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0章 雲曦發怒(2/2)
段奕就這麼掛在了月季的枝丫上,一身月白外衫被那紅的粉的花兒給染得一片斑駁。
雲曦絲毫不覺得段奕被她揉爛一番有什麼罪過。
倒是青衣,見了段奕後兩腿下意識的一彎,段奕一個眼風朝她掃去,她那膝蓋才沒有彎下去,但語氣還是比平時弱了一些,神色也少了以前的冷傲,「小姐,這這……他……」
「這個人,你記住了,不許給我向旁人透露出一個字來,聽到沒有?」雲曦聲音嚴厲的說道,
青衣看向段奕,段奕卻是沒什麼表情,施施然的從身上拈掉粘到外衫上的枯枝敗葉,又順手彈了彈袖子上的灰。
「好……好的。」青衣點頭回答,但那表情有些掙扎。
雲曦不理會段奕,與青衣往曦園而去,至於段奕麼,她認為他能隨意的進來就能隨意的出去。
青一從樹上跳下來,扶起自家主子,一臉都是疑惑,那小丫頭怎麼這麼狠心?手勁也忒大了些。
段奕一臉嫌棄的將他一腳踢開,「你出的主意就沒一個好的,你不是說女孩兒都喜歡浪漫嗎?選個高處一起看雲看風景,還建議我選棵樹啊假山什麼的,可她怎麼還生氣了?」
青一揉著被他家情盲主子踢痛的屁股,滿臉委屈,「主子,您選得樹也太高了吧,都十丈高了,人家小姑娘怕是已經嚇著了呢!」
段奕:「……」
……
安氏帶著謝詢回了東院謝詢的院子,謝錦昆難掩心中的怒火又將母子二人罵了一頓後,才拂袖而去。
謝錦昆罵著安氏時,安氏一直沒敢吭聲,而是忍著心頭的恨意。畢竟這幾日大女兒丟了府里的臉面,二女兒偷偷將人帶進府里害得謝錦昆的書房裡失了竊,現在又是小兒子。她要是還嘴,以謝錦昆的性子,只怕連她也要打。
夫妻二十年了,她為他出謀劃策,求娘家嫡兄長為他的官路鋪路,他如願的當上了兵部尚書,卻為了他的前程,為了不惹著老夫人不丟掉謝氏族長之位,竟然下著死手打著謝詢,這可是他的親兒子啊。他也下得去手?
「娘,我身上好痛啊,娘啊——真的好痛啊——」謝詢一直哼哼的哭著。
「兒啊,你且忍著點,娘這就讓人去請大夫,上了藥就會好的。阿詢你且忍著些啊。」
安氏著人去請大夫,劉嬤嬤端著一盆水走進來,「夫人,給三少爺先擦擦身子吧。」
安氏點了點頭,伸手揭開謝詢身上被打破了的衣衫,不禁猛吸了一口涼氣。
謝錦昆為了解恨,是命謝詢脫掉外衣只著一件裡衣打的,那裡衣已被鞭子抽成了一條條,而那爛布條下面的肉,更是觸目驚心的一片模糊。
「劉嬤嬤,去將那個小桃給我拖過來!」安氏咬牙切齒,小桃雖然長得輕佻,卻是個口風緊的人,不到萬不得已,不會亂嚼舌根,正因這樣才放在了兒子的屋子裡,可這次為什麼被老夫人發現了她身上的鐲子?
府里的宋大夫人被請來的時候,小桃也被兩個婆子給架來了。安氏命劉嬤嬤好生協助宋大夫給謝詢上藥。這才讓人將小桃拖到另一間屋子裡。
小桃由於剛剛流掉了孩子,那臉色慘白得嚇人。一張妖嬈的臉更像是老了好幾歲,直接從一個小姑娘變成了一個婦人。雖然換了條裙子,但上面還是沾有不少血污。
想到剛才謝詢那一張怒得變形的臉,小桃心頭更是涼如寒冬的冰雪。
她陪了那男子三年啊,三年了竟然是如此的待她。將所有的罪都推到她這一個小丫頭的身上,她如何承受得起?還一腳踢上了她的肚子。就在半月前,她不是告訴他,她已有了身孕嗎?他怎麼還……
她兩手撐地的半趴在地上,望向安氏時,嚇得兩眼的淚水瞬即就掉了下來,嘴唇哆嗦著。謝詢被打,只怕夫人也不會放過她。「夫人,奴婢什麼也不知道啊。大小姐嫁妝的事,奴婢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。」
安氏不耐煩,「行了,別哭了,你且說說,你那鐲子是怎麼到了老夫人手裡的?是不是你自己送過去的?三少爺送你東西?難道是讓你拿來顯擺的嗎?」
小桃這時突然不哭了,對呀,要不是那月姨娘與三小姐,她哪會被老夫人打?被謝詢踢掉孩子?
她抹掉淚水,咬牙說道,「夫人,是月姨娘,她絆了奴婢了一腳,奴婢藏在身上的鐲子就掉了出來,月姨娘就說是奴婢偷的,三小姐還強行拉著奴婢到老夫人那裡去告狀。」只要弄倒那兩個該死的女人,她無所謂說謊。
安氏兩眼瞬即一眯,居然是那個賤人?難怪剛才在百福居外面聽到的聲音那麼耳熟,還真的是那個死妮子,謝雲曦,我不會放過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