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63章 清掃』的打賞,加更,)(2/2)
「沈龍圖在興慶府中已經說服了梁氏,咱們要乾的就是裡應外合……不過敵軍也有可能在城外,所以此戰就在於突然……」
「沈龍圖說服了梁氏?」
後面的馬蹄聲驟然一緩,王韶依舊在說著,「所以你等切記不可擅自行動,否則軍律無情……」
人呢?
王韶回身看了一眼。
十餘將領落在了後面,正在激烈的爭吵著。
「那梁氏怎會答應歸降呢?咱們一旦進了興慶府,那西賊就完了,她的什麼太后也廢了,她莫不是傻子?」
「是啊!別說是什麼太后,就算是知府也捨不得不做吧?」
「知州說是說服……」
「這個說……睡覺也是睡。」
一種莫名而生的氣氛在蕩漾著,這些將領在擠眉弄眼的。
「當年沈龍圖和梁氏在青澗城相逢,沈龍圖作詞一首,就讓梁氏永世難忘……什麼兩情若是久長時,長久啊!如今沈龍圖去了興慶府,弄不好……你們說說,會不會住進了王宮裡?」
「他老人家必然是住進了王宮裡,那梁氏每日精心伺候,白日吃飯,晚上……哈哈哈哈!」
「幾下就睡服了梁氏,沈龍圖他老人家……果真是龍精虎猛啊!」
軍中全是精壯漢子,長期缺乏女人的後果就是段子泛濫。
這些人緩緩而行,等看到前方策馬冷臉的王韶時,才訕訕的拱手。
王韶知道這是軍中的作風,沒法斷絕,但他們把沈安和梁氏編造在一起,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。
「沈龍圖學究天人,不得褻瀆!」
「發現敵軍!」
前方有人在叫喊。
王韶策馬掉頭,拔刀喊道:「出擊!」
就在前方,一個小的可憐的木寨子擋在了路中間,有百餘西夏軍士,此刻他們正站在道路的兩側,臉上笑的春暖花開……
「自己人!」
為首的頭目在招手。
宋軍騎兵轟然而至,頭目拱手,「速去!速去!」
王韶點頭,面露微笑道:「辛苦!」
通譯翻譯過去,頭目笑道:「應該的,應該的!」
王韶微笑頷首,「殺光他們!」
「駕!」
他策馬衝進了寨子裡,身後的騎兵洪流般的涌了過來。
「哎哎哎!」
頭目發現騎兵衝著自己來了,趕緊閃到了一邊。
可騎兵卻又偏著來了。
瞬間頭目就明白了,喊道:「宋人背信棄義!」
一片刀光之中,這個木寨子不復存在。
有將領喊道:「咱們的消息不能走漏,殺光!補刀!」
王韶的果決讓人心中凜然,有人說道:「怪不得沈龍圖這般看重他,就憑著這份手段,他就能獨當一面!」
除去沈安之外,大宋許多年都沒出現過能獨當一面的文官了,所以這些將領們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愁。
文官開始來搶飯碗了,這讓咱們怎麼活啊!
當看到王韶乾淨利落的一刀梟首敵軍後,將領們都搖頭嘆息。
這人怕不是天生就該是武人吧!
……
沈安一直認為從未有天生的才能,再聰明的人也得刻苦學習才能成為一方巨擘。
但西夏顯然比大宋好一些,他們認為自己是天生的戰士,從不畏懼敵人。
從大宋到遼人,都被他們弄了一通,一時間西夏悍勇的名聲就打出去了,誰也不敢衝著他們齜牙。
可這才過了多久?
「這才過了多久?大夏就頹勢盡顯。」
梁乙埋很痛苦,大抵有那種日落西山的絕望。
左邊大殿裡在舉行宴會,梁氏高坐上面,笑吟吟的舉杯。
西夏的貴婦人們喝多了會很奔放,往日梁乙埋就喜歡這種奔放,可現在他只想殺人。
「娘娘想用這些貴婦人做人質,一旦那些權貴動手,那就弄死他們的女人。」
「可有用嗎?」
沈安大馬金刀的坐在殿外的凳子上,耳邊是殿內女人們的各種聲音,很霸道。
呯!
不知道是誰砸了碟子,然後放聲大笑。
梁乙埋站在邊上,目光冰冷的道:「當然無用,對於那些人而言,女人就是牛馬,死了一隻牛馬,那就再去弄一隻來就是了。」
「那她是什麼意思?」沈安在吃肉乾。
「她準備問出那些人動手的時辰。」梁乙埋笑的很是輕鬆,但一股子血腥味就這麼散發了出來。
這個問自然是訊問,皮鞭蠟燭什麼的一起上。
那些彪悍的女人啊!
沈安很頭痛的道:「你們這邊的鹽不要錢嗎?放那麼多。」
這肉乾鹹的讓人絕望,沈安覺著配粥都受不了。
「大夏產好青鹽,可你們關閉了榷場,那些青鹽堆積如山卻賣不出去,可不就是不值錢嗎。」
梁乙埋譏笑道:「聽聞你是大宋最有學問的人之一,竟然不知道鹽放的越多,這肉乾就能保存的越久的道理?」
「某知道的比你多。」沈安把最後一點肉乾弄進嘴裡,然後胡亂嚼了幾下,喝一口水灌下去,然後他拍拍手道:「肉弄厚實些,外面覆蓋鹽醃製,西北多風,尋個乾燥的地方保存就是了,並沒有那麼麻煩……」
「可我們這樣保存肉食多年了。」梁乙埋大抵是祖宗文化的堅定捍衛者。
「以前沒有紙,人拉屎只能用樹葉擦,用木棍和石塊刮,你也可以繼續這樣。」
梁乙埋不禁摸摸屁股,覺得這個不大妥當。
裡面突然傳來了尖叫聲,沈安笑道:「告訴你姐姐,別動手,某有法子讓她們開口。」
……
感謝「迪巴拉爵土」的盟主打賞,土,不是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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