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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6章 砸場子,砸錢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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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前那個頭領心中暗自叫苦。若是他判斷對了倒是好說,以後還能得個直臣的名聲。可現在他輸了,這以後可還會有前程?

有毛線!

得罪人也就罷了,關鍵是還蠢,這個就有些無可救藥了。

他萬般不情願的出來,拱手道:「小郎君高見,某萬萬不及。」

他再不出來拍個馬匹,順帶認栽,趙仲鍼鐵定會把他記得牢牢的。

趙仲鍼淡淡的道:「只是些簡單的分析罷了,不值當什麼。只是動機卻不明,按理權貴們和安北兄之間的恩怨還犯不著刺殺。」

張八年的臉有些掛不住了。

只是些簡單的分析就得了結果,那我皇城司上下豈不是成了豬頭?

沈安說道:「對於權貴的心思……恕我直言,你不及他懂得多。」

張八年一想也是。趙仲鍼本身就是權貴之子,對於權貴的心態自然把握的更準確。

他那深凹的眼中多了冷意:「陳鍾……此刻多半不在了吧?」

沈安點頭,「某要去弄他,你可要跟著去?」

這是要公仇私報,可張八年卻笑道:「正該如此,一併去吧。」

「我們走。」

沈安當先出去,趙仲鍼和王雱跟在後面。

兩個小子走得很是嘚瑟。

王雱打開摺扇緩緩扇動著,冷風陣陣扇在他的臉上,看著怡然自得。

趙仲鍼負手而行,不時看看左右,竟然是微微頷首,仿佛是在檢閱皇城司。

這兩個小子真是欠揍啊!

陳忠珩的臉頰顫抖一下,趕緊進宮稟告。

「陳鍾?」

趙禎猛地仰頭看著虛空,然後深吸一口氣,說道:「那些人……他們不該如此,可知為何?」

「官家,外面有人求見,說是天大的事,關係到大宋和遼人的大事。」

外面有人來稟告事情,看模樣很是輕鬆。

「去問來。」

趙禎心中猛地一驚,竟然把兩件事合併在了一起,然後一身冷汗。

稍後有人來報:「官家,來的是個潑皮,說是看到陳鍾家的下人和遼使的人暗中碰頭……」

趙禎霍然起身,只是一轉瞬就想到了些什麼。

「邙山軍去了遼境,陳鐘的人和遼使密謀……這是通風報信!」

呯!

杯子破摔的聲音很清脆,那些內侍宮女卻都低著頭,噤若寒蟬。

官家發火了!

好脾氣的官家終於是發火了。

……

陳鍾家中井然有序,可他人卻不見了。

「人呢?」

管家跪在沈安的身前,身體篩糠般的發抖,「阿郎……阿郎說是出去喝酒……」

「呵呵!」

沈安笑呵呵的,突然反手一巴掌把管家扇倒在地上,森然道:「他這是潛逃,若是不化妝老子就信了你的邪。你很好,竟然願意為他守口如瓶,來人。」

「郎君。」

陳洛和姚鏈來了。

沈安獰笑道:「把他一家子弄來,全交給皇城司。」

管家抬頭,眼中有狡黠之色閃過:「小人並未撒謊……皇城司……皇城司卻不是你能叫來的……」

沈安一怔,然後回身招手:「來,張都知來給這位介紹一下自己的身份。」

張八年的那張臉一露出來,管家就屁滾尿流的抱住沈安的大腿嚎哭道:「是跑了,阿郎跑了……」

「跑哪去了?」

「不知……」

沈安的面色一變,管家就用力的扇著自己的耳光:「阿郎說他走了沒事,那些人會幫助咱們家,官家也會看在他們的份上從輕處置……」

「那就試試!」

沈安和張八年出了陳鍾家,張八年說道:「各處查吧,除非他一輩子隱姓埋名,否則就跑不掉。」

他見沈安只是冷笑,就勸道:「對於這等養尊處優的人來說,隱姓埋名就是莫大的苦楚……」

「這就夠了?」

沈安的不滿連路人都能感知到。

張八年沉聲道:「那些人會看著這裡,陳鍾失手潛逃,你若是不管,以後自然就恩怨兩清了。」

「不管就不是我沈安!至於恩怨,沈某何時怕過恩怨?」

沈安冷冷的道:「陳洛,讓人懸賞……一萬貫,老子要陳鐘的下落。」

他側身看著張八年,說道:「沒有人能刺殺了沈某之後還能逍遙法外,誰都不成!那些權貴在看著,那就讓他們看著,看看沈某是如何把陳鍾給弄出來,弄死他!」

張八年不禁倒吸一口涼氣:「你這是砸錢啊!」

「沒錯。」

沈安看著側前方的幾個閒漢,說道:「沈某旁的沒有,就是有錢,有的是錢!」

這暴發戶的氣息直接擊垮了張八年,他心動了。

「若是我皇城司的人查到了他的蹤跡……」

一萬貫啊!

這特麼就是一筆橫財,誰都會心動的橫財。

連張八年都動心了,那些潑皮閒漢和亡命徒們會不會動心?

沈安看到那幾個閒漢面色大變,然後急匆匆的走了。就冷笑道:「當然算。」

老子就是要用錢砸,砸破那些所謂的狗屁規矩。砸的人人畏懼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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