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0章 皇帝懷疑起了太子(2/2)
小絹可是府里的一等丫頭,僕人叫她單獨叫他,心中歡喜,「小絹,你找我?」
小絹往他身後看了一眼,眨眨眼沒說話。
雲曦正站在僕人的身後,她冷笑一聲忽然抬掌劈下,將那僕人打暈了,然後飛快地脫了他的衣衫,自己穿上了,混入了抬「屍」的隊伍。
小絹將紫玉的信物往府門前的護衛那裡亮了亮,眾人抬著「屍體」輕鬆的出了太子府。
等到四人用牛車將紫玉帶走得離太子府遠一些的時候,趁著夜色昏暗,雲曦忽然跳下車來,在沒人注意的時候,她抬腳朝牛的肚子上踢去。
牛吃了一驚,狂奔起來。
而那牛車又被她動過手腳,這樣一跑動,車架便散了。
紫玉從上面滾了下來。
雲曦在原地跑了一圈後,又跑到紫玉的身邊,拉著她手隱入了黑暗中的小巷裡,她笑了笑,「咱們自由了。」
……
太子的府里,等著書房已燒得成了一堆架子的時候,段奕才停了同段琸的廝殺。
劉太保與張太傅這才鬆了口氣。
段琸慌忙的跑進了書房裡,火已滅,屋上一片狼藉。
「快找!有沒有燒著人!」他朝僕人們怒喝。
段奕卻是輕笑一聲,與劉太保張太傅立於一旁,冷眼看著太子府的人滅著余火。
「回太子,這裡有一個燒死的女人!」護衛忽然說道。
「在哪兒?」段琸的神色一變,腳步慌亂的走到護衛所指的地方。
但,待看到人時,他揪緊的心馬上一松,不是!
不過,還沒等他喘上一口氣,眼尖的劉太保看到一張歪倒的書房下面有一個什麼東西,他拔開燒斷的木板一看,不禁吸了一口涼氣。
玉璽?
「太子,你難道不解釋一下嗎?為什麼你的屋裡搜尋到了這個東西?」劉太保的臉色頓時一沉。
「什麼?老夫來看看!」張太傅走來從劉太保的手裡接過玉璽,大吸了一口涼氣,「太子!你想幹什麼?」
段奕也輕笑一聲,「是啊,太子侄兒,你想幹什麼?為什麼,你的太子府里有一枚這樣的東西?本王記得,這個……,可是只有皇上有資格私藏著,太子可是沒有這個權利的,還是皇上准許的?」
段琸的臉色也忽然一變,怎麼回事?怎麼會有玉璽在自己的府里?「這是假的!這是有人在栽贓!」
「真真假假,到了皇上的面前再說!」劉太保毫不客氣。
連夜,劉太保與張太傅進了皇宮,當然,段奕作為見證人,也一起進了宮。
玉璽送到元武帝的面前,元武帝驚得猛吸了一口涼氣。
「確定從太子的府里搜尋出來的?」他忍著怒火問道。
「皇上,千真萬確!」劉太保說道,「除了老臣,還有太傅與奕親王。當時,下人們也場,但他們不認識,老臣怕惹事,沒敢說出來。」
張太傅這時說道,「其實太子的事,早被謝楓與顧非墨知道了,但太子怕二人說出來,就說二人勾結想造反,將他們關在了大理寺。」
劉太保也道,「是啊,皇上,謝楓救了您的命,他怎麼會反?他手裡連人也沒有啊?一個七品的小官造反,他有那個本事嗎?還有那個顧非墨,可是永貞皇后的弟弟,他更是沒有官職,說他二人造反,這可是天大的笑話啊!」
元武帝氣得臉色鐵青,段奕站在一旁不說話,只淡淡冷笑。
「傳太子!」元武帝咬牙怒道。
太子還未到,卻早有各宮的眼線將打到的消息說給自己主子聽。
淑妃一聽,當時就嚇得從床上坐下來,慌忙著叫侍女穿衣。
劉皇后得到消息時並沒有睡,她呵呵大笑一聲,「玉璽?私藏?太子不被皇上罰,也會讓記恨著了!」
劉皇后趕在淑妃前到了元武帝的寢殿,將太子的事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。
元武帝心中大怒,還掀翻了棹子。
他的確是記恨著太子了,假貴妃在的時候,他被管制,想掌權而沒有實權掌,但實權在手裡沒幾天,太子就迫不得已了?
