現在開始起,你什麼也不要管,乖乖的等著,做一個最美的新娘。」
她看著他,認真的點了點頭,「好。」
馬車外,忽然傳來一陣衣袂翩飛的聲音。
沒一會兒,有人咚咚咚地拍起了車壁。
「小奕兒?為師等了一個時辰了,你這馬車怎麼還不開門?你打算同曦曦在裡面過夜?」
雲曦一陣無語。
還好,她只是與段奕在車裡規規矩矩地坐著說話,不然被這不靠譜的姑姑撞見,又得笑話她半天。
段奕看了雲曦一眼,沒有開車門,而是挑起車窗上的帘子,眼神淡淡瞥向車外的謝甜。
「師傅,徒兒昨天遇到了端木舅舅,他說起了心中愛慕女子的模樣。」
謝甜的眼睛馬上一亮。
她一手撐在車壁上,一手叉腰,揚著春柳眉,聲音中帶著興奮,「小奕兒,快說說看,端木喜歡什麼樣的?」
「他說,他喜歡淑女型的女子。」
謝甜的笑容馬上一收,「淑……淑女型?」
段奕點頭,「嗯。」
謝甜將下巴微微一抬,身子站得端端正正,兩手平放在腰間,淺淺含笑,「這樣?」
「徒兒說不好,師傅還是親自問問他。」
「說得對。」謝甜轉身,眨眼便沒了人影。
「好了,她走了,咱們下車。」
雲曦眨眨眼,姑姑就這樣……被段奕騙走了?
「段奕,你經常這樣騙姑姑的?」她好笑的問道。
段奕一本正經地說道,「不練習練習,如何能騙別人?」
雲曦:「……」
……
段奕將雲曦送回了夏宅。
他同夏玉言謝楓說了一會兒話後便離開了。
雲曦送他到宅子門口。
「快進去吧。天都黑了,別出來了。」他握了握她的手,溫和說道。
雲曦心中好笑,她有那麼嬌弱嗎?天黑就不出門?
但,又想到上回在家門口被段琸劫走,她還是點了點頭,「好,我先進去。」
她點了一下頭,含笑著轉身朝府里走。
等她走到照壁那裡,她才聽到夏宅門口的馬車輪子滾過地面的聲音漸漸遠去了。
這時,她又馬上折回了府門前,
今天的天一直陰沉沉,晚上沒有月亮,才一更天,大街上便已是一團漆黑了。
段奕的馬車頭掛著一盞燈,將馬車的身影拉得瘦長,漸漸地消失在夜色里。
「小主,進去吧,王爺已經走了。」白虎提著一個燈籠站在她的身後。
「嗯,關門吧。」雲曦說道。
她轉身往府里走。
這時,一輛馬車徐徐駛來,停在段輕塵的別院門口。
趕車的老僕打開車門,段輕塵一臉病容的走下馬車。
「世子啊,你慢點。」
老僕忙伸手去扶他。
雲曦想了想,還是朝段輕塵走去。
白虎忙跟上去,「小主,這天都晚了,你還去哪兒?」
「大哥武舉比試那天,他幫過忙,我去同他說幾句。」
白虎道,「楓公子已經特意的登門謝過了。」
「只是說幾句話而已。」
段輕塵見雲曦走來,沒有進府門,而是扶著馬車的車壁靜靜地站。
車頭上掛著的琉璃燈籠特別亮,照得他的臉色也異常蒼白。
「曦小姐。」他淺笑著朝雲曦點了點頭。
雲曦往他臉上看了一眼,「睿世子,武舉那天,多謝你了。」
段輕塵笑了笑,「輕塵也沒有幫什麼……忙,曦小姐就不用這麼……客氣……了。」
他的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,中間咳嗽得厲害,直將一張蒼白的病咳嗽成了絳紫紫色。
「睿世子的病……還沒有好嗎?」雲曦問道。
這個段輕塵,以往看著也不像個病弱美人,怎麼近段時間,病得像是個癆鬼了?
她微微挑眉。
老僕拍著他的後背,對雲曦說道,「世子是犯了風寒,朝中事情又多,才會時好時壞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,睿世子,那,我就不打攪你了。你休息吧。」雲曦朝他點了點頭,轉身往夏宅走去。
白虎緊跟在她的身後。
很快,兩人進了夏宅的門,門關上,一縷燈籠光消失在門後。
段輕塵停了咳嗽,掏出一塊帕子拭著嘴角,而目光則一直盯著夏宅的大門。
「世子,那曦小姐已經回去了。」老僕朝夏宅的門看去一眼,搖了搖頭。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