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5章 祭品(1/2)
趙曙的經歷頗為坎坷,原先的歷史上他更是瘋瘋癲癲的,沒怎麼冒泡就去了。
可如今他卻漸漸多了威勢,病情被控制的不錯,對子女也頗為關心。
「沈安說寶安單純,臣妾覺著他就想說寶安呆傻,若是配上一個所謂的才子,這般呆傻的寶安,定然會被那才子給欺負了去。是了,那些才子……飛燕,你來說說。」
邊上的飛燕走過來,趙曙只是看了一眼,就決定今夜一個人睡。
「臣先前去打聽了外面才子的言行,大多喜歡酒色,高朋滿座,女妓相伴,每日喝得醉醺醺的,家裡的女人換了又換,還有一起……他們還喜歡把家裡的女人和別人交換……」
「齷齪!無恥!」
高滔滔鳳眼含怒,「臣妾未曾想這些所謂的才子是這般模樣,若非是沈安,寶安怕是要被臣妾給害了。」
趙曙捂額,「此事我也有錯。朝中不少人當年就是才子,宰輔們更是如此,我見到宰輔們行事穩妥,就想著外面那些才子也是如此……」
一直沒吭聲的昭君突然說道:「官家,臣有話說。」
趙曙點頭,昭君這才說道:「那些所謂的才子若是真有才,為何考不中進士?連進士都考不中,哪裡配稱為才子?沈龍圖慧眼識珠,這才鄙夷此輩!」
趙曙虛拍了一下腦門,恍然大悟道:「我竟然沒想到這個……」
高滔滔也訝然看著昭君,頻頻點頭。
這個昭君話不多,可一張嘴卻一針見血。
「你不錯。」高滔滔覺著昭君有培養前途。
昭君低頭,「沈龍圖剛在家裡說了一番關於才子的話,都傳遍了。他說真正的才子要麼就如蘇軾那般,才華天授,這等人放縱不羈,如李太白。再有就是如當朝宰輔等人,這等人才華橫溢,後天刻苦,這才滿腹經綸。最後就是第三等所謂的才子,狗屁不懂,所謂半瓶水響叮噹,就靠著相互間的吹捧得了個才子的名頭,可此輩上不能輔佐君王,下不能安家立業,就愛談風骨,所謂風骨,就是打腫臉充胖子,瘦成了皮包骨頭,這便是他們的風骨。」
噗!
正在喝茶的趙曙一口茶水就噴了出來,然後咳嗽不已。
高滔滔一邊幫他拍背,一邊笑的痛快。
「這話一針見血,把那些才子的臉皮都給剝了下來。」趙曙喘息道:「這也是好事,宰輔們都說,經常有人自稱才子去投卷,讓人不勝其煩,如今沈安這番言論一出,那些人怕是臉上掛不住,汴梁也會安靜些。」
汴梁是安靜了。
甚至連酒樓的生意都冷清了不少。
那些才子最喜歡去酒樓里聚會,醇酒美人,高朋滿座,大家互相吹捧一下,頓時就覺得人生巔峰到了,飄飄然欲仙。
「沈安這話真是缺了大德了。」
政事堂里,歐陽修忍不住腹誹道:「那些才子的文章詩詞還是有些可取之處,不該一味用科舉去衡量他們的才華……」
包拯哪裡見得有人說沈安的壞話,聞言淡淡的道:「那所謂的風骨呢?」
呃!
歐陽修信誓旦旦的道:「那些人風骨定然是有的。」
……
風骨,就是脊梁骨!
馬越覺著自己的脊梁骨筆直,所以在拒絕了沈安收購自家田莊的事兒後,就呼朋喚友聚會。
酒過三巡,大家又說起了新政的事兒。
「那個免役錢最是讓人憤慨,憑什麼要讓咱們承擔那些人的免役錢?」
「就是,每年交一批,實則就是咱們出錢為那些農戶免役,憑什麼?這是哪家的道理。」
「他沈安說這是劫富濟貧,可那些窮人自己窮了,那和某有何關係?」
一群人罵罵咧咧的喝酒,開始吟詩作詞。
「此事的根源還是在沈安,此人不除,新政怕是難滅。」
「可他手段兇悍,誰能除他?」
「為何不能?」馬越想起了上次被沈安扇耳光的羞辱,那股子鬱氣就散不去,「你行得正,坐得端,自然不怕他。」
有人放下酒杯,沒好氣的道:「要不你試試?」
「某已經試過了。」馬越淡淡的道:「今日沈安說是要買某的田莊,某直接拒絕了,他能怎麼樣?」
「別怕!」馬越目光深邃,「咱們抱作一團,你等想想厚本金銀鋪,開始大家都說會被沈安給擊垮了,可如今呢?厚本金銀鋪不但沒垮,反而越發的紅火了,這是為何?就是因為咱們抱作一團,力往一處使!只要咱們……」
這時外面有人敲門,馬越皺眉道:「進來。」
外面進來個僕役,急切的道:「郎君,先前官家和宰輔們去了邙山軍的莊子,沈安說要買隔壁咱們家的莊子,官家說好,剛才有人上門,說讓咱們家早些來商議價錢,不然就打過去。咱們的人不肯,就被那人打掉了一口牙。」
臥槽尼瑪!
馬越起身,喝道:「走,去開封府,某今日倒要看看他包拯怎麼庇護沈安!」
眾人都義憤填膺,拱手道:「馬兄只管去,我等在此等候你的好消息。」
這等事兒既然曝光了,包拯也不敢包庇,稍後自然會處置了沈安。
等馬越走後,眾人紛紛舉杯慶賀。
「沈安此次犯錯,那些人正好彈劾一番,也算是壓壓他的滅國之功。」
「為此咱們干一杯!」
「來來來,都舉杯!」
眾人歡喜,身邊的女妓急忙斟酒,隨後就是放浪形骸。
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了,這等不禮貌的行徑招人恨,有人準備喝罵,卻愕然,「馬兄怎地回來了?」
來人卻是剛離開不久的馬越。
秋風松爽,正是一年中最好的時節,可馬越卻滿頭大汗。
「馬兄……」
眾人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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