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0章 刺殺,圍殺(2/2)
「死人了!」
「他的眼睛裡有東西!」
道人們一陣驚惶。
「住口!」
張八年出現了,他掃了這些道人一眼,說道:「甄別。」
他的身後湧來許多大漢,道人們嘰嘰喳喳的說著自己的清白,隨後全被帶進了觀里。
張八年蹲在屍骸邊上,伸手輕鬆的把小釺子拔了出來,不用測試長度,就說道:「直抵腦子裡,一擊致命。聞五十二手下有許多好手,聞小種果然是其中的佼佼者。不過先前咱們的人已經發現了那人,盾牌都準備好了,他的吹筒傷不到皇子。」
身後有人說道:「都知,那聞小種出手快的讓人心驚,今日若是他出手,皇子怕是要危險了。」
張八年冷冷的道:「周圍有弓箭。」
可在見過了聞小種先前快如閃電般的出手後,張八年也覺得今日很危險。
若是聞小種剛才的小釺子是對準了趙曙……
弓箭來不及的!
他心中後怕,卻冷冷的道:「還有一人,聞小種已經追下去了,對方肯定有人接應。去,幫他。」
既然是自己人,張八年從來都不會讓他身處險境。
皇城司的人單手按住刀柄,分成兩路,繞著西大街狂奔而去。
聞小種已經追到了宜男橋。
這裡是北城的最角落,也是最差的地段,人煙稀少。
左邊是道觀,右邊也是道觀。道觀密集在此處,可見在佛道之爭中,道家還是差了一籌。
城牆下的地方陰暗潮濕,一般人不會在此居住。
橋面由石板鋪設,由於時日太長,石板上泛著綠色,那些苔衣在這少有人來的地方茁壯成長著。
天氣寒冷,石板縫隙里,幾株不知名的植物已然衰敗,正沒精打采的隨風而動。
蔡河就是從這裡進入汴梁城,而宜男橋就是蔡河第一橋……
河邊有三人在垂釣。
大冷天出來垂釣,不是有病就是有心。
他們帶著斗笠,手中握著的不是魚竿,而是木棍。
三人抬頭,斜睨著聞小種。
聞小種回身,身後來了兩人。
前方不用看,那裡人最多,五人。
他右手垂下,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了短刃。
「十人圍殺,聞先生這麼忌憚某嗎?」
橋的兩頭,戴著斗笠的往日同伴在接近中。
「你是叛逆。」
聞小種笑了,「叛逆,他以為自己是皇帝嗎?」
一個男子沉聲道:「聞先生說了,此刻跟咱們回去,你還有生機。」
聞小種再度回身,直面那五人。
「那裡整日都是冷冰冰的,那些人每日都會衝著我們嘶吼,讓我們記住什麼國讎家恨,可所謂的國在哪?所謂的家仇……和某有何關聯?那群瘋子讓你們一輩子都記住自己活著就是為了殺人,那是行屍走肉。」
冷風吹過,聞小種的話被吹散,並未有什麼回應。
正面五人緩緩抬頭,五雙木然的眼睛盯住了他。
當年的聞小種也是這樣的眼神,可現在卻多了些生氣。
五人的右手垂下,短刃滑落下來,當刀柄滑落到手心時,五指收攏握緊……
目光轉冷,為首的男子低聲道:「你可悔了?」
聞小種的手中同樣握著短刃,他沒有搖頭,因為會影響他的判斷力。
「不!」
「殺了他。」
很平靜的一句話,橋下的三個刺客丟棄了木棍,不知何時手中多了弓箭。
背後的兩人分開,中間留下了一條道。
可有三張弓在瞄準,這條道就是死路。
聞小種唯有從前方硬闖。
他一步下橋,一支箭矢從身後飛過。
他避開了弓箭的角度,然後一步步往前走。
前方就是五個以前的同伴,但此刻沒有人流露出什麼情義。
「活的賞!」
橋對面那邊突然傳了這句話,帶著恨意。
聞小種的身體一僵,他微微低頭,說道:「某說十一人出來,怎會沒有他的心腹帶隊,你便是了……」
橋對面一個男子揭開了斗笠,陰測測的道:「是,某來了。今日這裡就是你的……」
聞小種的手臂猛地揮動,男子下意識的就蹲了下去。
預料中的小釺子沒來,男子剛起身,聞小種就反身沖了過來。
他竟然不怕弓箭?
「弄死他!」
聞小種才衝上橋頭,三張弓就緩緩移動過來。
「他那麼快?」
男子的眸子一縮,說道:「他一直在藏拙,這個叛逆,弄死他!」
聞小種的速度驟然加快,三支箭矢落空。
他衝過宜男橋,男子微微後退,讓另一個刺客上前。
「果然是把你們當做是草芥!」
聞小種揮刀,幾次格擋後,短刃從一個詭異的角度割開了對手的下巴,差點就割斷了咽喉。
……
六一兒童節到了,爵士求月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