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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8章 砸了太子府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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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的人都跪下了,「奕親王!」

段奕將闊袖一甩,冷哼一聲,兩眼殺氣一閃,「怎麼?身為皇叔的本王,難道還不能進侄兒的府邸嗎?」

「不……不是……只是這麼晚了,太子已安寢,不能打擾……」護衛們都嚇得不敢抬頭。

段奕冷笑道,「侄兒太子將本王氣得失眠了,自己卻睡得香,可謂大不孝啊!」

護衛們心知攔不住他,但又不能讓他這麼闖進去,便一齊說道,「王爺,請卑職們通知太子……」

「通知?」段奕冷笑,「通知太子將本王的婪寵轉移嗎?」

「不……是……」

「不是的話,都給本王滾一邊去!」段奕看也不看這些人,伸手一揮,「都給本王進去找!一定要找到那個人!

本王為了他可是茶飯不香,已經兩天兩晚沒睡好了,太子居然不心疼本王這個叔叔!還真是大不孝啊!」

「是,王爺!」青一與青隱看著太子府的護衛嘿嘿一笑,一伙人大步往裡沖。

「王爺,那麼卑職們失禮了!」護衛們一齊揮刀而上。

段奕的目光一沉,怒喝道,「放肆!居然敢對本王無禮!來人,拿下他們!」

「是,王爺!」

青一又轉身回來,帶著幾個人輪起棍子朝這七八個護衛狠狠地揍去。

他心中一陣狂喜,終於找到一個可以打人的藉口了,藐視王爺,想放走王爺的婪寵,就該狠狠地揍一頓!

這幾個護衛只是普通的護衛,哪裡是青一這等能同皇宮中隱衛相比的青山隱衛們的對手?

不出片刻便被打翻在地。

段奕施施然從這些人的身邊經過,往府里走去。

而青一與青隱一伙人看見屋子就闖,看見東西就抬手揮到地上。

直將太子府驚得雞飛狗跳,僕人僕婦們嚇得個個躲起來不敢吱聲。

而段琸此時又不在府上,他眼睜睜看著雲曦與段輕塵騎馬絕塵離去,一直站在原地未挪動半步。

因此太子府沒人敢攔著段奕。

雖然府里有暗衛,但都是得了段琸的吩咐,沒有他的命令,不得隨意現身,以免暴露府里的底細。

雖然有普通的護衛大批跳出來,但是,又哪裡是段奕這些人的對手?

青一與青峰眾人正好借著與護衛廝打的機會,在太子府里見什麼砸什麼。

太子府的管事大太監夏公公嚇得抱著段奕的腿就哭了,「王爺,這裡真的沒有您的婪寵啊,沒見著有陌生的人進來。」

「沒有嗎?這是本王婪寵的樣子,夏公公,還是勞煩您將他送給本王。」

段奕的手一招,青峰將畫卷塞到了夏公公的懷裡。

夏公公抖開畫卷,嚇了大一跳,這不是太子身邊的暗衛暗雨嗎?

「夏公公見過這個人嗎?」段奕冷聲問道。

今天傍晚迎接北疆公主經過秘林時,便是這個暗雨帶了人在林中埋伏著,不殺段琸的這個暗衛,難解他心中之怒!

