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0章 狠辣的王雱,閱歷碾壓智商(2/2)
剛才在上面時眾人已經檢查過了楊斐傷勢,那叫做一個慘啊!
楊斐的娘子面色鐵青,喝道:「廢了就廢了,省事!」
這個豪氣讓那些心中忐忑的婦人們不禁讚不絕口。
「大氣!」
「豪爽!」
隨後消息漸漸傳開了。
沈家,沈安正在和黃春說話。
「……那個楊斐最是出眾,而且歹毒,明日盯著他,某去打斷他的腿。」
黃春笑道:「官家說要給您封賞呢!」
「封賞有何用?」沈安淡淡的道:「你的建言管用,君臣能聽,那你就算是個平頭百姓也不錯。若是你的話無人信,那你就是個宰輔也無用。春哥,咱們既然走了這條路,高官厚祿就別指望,咱們啊,要瞄著那個地方……」
「什麼地方?」
「青史留名!」
「青史留名?」黃春激動的道:「若是小人能在史書上留個名字,就算是留個春字也行啊!,小人就算是光宗耀祖了。」
「應該行吧。」沈安想了想,「治平三年,春率人打探敵情什麼的……」
「這個不好吧?」黃春糾結的道:「春率人什麼什麼的,春哥都比這個強。」
「郎君。」
外面來了聞小種。
「何事?」
「郎君,楊斐剛才在酒樓被娘子帶人暴打,雙臂折斷,下身被踩為肉泥!」
聞小種的神色明顯帶著遺憾,大抵覺得這等事該是自己去干。
這是哪個英雄做好事不留名?
沈安笑了笑,然後笑容僵硬。
「這股子有仇不過夜的勁頭,怎麼讓某想到了元澤呢?」沈安有些不安,「而且下手狠辣,你去打探一下,先前元澤可在家裡。」
稍晚聞小種帶來了消息。
「郎君,今日王郎君下午就出了家門,至今未歸。」
臥槽!
沈安捂額道:「那個小子!那個小子!」
……
王雱回到家中,王安石已經等候多時了。
沒有鞋底板攻擊,但王安石的臉色很難看。
「既然出手了,為何這麼晚才回家?」
王雱說道:「孩兒並未動手。」
這是在偷換概念,可王安石有這麼一個妖孽兒子,在被多次打擊後,鬥爭經驗無比豐富,他冷笑道:「你什麼都想到了,算無遺策,可你就沒想到這個時候能衝著楊斐動手的就只有沈安。可沈安會明目張胆的去打斷他的腿,打斷一個館職官員的腿,不但功勞抵消,還要引發許多麻煩。」
他見兒子依舊冷漠,就忍住了動手的衝動,繼續說道:「館職最是清貴,其間多出重臣,那些人不是傻子……」
「你今日出門,能擔保沒人看到?」
王雱默然。
「你自詡聰明,可卻想不到自己的破綻吧?」
王安石沒好氣的道:「你擔心沈安動手之後會引發館職官員的群起而攻之,可你自己呢?」
「孩兒不做官。」王雱微微昂首,那種倨傲的味道又出來了。
王安石額頭上青筋蹦了幾下,咬牙切齒的道,「出去!」
王雱默然出去。
他一路去了後面,走到了屋外時,聽到母親吳氏在說話。
「官人怎麼說是讓雱哥去拜訪朋友呢?禮物都沒帶呢!」
「娘子,禮物可以在外面買的。」
「也是啊!」
王雱抬頭看著夜空,突然笑了起來。
原來爹爹已經為某掩飾了一番嗎?
……
第二天早上,趙曙吃早飯時,陳忠珩照例給他說著皇城司的消息。
「……有人說大王該娶個學問大家的女兒,如此大王的學問定然會一日千里,還能得一個賢內助……」
趙曙喝了一口羊肉湯,淡淡的道:「這是譏諷大郎學問不精。蠢貨,帝王要精通學問做什麼?難道要做文章?」
陳忠珩低頭稱是,繼續看著手中的簡報念道:「昨夜集賢修撰楊斐和人在酒樓飲酒玩女人……」
玩女人這個詞誰用的?
陳忠珩想殺人。
他擔心趙曙呵斥,可趙曙卻微微皺眉,停筷道:「後面!」
陳忠珩繼續念道:「楊斐的娘子帶著一群婦人去毆打楊斐……」
男人在外面和女妓玩,這等事兒多見,從未見人去抓姦什麼的。但楊斐的娘子強勢,自然有這個底氣。
「途中楊斐雙臂摔斷,還有……」
這個倒霉催的,竟然雙臂摔斷了?
趙曙微微一笑,又喝了一口湯。
「一群人在跑,不知道是誰一腳把楊斐的下身給踩爛了。」
噗!
一口湯噴了出去,趙曙問道:「踩爛了?」
陳忠珩點頭,「是啊!寫著是踩成了肉泥,大抵和臣也差不多了。」
世間多了個沒根的男子,還是個前途無量的官員,陳忠珩莫名覺得很爽。
「楊斐彈劾沈安最是狠辣,沈安……不對。」趙曙說道:「沈安此次功勞不小,他該會明著動手。那麼是誰?西北的消息才將傳來就動手,會是誰?」
官家竟然斷定是有人動手?
陳忠珩再看了一眼,然後說道:「官家,說的是不知道誰踩的。」
「蠢!」趙曙擺擺手,沒有再說下去。
定然是有人蓄意動手。
智慧能碾壓平庸者,但經驗在許多時候卻能碾壓智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