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> 言情小說 > 毒女戾妃 > 80章 狠敲謝錦昆一筆

80章 狠敲謝錦昆一筆(2/2)

目錄

「就是,老爺,夏宅的人分明是胡說八道!」芍藥妖嬈一笑也跟著附和。

雲曦也不惱,微微彎唇說道,「夏夫人沒有金釵是因為謝老爺從來不送給她。但是,雲曦的未婚夫送了!

他給我娘的見面禮是:一等東珠十顆。金元寶十對。銀元寶二十對,各色玉鐲子十對。各色金勝金鈿二十雙,各色髮釵十雙,還有各色綢緞二十匹。

可是,就在剛才我娘點東西時,卻發現少了!

我家正在查呢,這便查到了這兩個小偷!

而兩人卻是受了謝老爺與芍藥姨娘的指使,所以才惡人先告狀的說夏宅打人。謝老爺,東西必須交出來,一兩銀子也不許少!金釵一根也能缺!」

謝錦昆幾乎要氣得吐血了。「胡說八道!就算是這兩人偷了,又和本老爺有什麼關係?為什麼要老夫還?」

死妮子居然陷害他,要他還髒物?他一定要她好看!

劉捕頭卻是嘿嘿笑道,「謝老爺,你剛才不是說這兩個僕人是你最信任的人嗎?既然是最信任的,他們偷了東西一定交給你了,

謝老爺,你要麼將錢物速速還與夏宅,要麼跟著本捕頭到順天府的崔府尹那裡交代交代,本捕頭也不是要為難你,也只是公事公辦!」

謝錦昆的胸口氣得一起一浮,一浮一起,死命的吹著鬍子。

半天才咬著牙說出一句話來,「好,老夫還!」

「啊——,老爺,咱們哪裡有錢啊!老爺,你不能答應他們啊,他們就是個騙子呢,老爺不能上當啊!」

「你個賤人給老夫滾開,都是你出的主意!」謝錦昆抬腳將芍藥踢倒在地。

賤女人說什麼可以狠狠地敲雲曦那個死妮子一筆錢,這下可好,一兩銀子沒得,反倒是自己倒貼進了不少!

那崔府尹與他有過結,上回小兒子爬了崔府尹老婆的床,崔府尹就一直恨著謝府。

要是他進了順天府,他謝錦昆就得被崔府尹生生折磨死!

「如此甚好。」謝楓微微一笑。

他朝白虎與玄武二人一招手,二人馬上上前鉗著謝錦昆的胳膊,嘻嘻一笑,「走吧,謝老爺,事情辦好了,小的們也好向夏夫人交差。」

至二更天時,白虎與玄武二人抬了一個大箱子,樂呵呵的回了府。

雲曦一直與夏玉言坐在正廳里閒聊,為的就是等著這筆天降財富。

她同謝楓出府與謝府的人爭執時,夏玉言正在後院裡與桂嬸查著黃曆,查看哪日是納吉的黃道吉日。

因此,對外面發生的事,夏玉言並不知情。

看到白虎打開了箱蓋子,一沓一沓的銀票與珠玉首飾時,她有些訝然。

「曦兒,楓兒,這是什麼?哪來這麼多的錢?」

雲曦微笑道,「娘,這是給你的。」然後對白虎與玄武說道,「抬到夫人的屋子裡吧。」

夏玉言按著她的手,沉聲說道,「你還沒有說是哪兒來的?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的錢物。」

「謝錦昆又想害夏宅,女兒與哥哥便讓他賠了錢。」雲曦揚了揚眉笑道。

「哼,看他下回還敢不敢惹咱們。」謝楓的臉色陰沉著,哼了一聲。

夏玉言抿了抿唇,看著二人說道,「當初,娘本來不想住到謝府的隔壁,就是不想與他們見面,擔心他們會害你們。

果然啊,看看這幾日,謝府的人接二連三的來找咱們的麻煩。」

雲曦握著夏玉言的手,正色說道,「娘,除非,咱們不在這個京中住著,不管住哪條街,謝府的人都會找上咱們。

與其隔得遠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,還不如就在隔壁,他們想害咱們,咱們打回去就是了!他們鬧了幾回,哪回得了便宜?」

謝楓也說道,「娘,曦兒說的對,那謝府,兒子想取來送給娘住!」

夏玉言赫然抬頭看向謝楓,一臉驚色,「楓啊,你說什麼?你可不能亂來啊!」

謝楓眸色暗沉,「兒子有分寸,取,當然是取得令世人佩服!

那謝錦昆以卑鄙無恥手段進了那個府,兒子則以正大光明的本事進!

老夫人之後,娘就是百福居的主人!」

夏玉言站起身來抱著謝楓,怔怔看著這個比她還高出一頭,卻吃著別人家糧食長大的兒子,一時淚水奪眶。

「娘有今天已經很滿足,其他的,能有就有,沒有也不強求,只求你們平安。」

謝楓將夏玉言摟在懷裡,夏玉言辛勞大半輩子,擔心他失敗,擔心失去他。

但,一味的忍讓卻會被他人踩在腳下。

「娘,你要相信大哥的能力。」雲曦也抱著夏玉言說道。

她微微垂下眼睫,謝府長房,謝錦昆是該讓路了!

……

段奕回京後,雲曦發現她有好幾日沒有到醉仙樓了。

而謝楓近些日子也一直在衙門裡忙,沒有去醉仙樓。

這日晌午後,她便坐了馬車來看帳本。

安昌從青州回京後,因為醉仙樓的名聲鵲起,他也跟著沾了光,被他的夫子舉薦到翰林院做編修去了。

因此,他來醉仙樓的次數便少了。

而福生寫的字她真不敢恭維,只好多費些力氣來看。

櫃檯處,福生正撥著算盤。

見她走進來,忙低頭行了禮,「曦小姐。」

雲曦只「嗯」了一聲,走進了櫃檯。

她如今的身份已經公開。

醉仙樓是謝楓的,她是謝楓的妹妹,便不再換著衣衫掩著身份,一身女兒裝的進了櫃檯裡面看帳本。

「小姐,有一個人坐在大廳里坐了很久了。」福生小聲的說道。「而且,一連五天都是這樣,只喝酒,不吃東西,一坐便是兩三個時辰。」

「誰?」雲曦問道,然後順著福生抬下巴的方向看過去。

那是一個一身月牙白長衫的年輕男子,面孔陌生,而眼神為何那樣熟悉?

有幾分愁,幾分憂,幾分愴然,還有幾分思——

他是誰?

目錄
返回頂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