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1章 沈安北抬腿(2/2)
就這麼幾下全被收拾了?
「某眼花了嗎?」
「為何?」林瑜忍著劇痛問道。
沈安拍拍手,仿佛上面沾染了林瑜的皮屑很噁心,然後笑道:「汴梁權貴被某打的多了去,你不會是最後一個,至於原因,某就是看你不順眼啊!」
臥槽!
這個也算是理由?
這位沈縣公難道是權貴的死對頭?
「軍巡鋪的人來了。」
十餘名軍士急匆匆的來了,一進來看到躺了一地的豪奴,不禁就傻眼了。等看到沈安帶著鄉兵們準備開溜,有人就喊道:「沈縣公,這是為何?」
你是大佬我們不敢動手,但你得給我們一個交代吧?
沈安不肯為難底層人,他指指林瑜,用那種很不屑的語氣說道:「說是見到我家的人就打,某聽到這等話,不動手還怎地?」
只是為了一句話?
軍士們一臉懵逼,頭領堆笑道:「如此……小人就報上去?」
「報吧報吧。」
沈安真心無所謂。
「郎君,大王身邊的那個內侍來了。」
沈安看到了王崇年,他吩咐道:「打暈他帶走。」
「是。」
於是無辜的王崇年就被鄉兵從身後一拳打暈,然後被背著送回宮中。
消息飛速而去,城中的權貴都知道了。
「國舅……」
曹佾剛吃完晚飯,正在散步消食,就見一個男子飛奔而來,卻是自己最近認識的朋友王冀。
「遇到事了?莫慌莫慌。」曹佾見他一臉憤怒,就帶他去喝茶。
「不喝了不喝了。」王冀捋捋長須,怒道:「國舅你可知道先前沈安說了什麼?」
「什麼?」曹佾想起了沈家的辣醬,回頭該去要些才好!只是沈安那廝總是讓某寫詩詞,說是給芋頭長大了當字帖。可某的字不怎麼好啊!他怎麼就那麼喜歡呢?
是了,他定然是想藉此督促某練字。
果然是好兄弟啊!
「那沈安說看林瑜不順眼,竟然上門打斷了他的腿……一家僕役都倒在家門口,奇恥大辱,國舅,奇恥大辱啊!」
作為權貴中的一員,王冀很有集體榮譽感,所以聽聞此事後就坐不住了,這不就來尋曹佾給主意。
「國舅,你說說此事怎麼辦?咱們權貴不能坐視吧?啊!」
王冀看著曹佾,期待他弄個好點子,比如說進宮去求見自家大姐,請她為權貴們做主。
「這個啊!」
曹佾看著夜空,嘆道:「可某和安北交好,奈何。」
「可咱們都是權貴啊!」
在王冀看來,作為權貴中的一員,你老曹就該和大家肩並肩,否則權貴們怎麼能影響朝政?
不管是什麼時代,抱團取暖都是人的本能。
大傢伙抱成一團,官家也得忌憚三分吶,然後咱們的利益才保得住。
曹家現在重新在權貴圈裡冒泡了,所以在王冀看來,曹佾就該站在權貴們的一邊。
「哎!」
曹佾負手而立,神色寂寥,「安北說利益,說世間所有的事都和利益有關係,利益不同就是對手。某和權貴們是利益使然,可安北……他卻是某的兄弟啊!」
他緩緩側身看著王冀,「你讓某對付自己的兄弟?」
「兄弟?」
王冀覺得很好笑,在他看來,在權貴們看來,所謂的兄弟就是個忽悠人的詞,誰信誰撒比。
大家當面是兄弟,但並不妨礙背後互相捅刀子。
「國舅,您這個……」王冀覺得曹佾怕是在矜持著,「要不您給句話?回頭某去尋了他們。」
你曹佾得站隊啊!你站隊了咱們聲勢才大。
趙曙頗為尊敬曹太后,為此連曹家都跟著沾光,大伙兒就是看重這個,這才多給曹佾幾分面子。
曹佾看著他,認真的道:「再說一次,安北是某的兄弟,某願意為他兩肋插刀……而他的對頭,那便是某的對頭,懂了嗎?」
「你瘋了!」
王冀看到他是認真的,就傻眼了,「兄弟?國舅……沈安打斷了林瑜的腿,那些人都怒了,怒不可遏啊!甚至有人說要花錢弄死沈安。」
這基本是怒火衝天了,但根本原因卻是兔死狐悲。
沈安太過肆無忌憚了,而且看看他用什麼名頭踩斷了林瑜的腿……
兩個家僕打架產生的口角,這個能是理由?
若是這能成為理由,以後沈家的家奴誰敢惹?
這一刻,周二在沈家哭的酣暢淋漓,仰天喊道:「小人要為郎君效死!」
從未有家主為僕役這麼幹過,周二感動到了極點,恨不能馬上為沈安去死。
而曹佾卻很固執的道:「他打斷了林瑜的腿,那定然是有緣故的,某……信他!」
這是無條件的挺沈安。
王冀失望的道:「你若是這樣,以後大家都會視你為另類,你可想好了?」
曹佾背身過去,「就這樣吧。」
他擺擺手,示意王冀離去。
「道不同,不相為謀。」
等了一會兒他回身一看,王冀竟然還在,一臉糾結。
「你……」
王冀嘆息道:「某也想和你割席斷交,可上次你為了某喝酒都喝吐了,堂堂國舅這般為某……某沒法和你翻臉啊!」
這也是個異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