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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85章 段輕塵的未婚妻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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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楓抬眉看向謝君宇,目光冷沉,面色不改,微微勾唇笑道,「好,楓也正好同族中的子弟們多多切磋一下技藝。」

「君宇等著楓大哥的光臨。」謝君宇揚唇一笑。

只是笑意不真,藏著一抹冷芒。

……

雲曦坐著馬車到了奕王府。

青二按著往常一樣準備將車停在王府的正門前。

這時,雲曦卻忽然說道,「停側門那兒。」

青衣有些不解,「小姐,為什麼不走正門?」

雲曦看了她一眼沒說話,青二將馬車趕在側門旁停下了。

王府的側門正關著,她也沒有叫人開門,而是腳尖點地,飛身躍上院牆跳進了王府。

青二摸摸頭,一臉懵懂地問青衣,「曦小姐今天可真奇怪,正門不走走側門,而且還是爬牆進去?」

青衣伸手托著下巴,笑嘻嘻說道,「她是不是想給主子一個驚喜?」

青二的眼珠子轉了轉,也笑道,「那麼,咱們也不說。讓他們各自驚喜?」

兩人相視嘿嘿一笑,也不將馬車趕到正門也不通報,就地坐著休憩起來。

雲曦跳進王府內,馬上有一個暗衛閃身出來,「誰?」

暗衛一見是她,驚詫的眨著眼,這……未來的女主子幹什麼爬牆?

雲曦擺擺手,沉聲說道,「不准說!」

「是!不說。」哪敢說啊,得罪女主子,王爺還不得抽了他的皮?

