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7章 送一個側妃給段奕(2/2)
夏玉言也看到了趙玉娥,笑道,「誰說不是呢。」
「伯母好。」趙玉娥羞羞怯怯的行了禮。
「進去吧,進去吧,哪有站在門前說話的?」夏玉言心中這才稍稍寬慰一些,笑著一手挽著趙玉娥一手挽著謝楓進了府里。
停在夏宅前的一輛馬車在夏宅的府門關上後,也徐徐離開了。
馬車內,坐著兩個人。
一個斷臂的青年公子與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。
正是謝五老爺的兒子謝君宇與小女兒謝茹。
謝菇看了一眼謝君宇,說道,「哥,那謝楓的妹妹可是未來的奕王妃,咱們怎麼惹得起啊?」
謝君宇狠狠的瞪了她一眼,低喝著說道,「你知道你姐姐是怎麼死的嗎?你堂哥是怎麼死的嗎?都是那謝楓兄妹二人害的!難道咱們就忍著了?」
「可是哥……」謝菇咬了咬唇說道,「姐姐是在宮中出的事啊。」
謝君宇陰桀的臉上,浮著冷笑,「雖是在宮中出的事,但與夏宅的人一定脫不了干係!還有,謝楓要是得了奕王爺的支持,咱五房的人將來可就得低他一等了!老夫人一定會要他掌族權。難道你願意咱家辛苦一場,白白得一個空?」
謝菇依舊咬著唇不說話。
謝君宇重重的哼了一聲,「明天,就靠你的了,你得想辦法將趙玉娥引到賽馬場一旁的金柳閣里。」
謝茹糾結了一會,低頭應了一聲:「是。」
……
雲曦跟著段奕到了奕王府。
府門前早已候著不少人。
「曦小姐。」烏壓壓的一群人。
雲曦有點驚訝,回頭看段奕,「王府里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人?我前幾回來,沒見有這麼多的人啊?」
目測過去,二三百人都有了。
段奕道,「面生的,是前幾日剛選來的,讓他們先適應著如何服侍女主子,不行的,還來得及換。」
雲曦沒說話,心中想著,王府自有王府的規矩吧。
兩人一起去拜見德慈太后。
德慈連茶水也不給他們喝,笑著道,「我乏著呢,想休息了,你們愛幹什麼幹什麼去。」說完,讓瑞嬤嬤送了二人出去。
兩人才走出院落,身後的院門「砰」的一聲就關了。
雲曦眨眨眼問段奕,「太后今天的氣色不錯,看著也不像是睏乏的樣子啊。」
段奕微微挑眉看著她,輕笑一聲說道,「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麼就變笨了?」
「笨?」她扯了扯唇,「那你說說看,太后想說什麼?」
段奕咕咕咕的笑起來,俯身在她耳邊說道,「兒子跟兒媳在一起還能幹什麼?」
「幹什麼?」雲曦的眼睫上下眨著,如蝴蝶翅膀般輕輕的扇著。
段奕望向她發怔的臉,臉色一沉,「笨死了!」
雲曦:「……」
……
段奕沒有帶她到書房,而是到了一處新的院落。
院門上寫著「曦園」二字。
站在院門前,她一臉的驚訝,這院落……
「地方小,只能將就著。」他伸手攬著她的肩頭,溫聲說道。
雲曦深深吸了一口氣,院子同梁國北地黑水嶺的山間小院一模一樣。
院中有一間草亭,幾杆竹子,一株老梅,兩棵楓樹,一架鞦韆。
段奕牽著她的手走進院內,說道,「書房已搬空了,正在修繕會改成新房,未來幾個月,咱們暫時住在這裡。喜歡這裡嗎?」
多少年在夢裡夢見的地方,如何會不喜?
