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9章 土豪,生病(1/2)
趙五五從床底下拖出來一個箱子,打開一看全是黃金。
「不是這個。」
黃金自然是壓箱底的,按照沈安的說法,等以後果果嫁人了,金銀就是她的底氣,但凡夫家鬧騰,怎麼應對都不虛。
趙五五趴了下去,又拖出來一隻箱子。
「就是這個!」
果果打開了鎖,揭開箱子一看,裡面全是紙鈔。
「每年的生辰哥哥都要給好多,還有每年的初一也給許多,不知有多少。」
果果坐下開始數……
趙五五拍拍頭上的灰塵,託了一下胸,然後也參與了進來。
「這裡一千……這裡一千……好了,五千有了。」
果果看著還剩下許多的紙鈔,很是頭痛的道:「錢太多,不知道買什麼。」
她把紙鈔裝進大信封里,遞給了趙五五,「讓陳洛去送。」
「是。」
趙五五去了前院,聞小種卻接過了這個活。
對此趙五五已經習慣了,她看了有些幽怨的陳洛一眼,剛想進去,陳大娘叫住了她。
兩人轉到了側面沒人的地方說話。
「你這個……五五啊!」陳大娘指著她的身體,「你這是吃了什麼?越發的豐腴了。」
「沒有啊!」趙五五覺著很冤枉,苦笑道:「我經常也覺著累。」
「去暗香吧,他們弄了新的料子,很堅實,還軟和。」
現在不是大唐,女子不以肥胖為美。
聞小種一路去了洪家,把紙鈔交割了,擱下一句話,「那個叫做秦觀的,據聞喜歡玩女妓歌姬,此等人渾身臭味,以後讓他離我家小娘子遠著些。」
這話最後傳到了秦觀的耳中,正在和人喝酒談論詩詞的他一怔,就問道:「誰人不玩女妓歌姬?他這話卻是有些針對某的意思。」
室內的幾個男子都笑了,其中一人說道:「沈龍圖就不玩。」
「他不玩他的,說某作甚?一介奴僕也敢對某指指點點,當真是跋扈!」
另一人搖頭道:「那聞小種就是沈果果的侍衛,但凡沈果果出門都跟著,據聞拳腳了得。少游,那沈果果年方十四歲,長得讓人動心吶!而且沈家乃是大宋首富,她的嫁妝怕是會嚇死人。」
眾人都在笑,秦觀卻冷冷的道:「大丈夫要功名錢財當自取之,某不屑於做裙下之臣。」
眾人吃完了,醺醺然的出去,結帳時就聽掌柜在讚嘆。
「那沈小娘子果然是人美心善,五千貫說捐就捐了。」
「五千貫?哪來的五千貫。」有食客好奇問道。
「這不今日洪家弄了什麼詩會,請了沈小娘子去散心,席間說是每年春季就有流民,沈小娘子聽了心中不忍,就把自己的私房錢捐了出來。」
「果然是善心人!」
「這是沈龍圖的家教好啊!記得沈龍圖也經常捐錢,據聞他捐了許多,只是從不對外說。」
「這等小娘子,也不知道誰有福氣娶了她去。」
眾人一陣讚美,突然有人嘆道:「五千貫的私房錢啊!汴梁的小娘子誰有?」
眾人搖頭,都苦笑不已。
「少游兄今日不是去了詩會嗎?可知此事?」眾人就問了秦觀。
「是有此事,只是當時不知她是說笑還是什麼。」
五千貫就是一筆讓秦觀覺著一生都無法企及的巨款,但一個小娘子隨口就說捐出來,當時他覺著有些好笑。
可那是沈安的妹妹!
「已經捐了,剛送去洪家!」
「那就沒錯了。」
「別擔心這個,沈家不差錢,沈龍圖以前懸賞都是數萬貫,連皇城司的密諜們都忍不住來干私活。」
一說起沈家的有錢,那話題就打不住了。
秦觀出了酒樓,站在外面,有些茫然的道:「沈龍圖文武雙全,可掙錢的本事好像更厲害些。」
「上次沈龍圖說,沈家就是有錢。」
怎地,不服氣?
「聽聞官家都誇讚了沈果果。」
「當年官家在郡王府時,沈果果經常去和府里的小娘子們一起玩耍,在官家的眼中就是後輩,所以這不就弄了個郡君。」
「你這個是胡說八道,沈果果的郡君是沈龍圖立功換來的,此事汴梁早有公論。」
「呃!立功換來的?」
「是啊!否則沈龍圖心善,汴梁的奸賊又沒那麼多,哪有那麼多腿去給他打的。」
秦觀聽到這裡不禁有些鬱郁,問道:「打斷人的腿,此事前無古人,官家和相公們就不管管?」
那人回身看著他,「此事是先帝在時就有的,沈龍圖以德服人,被他打斷腿的都是奸賊,所以官家和相公們自然樂見其成。」
還能這麼說?
秦觀也算是看了不少史書,但真的覺得此事聞所未聞,駭人聽聞。
「此事該有人彈劾。」
不知怎地,他對未曾謀面的沈安多了些敵意。
他想了想,才知道是新法的緣故。
「少游,你反對新法,若是不小心觸怒了沈龍圖,那腿說不得就保不住了。」
「某不怕。」秦觀此刻年輕,只覺得伸手可摘星辰,意氣風發。
……
「果果捐了五千貫?」
「是。」陳忠珩諂笑道:「那些人還說果果會耍賴,卻不知沈安疼愛妹妹,別說是五千貫,果果的私房錢怕是五萬貫都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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