他就這麼等不及麼?
段琸在劉太保與張太傅以及段奕往皇宮而去的時候,他也隨後跟著。
所以,來的也快。
元武帝見到他,將心中的怒火生生的咽下了。
這個兒子,還不能太縱容,得想個辦法約束他。
「聽說,謝楓與顧非墨被你關進了大理寺?」元武帝忽然說道,目光淡淡的瞥向段琸。
段琸眼神一眯,「父皇,那二人……」
「放了他們!」武元帝厲色說道,口氣不由辯駁。
段琸忍著怒火,「……是。」
……
今晚的夜很黑,雲曦拉著紫玉的手在濃黑的夜裡狂奔。
憑藉著記憶,她找到了雙龍寨的人開的最近的一間鋪子,她擦掉了臉上的顏料伸手拍門。
夥計看到雲曦一臉的驚訝,連夜給她備了馬車。
直到二人平安到了醉仙樓,紫玉一顆狂跳的心才平靜下來。
她撲到雲曦的面前跪下了,哭得一臉的淚水,「曦小姐,我紫玉今生都記著你的大恩,只要你說一聲,再大的事,我都給替你做。」
雲曦扶起紫玉,「我的目的,也早跟你說了,我幫你,其實也在幫我。」
她將紫玉安頓在了醉仙樓。
想著夏宅里,夏玉言不見謝楓回府一定焦急,她便連夜往家趕。
這樣鬧了一場太子府,也不知元武帝那裡是怎樣的決定,
雲曦走出醉仙樓,一面走一面低頭想著事情。
酒樓的後門處有福生給她安排的馬車,趕車的是福生的兒子小圖。
這時,小圖的口裡「咦」了一聲。
但沒引起雲曦的注意。
她走到馬車門前,正要打開車門,但那門卻忽然開了,一隻胳膊用力一提,將她給拽進了車內。
雲曦的臉便撞在了一個結實的胸口上。
「你今日實在大膽!」那人說著話,語氣帶怒意與無可奈何。
「段奕。」她伸手摟著他的脖子,微微一笑,「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?」
「話是這麼說,但你親自去……」段奕俯身看著她,車頂的夜明珠照在他的臉上,染一抹柔和的光,卻顯得眸子更加深沉。
「我不親自去怎麼行?難道讓青衣青裳或是吟雪吟霜去?她們的輕功還沒有我高。青龍或是朱雀他們?男子匯進府里,更難!況且太子府里有我的人,我如今不是平安的麼?」她笑了一笑,說道。
段奕撫著她的眉眼,溫聲說道,「嗯,你如今比他們強了,但是,我還是擔心你,也心疼你。下回,再不可這樣了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她抬頭望著他,微微一笑。
段奕在擔心她,但他又哪裡體會得了她的心情?那種被人欺騙,被人拋棄的那種無助?
她沒法做到坦然地看著那個人逍遙著,更何況,他仍在不死心的阻止著她的幸福。
「你也不用太擔心。」段奕說道,「我剛才進了宮,太子府里出現了玉璽,讓咱們的皇上極為震怒,他沒法罰太子,但卻放了顧非墨與謝楓。你回到家裡時,說不定謝楓也回家了。」
「真的?」
「當然了,本王也不會不敢大舅哥啊?」段奕揉著她的頭髮笑道。
雲曦忽然想起一件事來,「段奕,那枚玉璽是怎麼回事?」
「假的。」
「假……」她吸了一口涼氣,段奕居然敢弄一個假的?他不怕殺頭?
他笑了笑,「看你擔心成什麼樣了?本王敢做,就不會怕人查出來。」
……
雲曦回到夏宅時,果然,謝楓也回了府。
眾人都瞞著夏玉言,因此,府里倒是平平安安的過了一夜。
段奕在曦園裡陪著雲曦一直到快天亮時才走。
次日一早,夏宅的人都喜氣洋洋的坐著馬車往比武場去看謝楓的比試。
馬車剛剛起步,忽然,一個婦人在車外驚呼一聲,「救命啊,夏宅的馬車撞死人啦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