雲曦放開他的手走進屋內,四間木板房,連屋中的擺設都一模一樣,她的心中一陣震撼。
「我想一直住在這裡。」雲曦走進臥房說道,伸手摸摸四處,仿若又回到多年前。
雖然父母已不在,但段奕還在。
「在大婚之前,你可以天天住著,以後嘛,不行,本王的王妃怎麼能住草房?」
段奕將她拉進懷裡,微微一笑。
她踮起腳,伸手勾起他的脖子,「謝謝你,段奕。」
……
住在草房裡,她破例的一次沒有因換地方而失眠。
想著與趙玉娥還有約,一睜眼她便起了床。
段奕早已不在屋內。
雲曦披了件披風走出屋子,腳一踏出屋門,她一時驚在當地。
「曦小姐早!」左右兩排各站了十個丫頭。
每人手裡端著一個托盤,手巾,清水,髮釵,衣衫,鞋子,洗牙鹽,吃的早點……
每人一樣。
打頭的是青衣,她笑呵呵的說道,「小姐,梳洗吧,王爺在前院的小花廳里等著您呢。」
她點了點頭,「進來吧。」
這便是王府的規矩?昨天服侍她洗浴是四個丫頭,今天就是二十個了?
貌似……有點……奢侈過度!
前院的小花廳。
段奕著一身家常緋色長衫,與一個五十開外的管事模樣的人在說話。
兩人面前的桌上堆著一堆帳本。
「曦小姐早!」管事見到她進來,忙恭敬的行了一禮。
段奕指著管事說道,「這位是朱管家,負責府里的帳本,今後,這帳本便歸你管了,你跟他先熟悉一下帳冊。」
帳本?
雲曦眨眨眼,「可是……」
段奕打斷她的話,「沒有可是,你即將是這府里的女主子,府里進出的錢物,你得知道。」
「可不可以不管?」雲曦擰眉。
「不可以!這是女主子應盡的義務,從現在開始。」段奕敲敲桌子,「朱管家,先從外面的鋪子開始,有多少鋪子分布在哪裡,將清單拿出來給曦小姐,讓她記熟悉。」
「是,王爺。」
雲曦一時無語。
她想起小時候被他逼著背書的情景,沒想到長大了還要被逼著管家。
朱管家在一堆帳本里翻了翻,抽出一本遞到雲曦的面前,「曦小姐,這是王爺在京中的鋪子明細,您先看著。不明白的可以隨時問。」
雲曦隨手翻了翻,帳本她看得懂,只需記著名字與地址就行了。
但,那一桌子上的帳本有三四十本,這得看到什麼時候去?
她望了望外面,太陽已漸漸的升高了。
段奕看向她,「一天看熟悉一本,要完全記熟悉才行。」
雲曦瞥了他一眼,沒說話,硬著頭皮往下看。
一個丫頭走來朝屋裡探頭看了看,小心的說道,「王爺,曦小姐。」
「說吧,什麼事?」雲曦鬆了口氣,終於有人來救場了。
「有位趙小姐來找曦小姐。」丫頭怯怯的說道。
段奕不說話,低著頭喝著茶。
「是我未來的嫂子趙玉娥來找我。」雲曦偏頭看他,「她可能找我有事。」
段奕喝完了一碗茶水後才說道,「一起去看賽馬?」
她點了點頭,「我哥同謝氏的幾個子弟一同賽馬,我們去助威。」
段奕放下茶碗,叫過侍立一旁的青一,「將帳本全部搬到曦小姐的院子裡。」
雲曦:「……」
趙玉娥正候在正廳里,見雲曦走出來,忙欣喜的拉著她,「我等你好半天了,快走吧。」又問,「你怎麼一臉的苦色?有什麼為難的事?」
雲曦看了她一眼,嘆息了一聲。
想著趙玉娥多幸運,謝楓不懂帳本,也便不會逼著趙玉娥管帳,家中還有一個秀才女兒出生的婆婆。
趙玉娥真的很幸運。
而她此時的腦中全是帳本的數字。
她想著房間的幾十本帳本,一陣無語,「走吧,早去早回。」
……
