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8章 大逆不道,鬼火(2/2)
趙仲鍼感受到了,所以他開始焦躁不安。
否則只是一個小實驗,他哪裡會發火?
……
「你這是毛病!」
第二天趙仲鍼再次出宮去了沈家,很坦然的把自己的感受說了。
啪!
沈安好久沒動手抽他了,可這次真是忍無可忍。
趙仲鍼捂頭道:「不知怎地,我最近心裡有些急躁。」
「急躁?上火了?」
沈安頭痛的道:「你才十五六歲,這是……春心萌動了?」
「沒有的事!」
趙仲鍼漲紅著臉道:「我是擔心……官家。」
「說說吧。」
沈安覺得這個少年怕是有些心理問題,他擔心這廝變成趙曙第二,所以就讓人弄了些酒來。
喝的微醺之後,趙仲鍼才說出了自己焦躁的原因。
「我會……」
他看了一眼沈安,猶豫了一瞬,「我會想著這個大宋只有我才能解救,然後有些迫不及待,可……」
可上面還有趙禎和你的老爹。
你這個想法有些大逆不道啊!難怪會急躁。
沈安順手摸摸他的頭頂,就和摸果果一個動作,「你是發現了大宋的危機,然後覺著只有自己才能解決,於是就急切了……」
趙仲鍼躲了一下,但還是被摸了一把,他有些不自在的道:「我成人了。那個……是這樣,我覺著唯有自己能解決,可還得等許久,所以就急切。」
「而這種急切你覺著是大逆不道的,所以就焦躁不安。」
「好了。」
沈安止住了他的話,說道:「你這是少年的急切,某也有過,所以別扯淡了,沒什麼大逆不道,只是心急了。」
趙仲鍼還有些不自在,沈安心中哀嘆,難道我有做心理導師的天賦。
「你可尊重你的父親嗎?希望他長壽嗎?」
「希望。」
「那不就結了?你沒有什麼對不住他們的地方。」
「真的?」
趙仲鍼畢竟才十五歲,心理依舊不夠堅強。
「沒錯!」
「真的?」
沈安怒了,於是揮手。
「啪!」
趙仲鍼捂著腦袋,皺眉道:「你為什麼又打我?」
「放肆!」
厲喝聲中,一個人影沖了進來。
沈安看到了那張骷髏臉,他下意識的抓起裝水果的木盤子擋在腦袋之前。
呯!
木盤子毫無懸念的被洞穿,就在那五根乾瘦的手指頭穿出來時,門外傳來了聞小種的咆哮。
「郎君躺下!」
沈安毫不猶豫的躺了下去,張八年嗖的一下就避開了。
一把短刃飛了過來,張八年險險避過。
聞小種已經沖了進來,一拳衝著張八年的後腦打去。
沈安連人帶椅子倒在地上,看到這一幕不禁暗贊:好,一拳爆掉這個死太監!
可張八年卻輕鬆的轉身避開,隨手一爪抓了出去。
「他的爪子很硬!」
沈安先是警告了聞小種,接著隨手拿起地上的筆筒就扔了過去。
這廝也缺德,扔筆筒還大喊一聲:「看飛刀!」
張八年本是一爪抓向聞小種,聞聲就揮手。
啪!
筆筒在他的爪子之下變成碎片,沈安慘不忍睹的眯著眼睛,喊道:「再動手老子可不客氣了啊!」
「住手!」
趙仲鍼也喝了一聲,張八年這才收了鷹爪。
可聞小種的拳頭卻沒收,一直在他的額頭前才止住。
張八年冷冷的看著他,沒有絲毫動容。
聞小種並未收手,只是看向了沈安。
沈安爬了起來,拍拍手,說道:「罷了,看他瘦巴巴的模樣,就別欺負人了。」
地上的筆筒碎片在嘲笑著沈安的大話,可張八年卻不在乎這個,「你就是聞小種?」
「是。」
聞小種收回拳頭,張八年冷冷的道:「剛才若非是沈安阻攔,你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骸。聞小種……聞先生可好?」
這廝看來對那位聞先生是深惡痛絕,所以恨屋及烏,把聞小種給恨上了。
「沒完了是吧?」
沈安拿出個小瓶子,弄了火摺子,說道:「覺著自己的鷹爪無敵了?」
張八年回身皺眉:「你想說什麼?難道你還有什麼手段來擋住某嗎?」
沈安笑了笑,「出來看看。」
眾人跟著他出了書房,只見他點燃了小瓶子,然後扔了出去。
小瓶子在空中就開始火花四濺……
「火嗎?」
張八年覺得沈安是在逗樂子。
「再看看。」
無數火頭落地,竟然在石板上燃燒。
沈安過去踩了一腳,挪開腳後,那火焰竟然沒熄滅……
張八年的面色終於變了。
「這是……鬼火?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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