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55章 反奸計(改標題)(1/2)
馬車裡,除了正服侍著「玄生」吃藥的,瘦高個子的冥生沒有出來外,胖護法與另一個小個子護法聽到馬蹄聲都從馬車裡走了下來。
雙雙站在路旁,望向騎馬而來的梁婆。
段輕塵也走到雲曦的身旁站定,他看了一眼雲曦,沒說話。
不多時,梁婆騎馬到了眾人的面前,飛快地跳下馬來。
她一指捆在樹上的段輕暖說道:「國師,護法!新的聖姑並不是這個女子,而是謝錦昆的養女——目前住在夏宅的謝雲曦,也就是梁國的准奕王妃!」
雲曦的眸色頓時一沉。
梁婆,居然也是南詔人?
看來,有人從六年前起,就在做著謀劃,這花費的心思可謂不小。
她扭頭看向段輕塵,唇邊漸漸地浮起了冷笑。
段輕塵卻是回以淺淺一笑,「你想問什麼?」
問什麼?
她什麼也不用問了。
安氏是假貴妃的人,而梁婆是安氏安排在謝婉身邊的人。
梁婆又是南詔人!
這些人,只等著謝婉後背上的刺青地圖,在及笄當天出現,而好取下來。
安氏想謝婉死,南詔人想拿到那份地圖,因此,合夥害死了謝婉!
「怎麼回事?」胖護法眯起眼睛,忙問梁婆。
馬車裡,冥生聽到梁婆說的話也從馬車上走下來,「將你知道的說清楚!」
梁婆說道,「屬下暗查多年,當年,夏玉言收養的一個兒子失蹤了,她抱著三個月的大女兒去尋兒子,卻沒想到在路上時女兒也死了。在她埋葬女兒的時候,有人送了她一個女嬰,這件事情,住在夏宅附近的人都知道。而那個女嬰正是端木雅生的雙生女中的一個!」
冥生赫然看向段輕暖,原來她說的是真的?
但,被他們割了一千刀的段輕暖,又在雲曦灑的藥水的作用下,引來蟲蟻毒蠍噬咬,早已氣絕身亡。
「事情查得可準確?」另一個胖護法問道。
「錯不了,她的生辰庚貼在欽天監那裡,被屬下拿出來了,國師,護法請看。」
梁婆說著,又從懷裡取出一份朱紅色的庚貼來。
她又道,「貼子上一般都要寫上女方宗親三代的名字,可上面卻只寫著一個女方的名字,這就已經讓人覺得奇怪了。」
段輕塵接過庚貼,眼神微縮。
「而且,上面寫的女方的名字是謝曦,而不是謝雲曦,據當初跟蹤那端木雅的人說,端木雅生了兩個女兒,一個叫謝婉,一個叫謝曦!而眾所周知,奕親王段奕娶的王妃正是夏氏的女兒,那麼,就不言而喻,夏氏的女兒謝雲曦,實際上就是端木雅生的另一個女兒——謝曦!那個身藏另一份藏寶圖的人!」冥生問道,「生辰八字也對得上?」
梁婆點了點頭,「也對得上,正是梁國元康五年鬼月十五辰時一刻所生。」
雲曦看了一眼馬車,很快又收回了目光。
她的庚貼她見過,明明不是這樣寫的,怎麼會是鬼月的日期?她不是八月生的嗎?
是夏玉言弄錯了,還是別人搞的鬼害她?
她的確是端木雅的女兒,可那個什麼聖姑,怎會同她扯上關係?
而且,看段輕暖的死法,便可知,這個聖姑不是什麼好差事,不能成親,而且,還要是處子之身。
但,這兩樣,她都背道而馳。
她與段奕有婚約,已被冊封且有皇家玉碟,而且,她不是處子之身。
若她真的是聖姑,那麼,她的下場會同段輕暖一樣,被人千刀殺死。
梁婆又說道,「國師,護法,眼下,大家還是重新回到城裡去吧,找不到聖姑,就沒法向族人交待啊。」
胖護法點了點頭,「嗯,梁左使說的對,原本,我們幾人就在城裡,要不是玄生受了重傷而且中毒,也不會出城來。」
「老夫發現了一個問題!」冥生伸手捏著鬍子,忽然冷笑起來,「難怪那天夏宅的人對老夫們伏擊,原來,他們是心虛,以為我們發現了他們,才來個先下手為強。」
「你們不是認為,讓夏宅的人伏擊你們,是孤的授意嗎?」段輕塵忽然說道,溫和的臉上浮現少見的怒意。
冥生與梁婆以及另外兩個護衛,臉上都訕訕的,朝段輕塵拱了拱手,「國師,是我等誤會了國師了。」
雲曦眯起眸子看起段輕塵。
他會不會將她交出去?
梁婆忽然盯起雲曦看起來。
「這位姑娘,能否解開面紗讓婆子我瞧上一瞧?」
「放肆!梁左使,她是孤的人,你敢對她不敬?」段輕塵忽然冷喝一聲。
梁婆馬上閉了口,但一雙眼卻滴溜溜地盯著雲曦的臉上轉來轉去。
咳咳——
馬車裡,重傷的「玄生」忽然猛咳嗽了幾聲,低啞著聲音說道,「冥生,剛才那位白衣姑娘的解藥不錯,想必會些醫術,叫她到馬車上照看老朽的傷勢。」
「不行,她身份尊貴!」段輕塵冷聲說道。
雲曦輕笑一聲,瞥了一眼段輕塵。
「國師,你的族人傷重,而本姑娘正好懂些包紮看護,你這麼拒絕,是見死不救?視族人的性命為草芥?況且,他的身份還是位護法!」
「請國師放人。」冥生幾人朝段輕塵拱手一禮,臉色紛紛沉下來。
而這時,雲曦已走向馬車,那兩方人鬥起來,正好容她做些事情。她挑起帘子坐了進去。
梁婆看了那馬車一眼,臉上略有所思。
她朝段輕塵走近兩步,低著聲音問道,「敢問國師,剛才那位姑娘姓什麼叫什麼?是哪裡人氏?」
「梁左使,孤剛才說過,她是孤的人,你打聽這麼多,是不是太蔑視孤了?」
「屬下不敢!」梁婆咬了咬嘴唇,低著頭退後兩步說道。
但她的心中依舊泛著狐疑。
那個白衣女子沙啞的聲音是陌生的,但那雙眼,卻又似在哪兒見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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