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0章 某師從邙山神醫(2/2)
還是書院好啊!從基礎一點點的教給學生們,然後漸漸深入,那種教書育人的感覺實在是……成就感滿滿。
一說到包拯,韓琦馬上就信了。
走到門邊的沈安突然止步回身,「對了,還有件事,以後少吃鹽。」
「少吃鹽?」
韓琦傻眼了,下意識的問道:「你為何懂這些?」
御醫也很想知道。他覺得一個人的所學有限,沈安文采不錯,兵法如神,還經常弄出些讓人瞠目結舌的寶貝來……這樣的人竟然還學了醫術,太沒天理了。
「某師從邙山神醫……」沈安習慣性的擺出了電線桿上老中醫的架勢,淡淡的道:「還有,某是天才。」
「天才!」韓琦贊道:「果然是天才,來人,送上謝禮。」
沈安出了房門,外面等待的韓家人瞬間就把他包圍了。
「多謝歸信侯。」
「歸信侯高義,韓家上下感激不盡,這是謝禮,還請別嫌棄!」
沈安有錢的讓人髮指,所以韓家的謝禮竟然是一幅畫。
太過分了吧。
韓忠彥看著很穩重,帶著四個弟弟躬身道謝。
「歸信侯視錢財如糞土,韓家不敢用錢財羞辱,這幅字是家父得意之作……」
別啊!請盡情的用錢財來羞辱我吧!
沈安很想這麼說,但最後還是笑的雲淡風輕的接過了這幅字,想著老韓的字雖然不是頂尖,但有歷史名人的加成,以後也能值錢。
韓忠彥帶著幾個弟弟把沈安送到了大門外,拱手:「多謝歸信侯。」
「小事罷了。」
沈安捲起那幅字,準備先去尋個地方裱糊起來。
他策馬而去,剛沒走幾步,那馬看到一輛大車,頓時就呆性發作,不肯走了。
身後的韓家關上側門,有聲音隱約傳出來。
「大哥,爹爹這字寫了幾十幅,每逢別人送禮來就回贈一幅……你剛才說是得意之作,不厚道。」
「……」
我……
沈安看著手中的紙,只覺得一萬頭神獸咆哮而過。
老韓,你竟然這般無恥嗎?
他一時生氣,就沒注意控制馬。那賤馬湊到了大車的邊上,和拉扯的駑馬在耳鬢廝磨著……
不,是在挑釁。
車夫本想呵斥,可看到沈安氣勢不凡……
好吧,沈安沒啥氣勢,但他邊上的聞小種卻很有威懾力。
「這是公馬!」
沈安的也是公馬,但被閹割過。駑馬卻因為品種太差,還保留著雄性的傢伙事,所以車夫很是不理解。
你要說拉車的是匹母馬,那你來蹭蹭還情有可原,這也是雄性啊!
「什麼公馬?」
沈安一清醒,就拉開了自己的馬,然後拍了它的脖頸一巴掌,怒道:「回頭讓你去拉貨。」
賤馬長嘶一聲,竟然極為歡喜。
「安北!」
沈安聞聲回頭,卻是富弼。
「富相這是出來辦事?」
大太陽下,富弼熱的就差點伸舌頭了。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,痛苦的皺眉,「樞密院弄了個操演,就在城外,老夫要去看看。咦,你為軍中的操練提供了許多法子,立功不小,少說能值一條腿,走,一起去。」
呃!
說完他覺得不對勁……
沈安也覺得不對勁。
「這個富相,功勞怎麼能用腿來計算呢?這不妥,極為不妥。」
沈安一臉的正氣,還滿溢了些出來。
「是啊!老夫失言了。」富弼一臉嚴肅,「但功勞就是功勞,走走走,你也去看看,好歹有問題早些說。」
老富你想拉墊背的吧?
沈安抬頭看看天空,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熟了,撒點孜然和椒鹽就能吃的那種。
「富相,某就不去了吧。」
他現在只想回到家中,叫人在房間裡擺上兩個大冰盆,然後癱在躺椅上挺屍,邊上一定要有一壺冰凍涼茶……
再有媳婦兒捶捶肩膀就更舒坦了。
啪!
富弼拍了他的肩膀一下,說道:「年輕人別偷懶,走。」
沈安被一路帶到了城外的一塊寬闊地,就看到數千人列陣在等候。
這天氣得有三十七?
今年的夏季熱的邪性,都旱災了。
可那些軍士卻如同是地里的莊稼般的整齊,這個不錯。
看到富弼到來,領頭的將領高喊道:「行禮!」
嘭!
數千將士齊齊跺腳頷首,威勢驚人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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