雲曦帶著青衣青裳,趙玉娥帶著她的丫頭,五個人坐了青二趕的馬車到了北城門附近的精武賽馬場。
春日天氣晴好。
說的是賽馬場,其實也就是一處平坦的草場,富家子弟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處,各家牽了馬來隨意比試的地方。
因為四周風景秀麗,草場一側的精武山上還建有一座酒樓。因此,來遊玩的女眷也不少。
雲曦朝遠處看去,來的人並不止只有謝氏的子弟,她隱約聽到有人喊著「鄭公子,劉公子,王小姐」等。
青二將馬車停好。
青衣與青裳選了一處乾淨的地方,兩人又從車上搬下小桌小椅擺在賽場的終點。
雲曦與趙玉娥在人群中尋找著謝楓。
但謝楓卻先找到了她們。
「你們怎麼來了?」聲音在二人的身後響起,兩人均嚇了一大跳。
「哥。加油!」雲曦微笑道。
趙玉娥則是千叮萬囑一番絮絮叨叨。
雲曦望望天,趕緊走到一旁,躲開他們的二人世界。
前方已有人吹著號子喊起來,「各位公子準備,賽馬馬上要開始了!」
趙玉娥這才放開謝楓。
謝楓經過雲曦的身邊時,拍拍她的胳膊,「看你哥哥的表現。」
「大哥最棒了!」雲曦朝他揮手。
今天的這場賽馬雖是元武帝授意羽林營組織起來的,卻不正是正式的比賽,沒有封賞。
但也是為下月的狀元做預選。
各公子們都想在比賽中博一個好名氣,為下月的狀元比賽拉點人氣。
能帶著馬匹來賽馬的都是家中富庶中的子弟,小僕親眷來的都不少,因此場內場外奼紫嫣紅一片。
雲曦與趙玉娥坐在一處人少的地方,兩人一邊閒聊一邊看著馬場內。
馬場對面的一間帳蓬里。
一個白衣男子正挑起帳蓬的門帘看向雲曦那裡。
他的目光一直深深的鎖著那道紫色的身影。
「琸公子,酒樓里都準備好了。」謝君宇走進帳蓬來對白衣男子行了一禮說道。
他雖然在跟在南宮辰的身邊時,在混亂中被人削斷了一隻胳膊,但事後有人告訴他,削他胳膊的正是顧貴妃。
胳膊斷掉的舊恨,妹妹死的新仇,讓他只想讓顧貴妃死無葬身之地。
但以謝氏五房官位不高的門邸對抗一個當朝受寵的貴妃,無疑是以卵擊石。
他得找依靠。
而這個時候,常常在元武帝身邊出沒的琸公子找到了他。
兩人的目的一致,都是針對顧貴妃,當下一拍即合便成了盟友。
白衣男子沒有回頭,口裡「嗯」了一聲說道,「你想辦法讓謝楓的妹妹離開,再讓人將趙家小姐帶到精武酒樓三樓的」雅「字房。」
「公子,君宇這就去安排!」謝君宇轉身馬上離開了。
沒一會兒,一個黑衣人走進了帳蓬里。
「公子。」
「段奕來了嗎?」白衣人問道。
「回公子,起初沒有來,但屬下們放出話去說顧非墨到了馬場,他便動身來了。」
「很好。」白衣男子微微勾唇冷笑,「他想一生一世一雙人,本公子哪能遂他意?怎麼樣也得送上一份賀禮。
但賀禮最大的是什麼?側妃!段奕與妻子嫂嫂苟且,哪怕他是王爺,事情傳開後,也會遭世人的嗤笑!他必須娶回那個女人做側妃!」
他雙眼微眯,唇角的笑意森寒滲人。
暗衛不敢直視,忙低下頭來,「公子若沒有吩咐,屬下便告退了。」
白衣男子沒說話,又轉身看向雲曦處。
……
雲曦正與趙玉娥在閒聊,身後有人輕聲的喊道,「曦小姐?真的是你啊?」
她馬上回過頭來,一身青色布衣的安昌正站在她的身後恭敬的拱手行禮。