「沒……沒看見。」夏公公含糊說道,太子的暗衛,他見過一次,可他不敢說出來。

「公公沒見過,太子可是見過。公公若見了太子,還請轉話給太子,請太子將這個婪寵交與本王,讓本王睡個安穩覺,也是太子的一片孝心。」

段奕看著夏公公淺笑額首,帶著人便離了太子府。……

夏宅里。

雲曦躺在床上翻來翻去怎麼也睡不著。

腦中怎麼也揮不去自己著一身白衣的模樣。

還有段輕塵看到她時的近乎驚恐的眼神。

那樣一個人,總是一副深井無波的眼神,也會現出驚恐?不過是一身衣衫而已,能說明什麼?又不是麻衣。

還有段琸瘋狂的舉止,讓她心中一陣煩躁。

她索性推開被子掀起帳子下了床。

也沒有掌燈,借著月色,她來到院子裡吹涼風。

園中寂寂,月光落在地上一片雪銀,花圃中的蟲兒們正在低低淺唱。

這時,從院牆外忽然跳進一個人來。

她才轉身,身子便被人摟在懷裡,緊緊的,仿似要揉進心裡的緊,微微急促的喘息聲響在她的耳側。

她想起昨晚自己的癲狂,這熟悉的氣息令她耳根不由得一紅。

「摟得太緊了,我快喘不過氣來了。」她低低抱怨說道,而雙手卻又貪婪地環上他的腰。

段奕將手微微鬆開了一些,嗓音低啞的說道,「怎麼這麼晚還不睡?讓我猜猜,是不是沒有為夫陪著?」

她將臉埋在他的胸前未說話。

段奕將下巴擱在她的髮髻,說道,「剛才,我帶著人砸了太子府。」

雲曦赫然抬頭看他,驚訝問道,「你砸了段琸的府邸?」

段奕的眸色一寒,「若他再欺負你,本王可就不止是砸東西了,會連他本人一起打!」

雲曦未說話,而是將胳膊更緊地摟著段奕。

她不好說反對,段奕知道她受了欺負,這番行為是想出口惡氣。

「段奕。」她道,「但,段琸為人太陰狠,明面做是必會激怒他,而且,他的背後還有老皇帝。咱們還是得暗中使計,讓他有苦難言。」

段奕伸手捧著臉,溫聲說道,「曦曦不用擔心,若是不狠狠地敲打他一下,他便以為這京城之中無人敢動他了,他那太子的身份,也只是暫時的而已!本王遲早有一日將他廢了!」

她抬頭看向他,正對上他深深的眼眸。

段奕俯下身來,吻上她的唇,低低說道,「只要本王活著,不會讓人欺負你。」

……

快天明時,段琸回了太子府。

可府里的景象讓他吃了一驚。

只見四處一片狼藉,殘破的桌椅,破亂的窗戶,隨處可見。

一路上都是摔碎的瓷瓶與折斷的花枝,仿佛賊人進府洗劫過一般。

護衛們個個鼻青臉腫立於府門旁,不敢看段琸,僕人們也是驚惶不安地正在打掃。

他眸色一沉,站在府門處怒吼道,「這是怎麼回事?什麼人來過府里了?」

唯一沒被挨打的夏公公哭喪著臉走來說道,「太子殿下,是奕親王乾的,昨晚上,他帶著一伙人進了府里四處翻騰,說是要找到他的一個婪寵。護衛們去攔,他的人將護衛都打了。」

段琸的冷眸微微眯起,「婪寵?太子府里哪裡有他的什麼婪寵?而且,他根本不是斷袖,怎麼會有婪寵?本太子要到皇上的面前告他!」

夏公公哆哆嗦嗦地將一幅畫捧到段琸的面前,「可是太子殿下,奕親王還有畫像呢!他說這便是他的婪寵啊。」

「什麼?畫像?」段琸冷眸微眯,待看到畫上的人時,他更是暴怒,「段奕,居然打起了本太子身邊暗護的主意?本太子饒不了你!」

但,當段琸剛剛更好衣準備上早朝時,暗衛之一的暗鷹來報,「太子殿下,暗雨被奕親王府的人抓了,他們說,那是奕親王的婪寵。」

段琸眼底的殺意一閃,「段奕,他這是公然同本太子做對了嗎?」

連侍妾紫玉端來早點,他也未吃,而是坐了轎攆匆匆往皇宮而來。

在宮門處,他遇見了段奕。

段奕的馬車在他的前方而行,卻沒有像其他的官員一樣換乘轎子,而是將手中的金龍令朝宮衛們晃了晃,馬車便朝皇宮內直驅而進。

跟在段奕身後進宮門的段琸,冷眸中戾色一閃,段奕的權利是不是太大了?連車攆也能直接進了!

段奕的馬車行了一段路後,在一條宮巷中停了下來。

他緩步走出馬車,目光清冷地看向正朝他走來的段琸的轎攆。

段琸早已忍著一肚子的怒火,他掀起帘子,看向段奕冷笑道,「奕王爺昨晚上砸了本太子的府邸,本太子一定要到宗人府里告你!到朝堂上彈劾你!」

段奕對他的話卻是滿滿的嘲諷,「太子殿下,若本王說出太子殿下在昨晚的前半夜想對本王的婪寵圖謀不軌呢?宗人府的族老們會作什麼想法?朝中諫官們會作什麼想法?」

段琸的眼神一眯,森然看向段奕。

段奕輕笑一聲,將手掌抬起伸向段琸。

一枚系衣衫帶子的小玉環現於掌心,段奕的兩眼中殺氣一閃,輕笑道,「這枚玉環是在西水街大同胡同里的一間宅子的床上找到的,太子,你不作一下解釋嗎?這枚玉環是誰的?」

段琸不說話,直直的盯著段奕在看,臉色陰沉。

段奕迎上他的目光,冷笑道,「她,誰也不能動,若是誰再敢傷她一分,本王哪怕是將這天與地翻一個個兒!也要那人不得好死!」

段琸卻是哈哈哈的大笑一笑,他眉梢輕揚,「奕王爺,別說這樣的漂亮話,你捫心自問一下,你心中又將長寧郡主放在哪兒?你以為本太子不知道?你年年去北地,便是與她在私會!卻對曦曦說,此生只喜歡她一人!你才是個偽君子!」

宮巷的拐角處,一個女子的腳步忽然一頓,赫然看向不遠處的二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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