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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09章 頭可斷,血可流,大宋的威嚴不能丟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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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敢動手,那就還手,把他們打趴下,然後再踩上幾腳。

不如此,怎麼叫做天朝上國?!

不如此,怎麼對得起漢唐的雄烈!

弱宋,這個名號該改改了,而要想改變這一切,君臣的觀念轉變還不夠,百姓必須要自信。在面對遼人或是西夏人時,大宋的百姓必須要自信,不怕對方,遇到挑釁有禮有節,你敢嗶嗶就收拾你。

這才是漢人。

以前那些畏畏縮縮的是什麼?

那是被壓制的漢人。

如今這一切該變變了。

他背著手出去了,雜役們有些懵,而遼人們以為沈安是不敢幹涉,更加大膽的叫罵著走過來。

「啪!」

一個雜役挨了一巴掌,屈辱的流淚了。

啪!

又有一人挨了巴掌。

可他卻沒流淚,喊道:「膽大才能包天,弄他們!」

「沖啊!」

幾個雜役一怔,旋即想起了沈安剛才的話,就沖了上去。

頃刻間這裡就成了戰場,沒多久就分出了勝負,竟然是雜役們贏了。

他們鼻青臉腫的站在那裡笑著,只覺得無比暢快。

曾幾何時,宋人竟然這般跋扈了?

遼人們躺在地上呻/吟,使者出來看到後就怒道:「這是什麼意思?」

他依舊是咆哮著,可這次大宋方面沒給他面子,直接說了是他們挑釁在前,動手在前。

遼使的咆哮聲一直延續到了城門外。

大宋陪伴他們歸國的官員在前方喝酒,顧不上他們了。

那些相送的官員都在大聲的吟誦著自己剛作的詩詞,大多豪邁,甚至還有邊塞詩。

那個官員喝的醺醺然,拱手道:「諸君放心,某此次北行,頭可斷,血可流,大宋的威嚴不能丟!」

「好!」

眾人都一陣誇讚,官員這才回來,打個酒嗝道:「走……走吧。」

遼使有些驚訝於他的態度之隨意,想發怒,但這個官員先前就說了,頭可斷,血可流,大宋的威嚴不能丟。

你發怒有毛用啊!

他只能低下頭,眼中多了恨色。

這些宋人……越發的跋扈了啊!

但旋即他就迷茫了。

大遼真的敗了嗎?

他相信宋人不會撒謊,否則這就是貽笑大方,而且會引發大遼的憤怒。

那麼陛下親征竟然敗了?

陛下還吐了血。

大遼啊……幾時竟然輸給了弱宋。

為何?

他仔細想來,發現了一個問題。

沈安又去了。

是了,包拯不是武人,宋人也說了,此戰沈安是指揮,也就是說,沈安一戰擊敗了耶律洪基。

沈安那廝真的是該死!

大遼就該不惜一切代價的去弄死他!

遼使含恨而去,幾匹快馬衝進了汴梁城。

「閃開!」

這些騎兵風塵僕僕,神色焦急。

他們到了樞密院,急匆匆的道:「交趾人入侵廣南西路!」

啥?

富弼覺得這事兒有些不可思議。

上次交趾人主動給錢,哀求大宋水軍不要去襲擾他們,這才過了多久,竟然就敢主動出擊了?

這個不對吧?

帶著著疑問,他通知了隔壁,然後大家一起進宮。

趙曙得了消息也覺得不對勁。

「李日尊……莫不是瘋了?」

韓琦說道:「交趾人的水軍還沒建成,此刻挑釁大宋,那是找死。只要水軍南下,不斷襲擾他們,李日尊就能發狂。到時候大宋可沒那麼好說話。」

「不對啊!」

包拯突然皺眉道:「陛下,臣覺著交趾人不敢如此……咦!上次沈安說了什麼?說是不能給交趾人喘息的機會,而且交趾人反覆無常,不可能成為朋友,所以水軍要不斷南下去襲擾他們。」

趙曙也想起了一些事,「去,把沈安叫來。」

韓琦一個激靈,說道:「臣想起來了,上次沈安說讓廣南西路那邊裝作是交趾人襲擾一番,臣當時還說是笑話來著,可……陛下,您當時好像是同意了。」

什麼?

趙曙傻眼了。

他拿起那封沒有打開的奏報,打開後緩緩一看,然後就捂額道:「果然如此。廣南西路的宋士堯率軍裝作是交趾人襲擾地方,規模弄的頗大,甚至還引發了些交趾人越境來襲,全被拿下了。」

韓琦的眼睛一亮,說道:「沈安那小子的主意缺德啊!可老夫卻極為歡喜,陛下,動手吧!」

趙曙乾咳道:「要穩住。」

他心中在苦笑,覺得自己多半會在史書上成為一個暴君。

……

第三更送上,晚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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