「原來是昌公子,你也來看賽馬?」雲曦站起身來,微笑說道。
「曦小姐,能不能請你幫一個忙,我妹妹忽然摔了一跤,像是扭傷了腳,因為是偷偷跑出來看賽馬,身邊沒有帶侍女,我這做哥哥又不方便給她看傷。所以請曦小姐幫著照看一下,我好去大夫。」
雲曦說道,「這又不是什麼大事,反正賽馬還沒有開始呢,我去看看你妹妹。」
「那就多謝曦小姐了。」安昌恭敬的行了一禮。
「小姐,我們也去。」青衣與青裳同時站起身來。
雲曦往趙玉娥那兒看去,見她身邊只有一個小丫頭跟著,便對青裳說道,「青裳留下,青衣跟我去吧。」
「那快走吧,靈兒一直坐在那兒哭呢。」安昌一臉的焦急。
青衣與雲曦跟在安昌的身後離開了。
在馬場外圍處,安昌的妹妹安靈兒一個人坐在一塊石頭上,抬著袖子遮著一臉的窘迫。
安昌帶著雲曦青衣走到她的面前,免不了又是一陣數落,「看看你,沒本事走路就不要一人出來。」
安靈兒紅著眼睛,「家裡整天關著我,我出來看看熱鬧也不行?我也不是一個人出來,同行還有好幾個女伴呢,只是不知怎麼回事,她們全被家人叫走了,我的摔倒也不是不小心,而是有人踢了我一腳。」
「踢你?誰會踢你?這麼多的人怎麼單單踢了你一個?」安昌依舊埋怨著安靈兒。
青衣已捲起了安靈兒裙子,查看她腿上的傷。
然後,她的眼睛一眯,神色也跟著變了。
「小姐。」她低聲說道,「安小姐的傷可不是普通人踢的,而是一個高手踢的,這一腳,只差沒斷骨頭。」
「啊,我的腿?……斷骨頭?」安靈兒嚇得臉都白了。
青衣搖搖頭說道,「安小姐,你的腿沒斷,我只是說差一點兒,但你的腿今後半個月都不能走路了,得一直歇息著。」
安昌也不敢說妹妹了,對雲曦說道,「勞煩曦小姐看著我妹妹一會兒,我去找一頂轎子來。」
雲曦微笑點頭,「不防事,你去吧。」
只是安昌尋轎子尋了許久才回,青衣等得都不耐煩了。
「抱歉,曦小姐,讓你久等了。」安昌回來時,滿身滿臉都是泥巴灰,領著一頂二人抬的小轎走來了。
雲曦啞然,「昌公子這是被人打了嗎?」
安昌一臉的慚愧,「不是,是昌走得急,與一個人撞了,被撞到溝里去了,還險些滾到水裡,恰好有一棵樹攔住了撿了一條命。」
青衣扯了扯唇,心說這兩兄妹也夠倒霉的了,兩人都被人撞倒摔了跤。
等安昌送他妹妹離開後,雲曦這才回到她們的蓬蓋下面。
卻不見趙玉娥在那兒,只有一個急得團團轉的麗兒。
雲曦心頭一驚,上前一把抓著麗兒,「你家小姐呢?不是讓你看好的嗎?她現在人呢?」
麗兒哭著說道,「曦小姐,奴婢也不知道啊。你們剛離開不久,忽然有人搶了小姐的東西跑了,青裳姐姐就去追。過了一會兒,謝茹小姐忽然走在我們的前面暈倒了。
奴婢便去找趕車的青二哥來幫忙,可人找來了,小姐卻不見了。青二哥也忙著找人去了。曦小姐,小姐會不會有事啊?」
青衣的兩眼一眯,「小姐,奴婢有一種直覺,今天的事有些奇怪。好像是有人專門針對咱們一樣。」
抱歉,家中有好幾個放了暑假的親戚家的熊孩子在鬧(小舞現在兼職幼兒託管員——╮(╯3╰)╭(+﹏+)~),白天根本靜不下心來,所以更得越來越晚,如果親們到晚上九點還沒看見小舞更新,請明早再看,謝謝,麼麼達,o(∩_∩)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