暗衛趕緊放行了。

奕王府府中的路,她早已記得熟悉。

繞過一片人工湖,穿過幾處庭院,再往前走便是段奕的書房兼臥房。

她正要走過去,忽然聽到前方有腳聲傳來。

一個侍女說道,「太后中的毒就沒有解的嗎?吃什麼東西都吃不出味來,吃多了還吐,這可怎麼行?」

「沒有解藥,醫術那麼高的朽木道長都拿這毒沒有辦法呢。」

「哎,太后就這樣了嗎?」

「不知道啊,王爺前幾年年年出府去尋藥,一點有用的藥都沒有找到。」

前方一條小徑上,兩個侍女的手裡捧著拖盤一前一後的朝一處院落走去。

雲曦的眉尖微微一擰,她第一次來時,段奕就說過太后的毒無藥可解。

她低下頭,看了看袖中的手。

白皙,纖長。

她的掌心血……

雲曦的眼睫閃了閃,抿著唇快步朝太后的院落走去。

院中的侍女們乍一見她進來,驚得紛紛跪下了,「曦小姐。」

雲曦朝眾人抬了抬手,又抬頭朝前方正屋裡看去,低聲說道,「起來吧,你們,小點聲,不要驚著太后娘娘。」

「是。」

正屋裡,侍女都腳步輕輕,見她進來驚訝著要行禮,都被她揮手制止了。

「我來看太太后,你們各自去忙吧。」她看向裡屋,裡屋里,幃幔低垂。

侍女小聲道,「太后還未起床呢。曦小姐請先在外間候著。」

她點了點頭,自己找了地方坐下了。

侍女各自去忙。

一個侍女朝桌上放著的藥碗來。

她忽然指著自己桌邊的茶碗說道,「我不喝這種綠茶,有茉莉花嗎?」

「有的,曦小姐請稍等。」

等侍女走開後,她趁人不注意時,飛快將綁在小腿上的匕首拔下來,然後往手心處一划,將掌心的血擠入到了藥碗裡。

待聽到腳步聲又走來後,她又飛快的收了匕首。

侍女端了茶水進來,「曦小姐,請用茶。」

一個嬤嬤從太后的裡間屋子裡走出來,同樣看到雲曦訝然了一會兒,行了禮後,又對那侍女道,「太后醒了,快將藥端進去。」

然後是一疊聲的腳步聲音朝裡間屋子走去。

小半個時辰後,德慈太后由嬤嬤扶著走出來。

「太后娘娘金安萬福。」雲曦走上前行了禮。

德慈太后看見雲曦便笑道,「難怪哀家今日精神好,原來是你來了,快到哀家這邊來。瑞嬤嬤,這孩子倒成了哀家的福星了。」

瑞嬤嬤也笑道,「是啊,奴婢也瞧著太后的精神也比往常好了許多呢。」

雲曦往太后的臉上瞧去,果真見她眉眼間的倦怠色不見了,便知是她的掌心血起了作用。

但是,太后中毒多年,這一次只怕不夠用。

她的眼睫閃了閃,笑道,「雲曦是太后娘娘的福星,太后不如多留雲曦在王府里住上幾天?」

如果在太后身邊多待上幾天,也許能解了那毒。

德慈一怔,旋即笑道,「好好好,哀家也早有這個意思了,又擔心你女孩兒家難為情。」

然後,她朝瑞嬤嬤使了個眼色,瑞嬤嬤歡喜著飛快地跑出去了。

雲曦正低頭想著事情,絲毫未覺得說了什麼反常的話。

瑞嬤嬤小跑著找到了府里的管事嬤嬤周嬤嬤。

「胖婆子,太后娘娘吩咐,曦小姐今晚住王爺屋裡,你趕緊收拾起來!」

周嬤嬤驚得一跳,連身上的肉也跟著抖了抖,眨了眨小豆子眼睛,「真……真的?」

「太后吩咐還有假?曦小姐在太后那裡呢!快點!」瑞嬤嬤喜得合手念著佛。

「好,我這就吩咐著人收拾屋子去。王爺那屋子這幾天一陣藥味,曦小姐怕是聞著不習慣。」

兩個嬤嬤商議了一番好,歡喜的去準備去了。

書房裡。

段奕喝了藥後,正靠在榻上看著文書。

青州雖然已開始下雨,也有個青隱在那裡坐陣,但他仍然怕出事,只希望儘早的撇開那裡的差事。

周嬤嬤帶著朱嬸與兩個小僕走了進來,對段奕行了禮說道,「王爺,太后吩咐奴婢們來給您收拾屋子。」

說完,她喜滋滋對眾人一揮手,「動作快點,一個時辰後這裡必須換個樣兒!」

「是!」

這幾人,有人拖地,有人抬了不少開得絢麗的盆載進來。

周嬤嬤又給段奕的大床上換上了喜慶的朱紅色,屋裡又熏起香來。

段奕看著這群人忙得腳不踮地,不禁挑眉問道,「嬤嬤,太后讓你們收拾本王的屋子本王沒意見,但是那床上為什麼一團艷紅?

花瓶還換個粉紅色?這屋裡被你們整得像個女子的閨房了,你們這是做什麼?」

周嬤嬤笑眯眯的說道,「王爺,曦小姐來了,這屋子就得收拾啊。」

段奕微怔,旋即飛快地丟開手裡的文書朝書房外走,走了兩步發現還沒有問她在哪兒。

「曦小姐人呢?」周嬤嬤一臉的訝然,眨了眨眼,說道,「王爺,曦小姐在太后那裡啊,您不知道?」

段奕又低頭看了一眼身上散開的衣衫,凌亂。而一旁的琉璃屏風中的他,也是一副病體的模樣。

他馬上回了屋子重新換了一身出來,這才腳步匆匆朝太后的院中走去。

雲曦正陪太后說著話,同時留心關注著她的臉色。

這時,她的身後有腳步聲傳來,她也沒有在意,以為是哪個宮女。

誰知胳膊被人忽然抓起。

她回頭一看,見段奕正黑沉著臉站在她的身後。

「母后,兒臣正找她呢,先帶她離開一會兒。」

德慈太后見二人手拉手,親密無間哪裡會反對?

便笑道,「正好,你來了就帶她到府里四處走走。哀家腿腳無力,走不動呢。」

雲曦被段奕抓著胳膊拖出太后的院子,一直拖回了書房。

他又將周嬤嬤等人趕出了書房,將門「砰」的一聲關死了。

「怎麼啦?」段奕的臉色不大好,陰沉一片,雲曦小心的問道。

段奕不說話,而是抓起她的左手,雙目直直的盯著她,「你又割手掌了?」

原來是這個。

雲曦伸過右手抱著段奕的脖了,抬頭看他,「奕,太后是你母親,她身子不好,你擔心,我也會擔心啊。

她中了毒沒有解藥,而我的掌心血能解毒,所以……不就是割了一點掌心血嗎?又不礙事。」

「不礙事?……」段奕的臉色微微一白,猛地將她拉入懷裡,雙手緊緊地摟著她,「父精母血,你怎麼能隨意丟棄血?你母親要是知道了,該怎樣傷心?」

雲曦被他的緊張神驚住了,「段奕,是不是我的血有問題?」

「沒有,只是……怕引起不懷好意的人傷害你。」段奕將她的身子鬆開一些,黑著臉看向她,「下次再看到你割手掌,本王要行使夫綱了!」

雲曦翻了個白眼,夫綱?她的妻綱還沒使出呢。

「嗯?本王說的無用?哼!」段奕伸手捧起她的臉,然後俯身重重的吻下來,霸道,不客氣。

雲曦幾乎不能呼吸,只能伸手推他。

段奕哼了一聲,「夫綱,得從未婚妻時一一熟悉起來,不得抗拒!」

他又低下頭來。

雲曦忽然伸手擋著他的唇,眉尖微微擰起。

「段奕。」她道,「段輕塵的手裡有一張畫像,同我的相貌一模一樣,他說……那是他的未婚妻。我是不是還有一個姐妹?」

段奕赫然看向她,眼睛微微眯起,「段輕塵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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