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6章 老實知禮的趙仲鍼(2/2)
「祖宗保佑啊!」
趙允良不禁嘆道:「不,是道尊護佑。昨日為父又辟穀了一日,看來是心誠了,道尊就降下了福分。我的兒,回頭你我父子聯手再閉關幾日吧。」
趙宗絳也很歡喜,但最近他辟穀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,所以面帶難色的道:「爹爹,要不……緩幾日?好歹等孩兒養些肉再說。」
趙允良嘆道:「心不誠道尊如何會護佑你?罷了罷了,為父就把你的那一份也帶著……還有,叫人去盯著宮中,若是有消息就趕緊來報。」
趙宗絳叫人進來吩咐了,父子倆漸漸的喜上眉梢。
……
而在宮中,曹佾正在和曹皇后敘話。
曹皇后看到自己的弟弟呆板,就嗔道:「看你這般年紀了,還這么小心翼翼的,怕什麼?」
曹佾低著頭道:「聖人……」
「嗯?」
「大姐。」
「嗯。」
曹皇后看著這個弟弟,哪怕是巾幗不讓鬚眉,依舊是紅了眼睛。
「當年我出嫁後,一直就擔心你,怕你被人給哄騙欺負了。可那時我行事要謹小慎微,不敢派人出去……虧了你好些年,想起來就傷心。」
曹佾抬頭,有些難為情的道:「大姐,如今某大了呢。」
他都有白頭髮了,所以說這話時很是幽怨。
曹皇后噗嗤笑道:「是了,那年我出嫁才十八歲,你還是少年。如今一晃眼就是二十多年過去了,你也有了白頭髮……」
她有些傷感的道,「只是在我的眼中,你依舊是那年哭著送我進宮的大郎。」
曹佾的眼睛也紅了,說道:「某在家老實度日,也算是過的安穩。只是擔心大姐你在宮中的日子不好過,所以不敢惹是生非。」
「太老實了。」
曹皇后想起這些年弟弟的憋屈,就恨聲道:「當年那賤婢處處盯著我,恨不能我一夜暴斃,好讓她成了皇后。那些年我謹小慎微,幸而沒讓她得逞……只是虧了你……」
她說的是那位張貴妃。
趙禎也是夠痴情的,在張貴妃去了之後,竟然不顧曹皇后在位,就追封了張氏一個溫成皇后。
這是在活生生的打曹皇后的臉啊!
——朕心中的皇后是她,而不是你!
曹皇后終於落淚了。
曹佾手足無措的道:「大姐,都過去了,如今某修道也有些心得,不礙事。」
「修什麼道?」
曹皇后怒道:「咱們家可是武將傳家,祖先乾的是殺人的活計,還殺人無數。你修道可能把那些罪孽都修沒了嗎?沒用,回頭且好生過日子。」
曹佾唯唯稱是,但心中頗不以為然。
曹皇后叫人準備了飯菜,然後兩姐弟時隔許久一起用飯。
飯後曹佾就想告辭,曹皇后卻叫人弄了茶來,逼著他喝了一杯茶,叮囑他出去慢些走,這才送他出去。
目送著弟弟走遠了,倚在門邊的曹皇后眼淚滑落,哽咽道:「我這一生誰都不虧欠,就虧欠了大郎……這些年……苦了他了。」
……
曹佾一路去了趙禎那裡謝恩,等到了殿外時,就見一個年輕人站在那裡,背靠著門框打盹。
「天冷,小心受涼。」
曹佾提醒了一句,年輕人醒來見到是他,就拱手道:「可是國舅?」
曹佾點頭,年輕人笑道:「某沈安,見過國舅。」
曹佾愕然道:「前年家中有人跋扈,卻是得罪了你。」
這位那麼謹慎?
沈安說道:「沒事,不打不相識嘛。」
兩人寒暄了幾句,沈安說道:「敢問國舅可是在修道?」
曹佾點頭,沈安一臉佩服的道:「國舅淡泊名利,某佩服之至。」
這位國舅堪稱是外戚典範,終其一生都是謹小慎微的活著。
「陛下召見。」
沈安和曹佾進去,趙禎精神了些,說道:「你大姐在宮中也還好,你在外面好生度日,也時常走動走動。」
這話隱晦的提醒曹佾:朕知道你的秉性了,以後可以大膽些。
曹佾卻習慣性的以為這是敲打,就惶然道:「臣定然安分守己。」
哎!
這次連沈安都看不下去了,就點了一句:「官家厚恩,國舅何必自苦呢?修道是修道,可先是人,其後才是道人。先把人做好,做舒坦了,再去做道人,豈不快哉。」
曹佾看了他一眼,有些不敢相信。
趙禎也覺得過了些,就說道:「以後好生度日就是了。」
再忌諱下去,以後這位國舅大抵就要成道人了。後人提及此事,多半會說他趙禎刻薄猜疑,逼得自己的小舅子只能藉助著修道來避禍。
他可是要做明君仁君的人啊!
曹佾應了,這時外面來了張八年。
「官家,趙仲鍼行事知禮,正氣凜然,臉皮還薄。」
……
感謝書友『李佩雲』打賞盟主。《帶著倉庫到大明》讓你淚目,這是爵士的榮幸,希望大丈夫也能不讓你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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