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4章 天之子,事情敗露(2/2)
「是誰?」
男子的面色也漸漸變了,變得有些惶然。
他的目光閃爍:「阿郎……那人不認識小人……」
陳鍾收了怒色,淡淡的道:「此事之後你且安心的去吧。」
這是要滅口!
男子面色慘白,眼中有些厲色閃過。
「別想跑,不想一家子倒霉就乖乖的,那樣你死了之後,你的家人還能活的好好的。」
陳鐘的聲音就像是來自於地底,讓男子的身體不斷顫抖著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,從陳鐘的眼中只看到了冷意。
「阿郎……」
陳鍾冷冷的道:「趕緊說,否則……」
男子拿起酒壺,仰頭就開始灌。
此時陳鐘的眼中才多了惶然之色,等男子放下酒壺後又恢復了平靜。
「說吧。」
「那人是個潑皮,認識小人……」
「他在哪?」
「在西城……」
……
第二天,在家裡坐困愁城的陳鍾得到了消息。
「那潑皮應當是想勒索些好處,可人卻不見了。」
陳鍾派人去尋找讓那潑皮害怕了。
「他現在已經躲起來了。」
陳鍾在喝酒,從中午開始他就一直在喝酒,喝的眼睛發紅。
他抬起頭來看著僕役,冷冷的道:「他可知道某的仇人是誰?」
僕役搖頭,這是自我安慰。
陳鍾看著他變色的臉,嘆息道:「某一生與人為善,仇人沒有,唯一的一個卻是對頭,咱們無數人的對頭……」
他喝了酒,然後低頭笑了起來。
「哈哈哈哈……」
笑聲從低到高,漸漸的帶著些瘋狂之意。
……
小楊妹妹今日令人送來了一張手帕,卻是送給果果的。
果果拿著手帕說漂亮,陳大娘無意間說她以後也得學,果果就有些心虛了。
「不會呀!」
她研究了半天,腦子裡幾乎全是漿糊。
怎麼繡的呢?
小女娃自然是不懂的,於是她就習慣性的去問自家博學的哥哥。
「繡花?」
沈安接過手帕,看著手帕上的那三朵花,不禁憂鬱了。
這個不會啊!
沈安傻眼了,可卻不能在妹妹的面前丟人,就忽悠道:「這個就是繡花,等你嫂子進了門,就讓她教你。」
「哥哥,給誰繡?」
「當然是給哥哥!」
自家妹妹……不,在沈安的心中就是自家的閨女,果果若是要學繡花,當然是只能給家裡人做。
隨後他和妹妹認真的研究了那三朵花的繡功,順帶還杜撰了一番繡工的南北流派,讓果果不禁讚美著自家哥哥的博學。
就在兄妹倆其樂融融時,王天德頂著個大肚子來到了沈家。
「安北……哈哈哈哈!」
他的笑聲愈發的渾厚了,但沈安一見到他的肚腩,就想起了下面的黃色板油。
「老王,該減肥了!」
他語重心長的勸了勸,王天德卻笑道:「且等哪日掉進井裡出不來了再說。」
我去!司馬光掉井裡去的消息竟然傳遍汴梁了?
沈安絲毫沒有內疚的情緒,說道:「咱們的生意如何?」
「好!」
王天德贊道:「上次你讓人換了些瓶子,嘖嘖!那些外藩商人拿回去售賣。果然,那些權貴都看上眼了,這不一下子就售賣一空。如今那些人整日就盯著城外的作坊,只要出了貨就爭相搶購。安北,形勢大好啊!某現在就擔心那些商人會忍不住進去竊取配方……」
他看了沈安一眼,見他面無怒色,就嘆道:「這次邙山軍全部出動……安北,莊子上那些人看不住啊!」
沈安的眸色一冷,問道:「可是有人盯住了作坊?」
邙山軍此行兇險,沈安自然不會保留實力。若非是擔心違規,他連折克行都會派出去。
王天德搖頭:「暫時沒有,不過老夫行商多年,深知財帛動人心的道理。為了錢財,那些人就敢鋌而走險……」
這事兒是有些麻爪。
沈安想了想,「無事,某讓遵道去尋些人,好歹暫時看著作坊。」
這是應急的法子,等邙山軍回來後,還得讓他們繼續保護作坊。
但從長遠來看,擴編邙山軍才是唯一的出路。
「等再看看吧,若是有適合的人選,到時候邙山軍也能增加些人。」
隨後折克行就利用在殿前司的關係去找了十多個大漢來,沈安給了重酬,這些人都拍著胸脯說作坊在人在,作坊不在他們就不在。
王天德就帶著這批人去了城外的莊子。
「邙山軍應該到遼境了吧?」
孤軍深入的邙山軍太危險了,哪怕黃春有趨利避害的本事,可沈安依舊擔憂不已。
折克行推算了一下,「若是路上沒耽誤的話,應當是到好幾日了。」
「某這裡倒是有些坐立不安,可惜沒有占卜的本事,否則定然要測算個凶吉。」
……
沈安繼續等待,可城外卻發生了些事。
「郎君,昨夜城外的莊子有人潛入,在被發現後就跑了。」
艹!
「真有不怕死的?」
沈安怒了,起身道:「遵道,咱們去城外!」
……
第三更送上,晚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