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9章 哥又立功了啊!(1/2)
後人提及古代,漢唐自然是讓人憧憬不已;而北宋卻是讓人目眩神迷之餘,不勝唏噓。
那個絢麗的時代,文章詩詞讓人目不暇接。
許多人名在後世依舊熠熠生輝,比如說蘇軾。
但有不少人的名字在後世卻被人唾棄,比如說趙佶,比如說王詵。
提及神宗就沒法避開王詵。
作為神宗的妹夫,王詵完全就是浪蕩子的形象,甚至敢和小妾在趙淺予的病榻前尋歡作樂。
這等無恥之輩自然會青史留『名』,卻是惡名。
沈安聽到王詵這個名字時楞了一下,然後就對了一下年紀,正好和趙淺予相配,於是那猙獰就遮掩不住了。
王詵被趙仲鍼打破了嘴角,此刻看著嘴歪眼斜的很是好笑。
「某要見官家。」
那個年輕人緩過氣來了,說道:「某王儉,太原王家子。」
他看了沈安一眼,說道:「前日某在酒樓飲酒,和蘇軾有口角,蘇軾出手打傷了某的兄弟,今日某來尋他的晦氣,卻被此人打傷,此事定然不能善了了。王家祖輩為大宋流血立功,不能受辱。」
他在那裡慷慨激昂的呼叫,折克行近前低聲道:「安北兄,小弟想起來了,這太原王家就是王全斌的王家。王全斌乃開國武將,性情殘暴,王家延續至此,已然脫了武人身份,成了文人……富貴人家。」
「開國武將?」
沈安指著王詵說道:「這是開國武將的子孫?」
王詵挺胸道:「王家祖上為大宋名將。」
沈安皺眉道;「武將的後人,不說是家學淵博吧,可身體堅實是肯定的。可看你長得和鵪鶉似的,一拳就被撂倒了,這是哪家的家學?而且你們先前一人拽住蘇軾,一人動手,這手段卑鄙無恥,卻是文人之恥……某再問一句,你是哪個王家?」
王詵面色漲紅,喝道:「君子動口不動手,彼輩小人……」
「你說誰是小人?」
趙仲鍼冷著臉上前,王詵才想起這位是宗室子,可他卻梗著脖子道:「你方才偷襲。」
沈安淡淡的道:「仲鍼。」
趙仲鍼看過來,沈安說道:「別人都邀你單挑,你可是不敢嗎?」
在原先的歷史上,趙仲鍼是王詵的大舅子,後來妹妹早逝後,把王詵恨之入骨。現在有機會暴打王詵一頓,沈安覺得不能錯過。
趙仲鍼聞言點頭贊道:「是,若是不肯動手,以後誰都能說郡王府是小人的地盤……」
郡王府?
宗室子多了去,可郡王府卻不多,所以王詵心中一驚,就想說話。
「打!」
趙仲鍼只是簡單的一個打字,就算是提醒過了,然後衝過去就是一頓爆捶。
沈安站在邊上指點著,「左勾拳……踹他,不要臉,竟然抱住了仲鍼……膝蓋頂他的傢伙事……」
一頓暴打後,王詵倒在地上慘叫著,沈安對身邊目瞪口呆的侍衛說道:「他先說了要單挑,仲鍼只是應他之請,稍後誰敢胡說,就是某的仇人。」
「我們走!」
沈安帶著人大搖大擺的走了,宮中的司馬光不出預料的彈劾了他。
「陛下,沈安帶著人在皇城外圍毆……不,是和人鬥毆。」
司馬光皺眉道:「百官均有目睹,臣見其手段狠辣也就罷了,竟然還帶著汝南郡王府的趙仲鍼和王安石的兒子一起……」
官家,這人把趙仲鍼和王雱都帶壞了啊!
「又打架了?去問問。」
有人出去詢問,稍後回來說道:「陛下,今日乃是制科考試的日子,有人攔截考生,沈安和那些人發生了衝突……只是皮肉傷。」
趙禎嘆息一聲,問道:「打贏了?」
內侍說道:「官家英明,明見萬里,沈安打贏了。」
趙禎唏噓道;「朕英明個什麼。沈安操練不輟,那折克行更是個兇猛的,那些……和他們鬧騰的是誰?」
「是太原王家人,就是王全斌的子孫。」
姓王的多了去,趙禎自然沒工夫一家家的去記著,所以直接提祖輩完事。
趙禎想了想,才想起王全斌是誰。
「開國時的那個王全斌?」
「是。」
趙禎撫須道:「王家……此事沈安卻是做過了,不過那人竟然想攔截蘇軾進宮,此事……」
他想說差不多就算了,可司馬光卻板著臉道:「陛下,眾目睽睽之下,此事卻不能縱容了。否則人人效仿,何其不堪!」
這次可是百官都看到了,若是不嚴懲,下一次別人是不是也能跟著干。
這話頂的趙禎無話可說。
韓琦很欣賞這等硬頂官家的行事風格,就出班說道:「陛下,上次您說過……賞罰分明才是興旺之道啊!」
這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,趙禎不自在的道:「如此……」
……
王儉坐在大門邊上,有人遞來毛巾,他罵道:「擦乾淨了好讓那人脫罪嗎?」
他就這麼頂著張腫脹的臉等候著。
王詵在邊上眨著眼睛問道:「此事官家可會管?」
王儉說道:「那麼多人看到了,官家當然會管。」
這是常識。
王詵喜道:「那最好把那個宗室子給趕出京城去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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